司機正在發動車,可是外邊的陸褶晨卻滿是怒意的敲了敲玻璃,司機把車窗搖下來,看著他西裝革履的樣子,就是一陣的歎息。
長得那麽帥,穿著也是價格不菲,怎麽就會做出來這樣的事情呢。
“麻煩你讓她下來一下。”陸褶晨壓抑住心底的怒火,盡量的保持著冷靜,緩緩的和司機說道。
如果不是剛才黎靜媛著急的樣子,司機也許現在會覺得小兩口子之間的吵架,可是第一印象已經是定下來了,哪怕陸褶晨長得再好看再正義,在司機的眼裏,也隻是紈絝子弟。
“你找她什麽事情?”司機向來都是有正義感的,還沒等後麵的黎靜媛說什麽,就已經率先的拒絕了。
陸褶晨的臉色更難看了,本來今天的心情就算不上很好,語氣涼了些,“你如果不下來的話,合同作廢,怎麽選擇,就是看你自己的了。”
他除了這樣的逼迫,根本想不出來還有什麽辦法能夠讓黎靜媛乖乖的聽話。
可越是這樣,司機越是警惕的看著他,甚至已經拿好了手機,隨時準備報警。
黎靜媛想起方才那個女人,心裏說不出來的煩躁,語氣也是跟著冷了下來,“陸少不如先去看看你那小情人,我未婚夫還在家裏等我,恕不奉陪。”
“開車吧,師傅。”黎靜媛無意識的捏緊自己手裏的包,壓抑著語氣說道。
又是‘未婚夫’,陸褶晨的臉色愈加的黑,甚至後悔當初把她放走,現在倒是好了,眼睜睜的看著她和蔣誠的關係越來越好,自己反而是成了一個局外人。
他冷著臉,想要把車門打開,司機更是火大,從剛才聽到他們的對話,就能猜測出來些,心裏暗暗的罵道,果然這些紈絝子弟就是混蛋,竟然連人家有未婚夫的小姑娘都不放過!
“先生,請您退後幾步,我要開車了,如果不小心碰到您的話,那就不好了。”司機的語氣明顯的不好,打定了注意要幫助黎靜媛。
他這輩子最看不慣的就是權貴欺負人了,尤其還是玩弄別人的感情,最可恥!
陸褶晨的嗓音沉沉,現在是半點的忍耐力都沒有了,“下車,不然的話今天這輛車也別想走。”
他的話裏帶著滿滿的威脅,黎靜媛攥著包的手緊了緊,畢竟陸褶晨真的怒了的話,別說是攔下這輛車了,怕是自己今晚也回不去了。
“算了,師傅,我下去吧。”黎靜媛不想牽扯到這個司機,萬一司機因為自己失業的話,那還不如自己下去。
可是她這麽一說,司機熱血上頭,冷哼了幾聲看著陸褶晨,帶著幾分的說教,“世界上的姑娘多著呢,還有啊,我勸您呐,最好不要禍害那麽多的人,小心得病啊。”
說完,司機害怕陸褶晨真的會生氣,畢竟兔子被逼急了還跳牆呢。
踩下油門,揚長而去,隻留給一個背影。
陸褶晨的眸子陰沉的看著那輛車遠離的位置,現在黎靜媛被放手放的,還真是肆無忌憚,這個時候就想劃清界限了?還是
未婚夫?
車子一直開到黎靜媛的畫廊,一直到她下去的時候,司機還在不停地叮囑著說道:“姑娘啊,以後長點心吧,這樣的人啊,最好是繞道走,不然的話誰知道會不會做出來什麽。”
“實在不行的話就報警,警察總會維護你的權益呢,哪怕他權勢滔天,也敵不過法律的製裁啊。”
司機不停地開始念叨,看著皺眉的樣子,是真的為了她擔心。
黎靜媛的眼睛稍微的酸了一下,笑了笑,“嗯,沒事的,師傅,我以後會注意的。”
臨走的時候,司機還在擔憂的看著她,畢竟剛才那一幕對他來說,印象太深了,現在的人呐,還真是可怕啊。
畫廊的人一直在門口翹首以盼,看到黎靜媛回來,都著急的跑過來,眼睛裏帶著幾分隱約的期待,“老大啊,怎麽樣了啊?”
從黎靜媛離開的時候已經是好幾個小時了,剛才那個眼鏡男也是把違約金帶來了,他們也就順便的把錄音筆給了那個眼鏡男,雖然錄音筆裏什麽都沒有。
隨著時間的過去,他們極度的擔心,可能根本找不到投資商,畢竟馬上就要開始了,時間不足夠,加上畫展這些東西比較起來房地產可不算是好的投資項目。
“嗯,拿到了。”黎靜媛沒有說這個投資商背後的人是陸褶晨,而是彎起來唇角,笑意盈盈的看著他們。
一陣的歡呼雀躍的聲音,剛才還神經繃緊的幾個人,徹底的放下心來。
接下來的準備還是很緊張的,也不知道心裏的原因,還是因為其他的什麽,越是要到了畫展開始的時候,越是惶恐不安,生怕是出現半點的問題。
都在忙亂的準備的時候,黎靜媛的手機嗡嗡的震動了幾下,看到是陸褶晨的電話,她的手指頓了一下,還是按下了掛斷。
那邊的陸褶晨臉色漆黑,再次打過去的時候,已經是被拉黑了。
“總裁?”跟在陸褶晨身邊的小助理忐忑不安的看著他,剛才還是很冷靜的總裁,突然之間有些陰森可怖啊。
該不會是他剛才匯報的東西有問題吧?
想到這裏,小助理迅速的在腦袋裏過濾了一遍,想了想,可是實在是想不出來哪裏有問題。
“總裁,那個……蔣家也參加地段的競標了,並且出的價格比我們高一倍。”小助理說到這裏的時候,頭上已經是沁出了一層的汗水。
畢竟在總裁心情不好的時候,再匯報這麽糟糕事情,無疑就是在找死。
可是沒有辦法啊,如果現在不匯報的話,等著蔣家競標成功了,那麽總裁的怒火可能會更大。小助理比較了一下,反正都是死,還不如利利索索的早死。
等著小助理匯報完了以後,後背已經被打濕了,滿滿的都是汗水,生怕總裁一個不開心,自己也就跟著完蛋了。
可是陸褶晨的表情依然是淡淡的,隻是周身像是寒潭一樣冰冷徹骨。
“嗯,繼續收購。”陸褶晨的嗓音冰冷,看都沒看身邊哆嗦的小助理,語
氣炎涼。
小助理記下來,不知道為什麽總裁非要和蔣家的較勁,可畢竟那都是他們的事情,自己還是隻管完成任務就好了。
“再就是今晚的宴會,徐家那邊發來了邀請函,是慶祝他家孫女成年的宴會。”
小助理拿到這個邀請函的時候就有些咋舌,看著這個燙金的邀請函,想到外邊傳言的,說這一次的成年宴會舉報的特別的豪華隆重。
還真的是同人不同命啊,瞧瞧人家的就是厲害,想到自己那個時候的成年,也不過就是家裏人隨意的說了幾句,也沒有那麽重要。
“嗯。”陸褶晨淡淡的吭聲,哪怕僅僅是一個單音節,也足夠的讓人戰栗了。
今天的總裁真可怕……
等到陸褶晨走到辦公室,小助理想了想還是沒有進去,而是在門口徘徊,有些許的焦慮不安。
一直到Amy過來的時候,小助理的表情還是很奇怪,像是歎氣一樣,在門口已經轉悠了第五圈了。
“怎麽了?”Amy手裏端著咖啡,擰眉看著他。
小助理聽到這個聲音,淚水差一點飆出來,湊近了Amy,刻意的壓低自己的聲音,說道:“Amy姐,我問你啊,如果總裁心情不好的話,如果犯了錯或者請個假,不會有太大的問題吧?”
雖然他心裏已經知道了答案,可還是抱著最後一點點的希望問道。
原來是想請假了啊。
Amy走到他的身邊,意味深長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另一隻手依然穩穩的端著咖啡,眼睛裏似乎帶著幾分的憐憫。
“如果你想死的有價值點,這倒是很不錯的選擇。”
說完,Amy端著咖啡直接走到總裁辦公室,隻剩下小助理還是唉聲歎氣,感慨世事無常。
屋內的陸褶晨臉色徹底的黑下來了,哪怕他用屋內的辦公室電話給她打,依然是被掛斷,連接起來的意思都沒有,掛斷的幹淨利索。
“總裁。”Amy把咖啡放在陸褶晨的麵前,聲音帶著公式化隻是比之前低了些。
畢竟陸褶晨心情不好的時候,最好是要安安靜靜的,千萬不要出現什麽問題。
“你的手機呢?”陸褶晨的嗓音暗沉,不知道想到什麽,抬頭看了站在不遠處的Amy一眼。
那邊的Amy已經完全的愣住了,手機?總裁要手機幹什麽?
疑惑歸疑惑,她還是上前幾步,把手機遞給陸褶晨,心裏暗暗的回想了一下,自己手機裏好像沒有什麽東西,也沒有做過透露機密的事情。
今天,總裁果然是很反常啊……
陸褶晨拿過手機,撥通了最熟悉不過的號碼,嘟嘟嘟了幾聲,這次倒是接通了。
“喂?”黎靜媛的手裏還拿著畫筆,閑著沒事在紙張上勾勾畫畫的,心不在焉的接通。
看著這個號碼是陌生的,不像是陸褶晨那邊的,更何況,按照陸褶晨的性格,也不會自找無趣的再打過來。
想到這裏,黎靜媛才接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