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說著。
那女修扭動著身軀,展露出裙子下大片的雪白美好。
更是想要湊上前,想要抱住景言的小腿。
好似一隻喪家犬一般搖尾乞憐。
“剛才是我鬼迷心竅。”
“現在,我願意徹底向你臣服!”
她更是直接對景言叩首。
一度將額頭上都磕出血跡。
但。
景言麵色如霜。
隻冷眼看向這女修,卻無半點動容之意。
“你……”
眼看女修仍舊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沒了耐心的景言。
當即開口。
“表演夠了沒有?”
他問道。
聞言,
女修頓時一怔。
驚訝的看向景言,卻剛好對上對方如冰霜般的眸子!
“我……”
她怔怔的看著,卻說不出半句話來。
在那雙眼眸中。
她分明看到了殺意!
“從一開始,你的所作所為,我都看在眼裏。”
“如今,又豈能聽信你那些不著邊際的話?”
說話間,
真氣裹在景言的指尖。
銳利之意悄然擴散!
“惡人自有天收。”
“你殺了那二人的時候,可曾有過半分憐憫?”
“此刻,這份報應,也隻不過是落在你身上而已。”
正如那男修所言。
他賭咒這女修不得好死。
當時她還對此不屑一顧,
卻萬萬沒想到。
這等報應,居然會這麽快就應驗到自己身上!
“嗡!”
景言指尖上真氣彌漫,指向女修。
“黃泉路上,你還是下去和那二人道歉吧。”
他冷聲道。
女修扭動著身體想要逃離。
但她的速度,又豈能快過景言?
“唰!”
真氣瞬間將其眉心洞穿。
直接要了這家夥的性命!
司徒玄從旁看完了整個過程。
此刻,更是忍不住發笑。
“真是個愚蠢的女人。”
“選擇獨吞寶物,最終卻和寶物失之交臂。”
“反倒是自己落得一個身死道消的下場。”
他戲謔開口。
若是那兩個男人還在。
麵對洞中的血菩提,他們甚至還有掙紮的手段,
但現在。
後悔也已經來不及。
“自作孽,不可活。”
“說的就是這種道理。”
言罷。
景言取走了三人身上的儲物袋。
並且將那白眉巨猿的妖丹一並剖出。
收拾好一切後。
轉身朝著山洞內走去!
剛一越過洞口。
“轟!”
洶湧的靈氣就如同浪潮一般撲麵而來!
景言沐浴其中。
隻感覺在那精純靈氣的影響下。
自己全身的毛孔都像是被打開一般!
每一處竅穴都在貪婪渴求這份靈氣,瘋狂汲取!
“這……”
他強壓住內心的衝動。
向著山洞更深處走去。
沿著靈氣流淌來的方向一路深入。
很快。
他們就見到一處泛著幽幽藍色光芒的溶洞!
在溶洞中心位置,有一汪數十米寬的水池。
其中的水質中溢滿靈氣。
光是吸入一口,就讓人感覺一陣神清氣爽!
“小子,你看那邊。”
司徒玄指了指前方。
景言順著看去。
隻見到在水池中央的位置,有一處石台。
而在石台之上,藤蔓蔓延,交錯縱橫。
根係深入池水中,大肆攫取著其中的靈氣!
在那頂端的位置。
三顆鮮紅色的果實,靈韻濃鬱,正不斷朝外擴散著令人垂涎欲滴的氣息!
“那就是血菩提?”
景言問道。
司徒玄當即點點頭。
“正是!”
他站在岸邊的位置。
並沒有著急采摘。
反倒是先觀察片刻。
繼而,忍不住笑出聲。
“你小子的運氣,實在是太好了些!”
他看向景言。
後者不解,疑惑的和司徒玄相互對視。
“你可知,若是不成熟的血菩提,采摘下來對修士沒有半點用處。”
“甚至還會因為離開根係,不出一個時辰就徹底枯死!”
“所以這東西隻能全靠他自然生長,根本不可能人工培育!”
司徒玄為其解釋道。
聞言。
景言好似理解到什麽。
重新看向三顆血菩提。
望著那一抹當真如鮮血般的紅色。
他眉頭一挑。
“所以前輩,這三顆血菩提……應該都成熟了?”
司徒玄拍了拍景言,
“正是如此。”
“如若沒有成熟,我們怕是要在這裏等上一段時間。”
“甚至還要防止被人爭搶,亦或者捷足先登。”
“但現在……”
那些顧慮統統不存在!
既然是第一個進入其中的。
這三顆血菩提!
自然就是他們的囊中之物!
“小子,你上去把他們采摘下來吧!”
司徒玄催促。
聞言。
景言縱身一躍。
身形輕盈無比,瞬間掠過那一汪池水。
徑直落在石台之上。
在這等距離下。
他更是能夠清晰的感知到,血菩提所散發出的靈氣。
如同一隻隻小手一般,在不斷撩撥著景言的心弦!
可。
正當他凝聚真氣於手心,想要采摘的時候。
“小子,有人過來了。”
司徒玄察覺到氣息,提醒景言。
後者動作微微一頓。
順著溶洞入口方向看去。
在片刻後,
一陣嘈雜的腳步聲響起。
緊接著一道身影闖入溶洞中。
在他身後,還跟著數十道身影!
“是你?!”
見到來人。
景言雙目一眯。
一抹寒意在眼眸中悄然綻放。
而那來人在站定以後,同樣下意識看向景言。
“居然是你小子!”
他一眼就認出了對方。
正是在山腳小鎮中,不長眼攔住自己去路的小子!
“還真是冤家路窄。”
“在城裏你擋了小爺的路,現在還能被小爺給碰上。”
“你……”
他話還沒說完。
目光不自覺被靈氣所吸引。
移動到那三顆尚未完全成熟的血菩提上!
那一瞬間。
他當即站定在原地,甚至連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血菩提!”
他驚呼一聲。
就連跟在身後的那些護衛,都認出三刻果實來!
毫不遮掩的欲望,浮現在他們眼中!
“哈哈哈!!!”
那青年頓時大笑起來。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小爺我進山找了整整三天,終於被我找到了!”
正如景言之前得到的消息。
這位天池派的青年,正是為了血菩提而來!
但。
景言卻沒打算將它讓出去。
不動聲色的用身子擋住血菩提。
“抱歉,你們來晚了。”
他沉聲開口,
“這些血菩提,是屬於我的。”
聞言。
那青年原本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
麵色陰沉,
死死盯著景言。
“小子,你剛剛說什麽?”
他問道。
話語中不免多出一抹威脅的意味。
景言對此卻毫不畏懼。
“我說,是我先來到這裏。”
“這些血菩提,不屬於你們。”
他重複道。
卻不曾想。
青年卻是冷笑起來。
“小子,睜開你的狗眼好好看看,”
“你可認得小爺我?”
他指了指自己。
景言搖搖頭。
盡管知道對方來自天池派。
而且派頭不小。
但想要讓他認識……
抱歉,你誰啊?
眼見葉淩天不認識自己,那青年也不惱。
反倒是臉上笑意更甚,抬手指了指自己,
一臉傲然模樣!
“實話告訴你。”
“小爺乃是天池派大長老侯千機的孫子。”
“侯武陽!”
他一步踏出。
給人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
更是大手一揮。
看向景言的眼神中,滿是不屑。
“念在你不知道小爺我身份的份上,此前種種,就不同你一般計較!”
他朝前兩步。
直麵景言。
“不過,既然你都一路來到這裏,小爺自然也不會虧待你。”
“讓出這血菩提,小爺放你離開!”
“甚至還能再額外給你一筆錢,算是對你的補償!”
侯武陽十分豪氣。
在他身後。
那一眾護衛也紛紛附和。
“小子,你就聽我們少爺的話吧!”
“這血菩提可不是屬於你的機緣,你把握不住!”
“現在早些離開,還能少些麻煩!”
這些人同樣狗仗人勢。
目光中滿是對景言的不屑。
看似是在勸說景言,
但話裏話外,仍舊不乏威脅的意思。
“哦?”
聞言,
景言眉頭一挑。
“看來,你對這血菩提今天是誌在必得?”
他問侯武陽。
“那是自然!”
“小爺我找尋了整整三天,就是為這血菩提而來!”
“小子,奉勸你一句。”
“出門在外靠的不止是實力,還有背景。”
“多一個朋友,總好過多一個敵人!”
侯武陽眯起眼睛來。
似乎是看出,景言沒那麽容易會將東西讓出來。
聲音不由得沉了幾分。
後者卻淡然一笑,
“那如果我不想要什麽朋友呢?”
景言反問。
聞言。
侯武陽也同樣笑起來。
隻不過那笑容中,分明帶著幾分陰森之意。
“這就更好辦了。”
他拍拍手。
身後的一眾護衛頓時心領神會,站在侯武陽左右。
尤其是那兩名玄武境九重的高手。
往那裏一站,好似兩麵城牆般,看上去威風凜凜!
“小爺我不怕麻煩。”
“大可以讓這些護衛,把你給扔出去。”
“屆時你什麽都拿不到,還要白挨一頓揍!”
“如果你是個聰明人,應該知道怎麽選擇才是正確的吧?”
侯武陽笑道。
自己帶來十二名護衛。
兩名玄武境九重,其餘十人。
修為也都在玄武境五重之上!
而眼前的景言,看上去無比年輕,和他自己年齡相差無幾。
想來頂了天修為也不過超過玄武境五重!
於此。
對於血菩提,侯武陽真可謂誌在必得!
“你說的,倒是有幾分道理。”
景言微微沉默片刻。
旋即點點頭。
順著侯武陽的話認同一句。
正當後者以為,景言打算讓出血菩提離開的時候。
卻不想,對方卻眼神一厲。
“隻可惜,我不打算把東西讓給你。”
“至於你帶來的那些人……”
“還對付不了我!”
說著。
景言身周,真氣爆發!
“轟!”
水麵被激起來一陣漣漪!
突如其來的威勢,轟擊在侯武陽和他身後一眾護衛身上。
“嘭!”
其中一名玄武境九重的護衛站出來。
他一身黑衣。
隻一拳打出。
“嘭!”
就將景言的真氣生生擊碎!
“玄武境七重……”
侯武陽察覺到景言的修為。
不由得縮了縮瞳孔。
“怪不得這麽硬氣,原來是對自己的實力自信。”
他冷笑一聲。
“不過,敢對小爺出手。”
“你今日,不可能或者走出這裏!”
侯武陽聲音冷下來!
隻是這等實力。
他自不會將景言放在眼中!
“隻可惜,你還是太過狂妄。”
“難道你以為小爺的話,是在虛張聲勢不成!”
景言聳聳肩膀。
對侯武陽的威脅,他自是絲毫不放在心上。
“當然不是。”
“不過,我也說過,你身邊的人,留不住我。”
言罷。
他沒有絲毫猶豫。
當即一抬手,
將成熟的血菩提收入囊中!
“你!”
見此一幕。
侯武陽麵色瞬間陰沉下來。
咬牙看著景言。
“好小子,當真不把我等放眼裏!”
“既然你執意要這麽做……”
“小爺我定要讓你付出代價!”
侯武陽打手一揮。
兩名護衛率先上前!
這二人修為雖然隻有玄武境六重。
比景言稍遜色一籌。
可二人都是經過死戰培養出來的護衛兼打手。
但聯手對付一個玄武境七重,想來也是綽綽有餘!
“把他兩條腿打斷,帶到我麵前!”
“小爺我要親自撕了他那張嘴!”
侯武陽厲聲道。
“是!”
那二人當即應下。
沒有絲毫由於,身形一躍。
暴掠過眼前十數米的池水,殺到景言麵前!
二人從腰間抽出鋼刀。
徑自朝景言劈砍而下!
“來得好!”
後者冷笑一聲。
站在原地。
麵對兩名護衛的攻擊,卻沒有要閃躲的意思。
隻是身周有真氣凝聚!
“小子,乖乖跪下吧!”
一名護衛高喊著。
此刻。
他距離景言也不過一米位置。
但。
就在此時。
景言的身形瞬間動了起來!
“嘭!”
真氣炸開!
那護衛甚至都沒看清景言的動作!
那拳頭就已經正中他的麵門!
“啊!”
護衛慘叫一聲。
鋼刀也脫手倒飛出去!
景言卻手腕一翻,扼住他的腦袋。
手臂陡然發力,將其整個人都生生砸了下去!
“咚!”
護衛的腦袋和石台來了個親密接觸。
直接將石台撞出道道裂紋!
而他自己額頭更是爆開血花,昏死過去!
另一名護衛卻趁著這個機會,來到景言身側。
“唰!”
長刀暴掠而下!
直取景言脖頸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