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時間。
景言背著明小夕來到地圖上的藥田的位置。
“嘶~”
景言深吸一口氣,看著麵前的景象。
隻見。
在這廣袤的藥田之上,滿滿的皆是屍體,無數的白骨在其堆積出龐大的屍山。
腥臭的屍體腐爛的味道在周圍彌漫,。
“什麽情況?”
景言瞪大雙目看著麵前的景象忍不住感歎一聲:“這哪裏是藥田啊!”
“明明是座屍山!”
嗡~~!
此時。
司徒玄的身影驟然顯化在景言的身邊。
“嘖!”
他目光閃爍的看著麵前的景象開口道:“你與有沒有發現此地這些屍身上麵的衣服都不一樣?”
“咦?”
景言在司徒玄的提示下,這才發現這一問題。
“怎麽可能?”
他緊鎖眉頭,開口道:“這個地方難道還有什麽隱秘不成?”
“根據這些屍身的腐爛程度甚至還有十幾年前才死去的!!”
就在此時。
嗡~~
大地一陣輕顫,無邊的骨粉揮灑在此地。
麵前的屍山之上突兀的冒出一根猙獰的骨刺,這根骨刺根本不是人族所能擁有的。
幾十丈的骨刺上麵泛著寒芒。
下一瞬。
“吼~~”
震耳欲聾的吼叫聲在這屍山之上出現。
緊接著。
一隻百丈大小的骨龍豁然出現。
骨龍身上的骨刺分明,閃爍著寒芒在其顱骨之上冒著兩簇幽冷的淡綠色火焰。
“我靠!”
景言見狀暗罵一聲,身上的修為驟然爆發而出。
他的身形向著後方疾馳。
“司徒這玩意是什麽東西?”
“它身上的氣息居然能比肩地武後期!”
飄在景言身邊的司徒玄摸著自己的下巴,做思索狀,疑惑開口道:“不對啊!”
“此地怎麽會有輪回骨龍的存在呢?”
“什麽是輪回骨龍?!”
景言聞言麵色微變,一聽這個名字就知道不是什麽好東西。
“輪回骨龍,是輪回教的聖獸!”
司徒玄的聲音在景言的耳邊響起:“這種東西似生似死,介於生死之間,一般的骨龍修為都是在天武境界。”
“而且骨龍一般是在輪回教長老的控製之下,沒想到此地居然也有骨龍的存在。”
轟!!!
司徒玄的聲音剛剛落下。
骨龍身上的氣息陡然爆發而出,向著這片屍山中唯二的活物衝殺而來。
“他奶奶的!”
景言見狀發足狂奔。
他本來以為來此地能得到不少的藥材,但現在看來這藥草不一定能得到甚至還會搭上性命。
轟~~
骨龍龐大的身軀雖然看著十分笨重。
但下一瞬直接閃爍到景言的身邊,長長的骨尾驟然一甩,帶著萬鈞之勢向著景言撞擊而來。
景言此時背後還帶著一個小拖油瓶,回頭幹是不可能的了。
所以他選擇躲閃。
“啊!”
他低聲怒吼一聲,身上的氣血之力轟然爆發而出。
咻~
身形驟然一閃,直接閃過骨龍的抽擊。
然而就在此時。
骨龍口中閃爍著耀眼的慘綠色的光芒。
“轟~”
這道慘綠色的光芒大亮,向著景言噴射而去。
“該死!”
景言見狀暗罵一聲,手上驟然亮起一抹靈力。
這團靈力直接帶著明小夕向著後方安全的地方衝去。
景言知道,一味的躲閃是沒用的。
麵前骨龍身上的修為雖然比他高出不少,但他的肉身修為是三重境界。
說不定還能贏!
下一瞬。
嗡~
空氣一陣輕顫,寒鐵長劍頓時向前一劃,淩冽的劍芒在瞬間向著慘綠色的光柱斬擊而去。
刷~
“轟——!!”
二者相撞,劍芒光柱頓時四分五裂,一陣澎湃的氣浪向著周圍湧動而去。
這陣氣浪將大地上已經化粉的屍骨再度磨碎。
漫天皆是白色骨粉飛舞。
就在此時。
“哼!”
景言雙目微閃,身形猛地拔高在骨塵中向著骨龍衝殺而去。
刷~
“山嶽崩!”
百丈大小的劍芒在半空中乍然形成,重重向著骨龍劈斬而下。
“吼~~!!”
在漫天的骨粉中,兩個燈籠大小的眼睛突兀的出現,龍吼聲震耳欲聾。
刹那間。
長劍劍芒撞擊在骨龍的頭顱之上。
轟!!
響徹雲霄的轟鳴聲驟然出現,一陣宛如浪潮一般的漣漪裹挾著骨粉向著州委辦潰散而去。
眨眼之間。
整個天空中的骨粉已經徹底向著後方衝擊而去。
“哢哢~”
就在此時。
骨龍頭顱之上頓時出現一道裂痕,裂痕之上還有著劍意的留存。
“這骨龍的身體強度居然能與肉身三重境界相比。”
景言持劍站在遠處,雙目流露出一抹驚訝。
“這不是廢話嗎?”
司徒玄的聲音在其身邊響起:“輪回骨龍成型便是地武境,好一點的可到天武境界。”
“你麵前這個明顯是已經受到重創的!”
“你看他背部的脊椎那裏!”
景言聞言連忙將自己的視線落司徒玄所說的位置上。
隻見。
骨龍慘白如玉的脊椎上,有著一塊顏色不一樣的骨頭。
這塊骨頭好似是後麵才形成的,其上也沒有什麽防護之力。
“這塊骨龍在之前應該是被人已經將背部打斷。”
司徒玄淡淡開口道:“而後被輪回教的人重新接好的。”
“你要是想要戰勝它最好的辦法還是將這塊骨頭再度打碎!”
“明白!”
景言雙目微閃,身上的劍芒再再度爆發而出。
“刷!”
長劍爭鳴,一陣陣劍意在半空中陡然形成。
“吼!!~”
對麵的骨龍此時仿佛受到什麽刺激一般,頭顱中慘綠色的光芒頓時大盛。
一陣陣地武境後期威勢轟鳴,驟然向著景言所在碾壓而去。
轟~!
整個天地之間一片震動。
………
……
在山崖外。
轟隆隆~
一陣陣山石轟鳴。
兩道身影此時站在山崖之上,麵容緊鎖。
“發生什麽?”
侯平麵露驚懼,向著四周望去。
剛剛這段時間整個山崖已經震動兩次,好似有什麽強大的存在這裏大戰。
“無事!”
應無缺麵露不悅,開口道:“這件事跟你沒有什麽關係,趕緊的找到景言所在。”
他們二人隨著追魂符一路追尋到這裏,但到這個山崖的時候。
追魂符沒有任何作用。
景言就好似憑空消失了一般。
“侯平!”
應無缺身上的修為引而不發,冷冷看著應無缺開口道:“你若是再耽誤我的時間!”
“信不信我現在就將你擊殺!?”
應無缺的修為是地武境界三重。
而侯平僅僅是地武一重境界,自然是沒有辦法與之對抗。
“這……”
侯平深吸一口氣開口道:“應兄放心,這件事我自然是明白。”
“我現在可以確定景言此時就在這山崖下麵!”
“你看我們是在這裏等著,還是如何?”
應無缺雙目微眯將視線落在這山崖下方。
少頃。
“你確定?”
他冷冷開口道:“這山崖下麵要是沒有怎麽辦?”
"或者你是在騙我?"
“不敢不敢!”
侯平聞言連忙擺手開口道:“我的追魂符絕對錯不了。”
“你看我們是……”
應無缺深吸一口氣,冷冷的看了侯平一眼。
隨後,他平淡的開口道:“既然知道他就在下麵那我們直接下去將其擊殺!”
“你已經浪費我不少的時間了!”
“要是這次我沒有拿到大比的魁首……”
話音未落。
應無缺神情冷漠死死盯著侯平。
侯平聞言姿態擺放的更低,開口道:“應兄放心!”
“隻要能將景言擊殺,我一定會給應兄一個滿意的答案!”
“哼!”
應無缺冷冷看了他一眼,隨後開口道:“這還差不多!”
“你先下!”
他與這侯平自然是不熟悉的。
這山崖底下的情況根本看不清,雖然這追魂符上的氣息做不了假,但這麽長的時間還是沒有找到景言。
這讓他心中也漸漸升起一抹建警惕。
“這侯平到底是安了什麽心思?”
“難道他的目標不是景言,而是我?”
他目光閃爍在思考要不要現在就將侯平殺死。
但想了想,侯平給出的報酬還是極為豐富的。
要是就這樣殺死他,應無缺還是覺得有一些不值當的!
這次韓家可以在逍遙宗請自己來此地幫助韓家奪魁自然是付出不小的代價的。
但應無缺覺得還是太少,所以他還是不忍心讓侯平現在就去死。
而且他心中還是有一點僥幸。
整個秘境中所有人的修為都沒有自己的強大。
就算這侯平有什麽別的心思,也能輕易全身而退。
此時。
侯平聽見應無缺的話語暗自咬牙。
他知道此時得到應無缺已經不相信自己。
自己再不做出點具體的行動,很有可能會被應無缺殺死。
“好!”
侯平深吸一口氣,隨後目光閃爍的看著山崖的崖底,縱身一躍。
他的桑身影向著崖底墜落而去。
應無缺此時看著侯平的表情深吸一口氣,微微點頭,隨後身形也向著下方一躍而出。
在二人向下墜落的時候。
他們都沒有注意到,在不遠處的山壁上一個個血色豎瞳猛地睜開。
一陣嗜血之意在他們後麵出現。
……
……
崖底。
此時景言麵對著麵前的骨龍身上的修為湧動。
無邊的劍芒在其身後豁然出現。
“水生煙!”
山河劍法第四招,頓時席卷而出。
無邊的轟鳴聲在此地驟然出現。
而骨龍眼眶中的慘綠色的光芒爆閃,它好似感受到死亡的威脅。
雖然骨龍沒有靈智還是有本能的存在。
就在此時。
在骨龍身上一陣轟鳴,透明的漣漪在此時豁然出現。
嗡~~
緊接著。
整個屍山的白骨猛的顫抖起來。
眨眼之間。
咻咻~~
這些白骨轟鳴向著骨龍的位置藏衝去。
在骨龍身前形成一個堅實的骨壁。
轟~~
百丈大小的劍芒裹挾著雲煙猛地撞擊在這骨壁之上。
“轟隆隆~~”
震天動地的響聲在此時出現。
哢嚓!
骨裂之聲隨著向外擴散而出的漣漪回**在天地之間。
劍芒此時也已經消耗殆盡。
這些被骨龍聚集起來的骨頭在刹那間向著周圍四散而出。
就在此時。
景言的身影驟然爆閃。
眨眼之間。
他便來到這骨龍的身後。
骨龍百丈大小。
景言與之相比根本隻能算是大象與螞蟻,就是這樣骨龍身上那一個顏色不一樣的骨頭也在比景言大得多。
“喝!”
景言低聲暴喝一聲,身上的氣血之力翻湧而出。
“嗡~”
氣血之力縈繞在他的拳頭之上,周圍的空氣發出陣陣的音爆。
轟隆隆~
眨眼之間。
萬鈞之力撞擊在其上。
哢嚓~
骨龍身上的這塊骨頭頓時出現一陣轟鳴。
細密的裂痕出現。
“吼~~”
骨龍一陣哀嚎,吼叫聲中伴隨著慘烈回**在整個半空。
轟隆隆~~
這碩大的骨龍在這一塊對於他不起眼的骨頭碎裂之後,也轟然倒塌。
骨塵驟然向著周圍擴散而出。
咚~
骨龍碩大的頭顱徑直摔落在大地之上。
景言雙目微閃,身形在原地一晃來到骨龍頭顱旁。
此時的骨龍頭顱上的慘綠色光芒逐漸熄滅。
“呼~”
景言見狀微微鬆了一口氣。
幸虧這骨龍身上有著明顯的破綻。
要是骨龍身上沒有這個破綻,景言可能還要浪費大把的時間。
就在此時。
“大哥哥~咳咳~大哥哥~你在哪兒?”
明小夕的聲音在遠處響起。
“嗚嗚嗚……”
“大哥哥你怎麽不要小夕了~”
“嗚嗚嗚……”
景言此時看著哭的梨花帶雨的明小夕微微歎息一聲,開口道:“我沒有走!”
“隻是把壞人趕跑了而已。”
此言一出。
在不遠處的明小夕聞言連忙抬起頭顱。
她看見景言的瞬間,臉上掛著一臉委屈,隨後,快步跑到景言身邊直接一把將其抱住。
“大哥哥嗚嗚嗚……”
明小夕一陣哭腔,斷斷續續開口道:“我還以為你不要我了……”
景言深吸一口氣,不動聲色的向後抽出自己的手臂,輕聲道:“放心吧!”
“我帶你進來的自然會帶你出去。”
此時的景言心中充滿著疑惑。
明小夕這種情況,明家不可能不知道。
為什麽還要讓明雲溪來參加這種大比?
難道他們真的不怕明雲溪死在這裏嗎?
少頃。
景言將明小夕安慰一陣,明小夕不哭之後,他緩緩開口道:
“小夕,這裏沒有你要找的草藥……”
明小夕忽閃大眼睛,看向景言開口道:“啊~”
“我想要的草藥不是在大殿中嗎?”
"大哥哥難道剛剛已經進去過了?"
“什麽?”
景言聞言微微一愣,而後微蹙眉頭疑惑道:“你說你想要的草藥在大殿中?”
“那你地圖上藥田上標記的地方是什麽?”
“啊~”
明小夕先是一愣,而後開口道:“這裏是危險啊?!”
“大哥哥沒有看見這裏用紅色標出來的嗎?”
“嘶~”
景言聞言深吸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