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什麽時候啟程?”巫馬寂月問道。
“隨時。不過這件事還是早日行動的好,我看光憑那塊你在他們爭奪的過程中調過包的假蓬萊鈺,恐怕……”
“有道理,那擇日不如撞日,明日如何?”巫馬寂月向帝凰提議著,雖然探險還沒有真正開始,但他體內的血液已經開始興奮起來了。
“好,我同意。”
“那容我回去準備一下。”該準備的東西一定要準備上,隻能追求盡善盡美,不然到時候一陣慌亂可不好。
說完巫馬寂月便閃身離去,那堪比光速的速度讓帝凰咋舌,也不禁望塵莫及,看來想要修煉到巫馬寂月的程度並非一朝一夕就能達成的,所以她還是平心靜氣、有條不紊的按照自己的步調來,適當增加訓練量最是迫在眉睫。
第二日清晨,帝凰和巫馬寂月早早的就出發了,為了避免節外生枝,這次帝凰隻帶了碧空一人,畢竟人多目標大,南翹羽和路奇則被她派往醉影客棧,美其名曰:留守陣地。
“皇叔最近也不知道在忙些什麽?不過,這樣不橫加幹涉我的任何行動,留足空間,倒是蠻不錯的決定!”
帝凰心裏暖暖的,這樣寬鬆的環境是她在現代和在皇宮所不敢想象的,很自由,想做什麽就做什麽,不必考慮旁人的想法,雖然有點自私,但也隻有這樣她才能真正盡情盡興!
最初帝凰留下來的爛攤子曾讓她一籌莫展,不過,也正因為這樣她才懂得自己身上的擔子有多麽沉重,才能靜心凝神去體悟個中滋味,而不是為了一味的好玩,而選擇無理由的去傷害那些至親至愛的人,讓他們滾燙的心在漸漸麻痹中冷卻!
歌簾山脈是位於九霄城內最大的一座山脈,在這個九霄城裏有‘九脈之首’的美譽,城內已是初秋,而在這歌簾山脈裏卻沒有初秋的影子,高大的杉樹鬱鬱蔥蔥,走進去就像進入了原始森林一樣。
說起來這個歌簾山脈的地理位置甚是奇特,身為九脈之首的它如眾星拱月般被其餘的八脈包圍著,八脈環城似是在對歌簾山俯首稱臣,再加上歌簾山脈最高,山上花團錦簇,一年四季美景不斷,故又有‘傾城’之名。
最初帝凰聽說‘傾城’之名的時候,還以為是什麽傾國傾城的絕世美人,經過帝啟的一番解釋之後才知道原來這‘傾城之姿’竟被一座山給占了。
青山之巔,巍峨脈脈。一叢叢高大的樹木,遮天蔽日,腳下踩著厚厚的一層樹葉,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半山腰處碧水蜿蜿蜒蜒的穿行著,像一條玉帶一般,清可見底的池水裏偶爾會有一兩隻調皮地小魚兒躍出水麵,咕嚕咕嚕吐著泡泡,似是向來客訴說著林間的故事。
“這裏的寒氣越來越大,究竟是怎麽回事啊?”不會是高處不勝寒吧?帝凰猛地搖頭,這裏的溫度下降的很詭異,站在原處不動,都會有一種森寒至骨的感覺,人體可以明顯的感覺到溫度在下降,身體裏的熱量在飛快地流失。
“小凰兒,你先不要動,這裏被人布下了陣法,小心一些!”巫馬寂月額頭沁汗,身上的壓力越來越大,像是背負著一座小山一樣。
帝凰緊跟著巫馬寂月的腳步,小心翼翼地行進著,有前麵的巫馬寂月擋著,落在她身上的壓力明顯削減了許多。
這種壓力似乎是根據個人承受力設計的,一旦超過你的能力承受範圍,你便會不進則退,大多數人無法忍受這種痛苦。因為每前進一步都像走在刀尖上一樣,渾身的骨頭像是在重新排列組合,疼痛感排山倒海般湧來勢要將人寸寸撕裂,沒有絕對的毅力與無比的勇氣是決計不會走到最後的!
中途時由於自身條件限製,碧空還是沒能跟著他們走到最後,也幸虧碧空沒有跟來,不然下場一定是身首異處。或許這就是傳說中的冥冥之中自有定數,該來的終歸要來,誰也無法避免。
這個陣法隻能接收兩人或兩人以內的人數入陣,人數超過陣法最大的容納人數,那麽意誌力最不堅定的那個人將會麵臨被巨大的壓力不斷擠壓的情景,而且在承受壓力的同時還要經受猶如厲鬼出動時鬼哭狼嚎,魔音聲聲入耳直達腦海深處,最終等待著那人的將會是極其可怖的死亡。
“這是什麽陣法啊?”
帝凰現在正暗自慶幸,自己將巫馬寂月這個家夥也給拉了過來。因為她對那些五行八卦陣,還有什麽勞什子陣法知之甚少,如果真要闖陣,估計也隻有瞎闖的份了。
至於最後的結果是死是活,她就不敢預測了,據目測,咳咳,可能死的幾率會很大很大,除非閻羅殿的閻王拒絕簽收她,不過,這種情況出現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誅殺陣。”巫馬寂月沒有回頭,隻靜心觀察著陣法的變化,試圖找出陣眼,然後一舉進入。
帝凰靜靜等待著,大氣不敢出一下,和自己的小命比起來,她覺得任何狀況都是可以克服的。之前就知道古代的一些個奇人異士善陣法,沒事就在自己住的地方弄上一個陣法,避免外人打擾,沒想到這次的歌簾之行還真給自己遇上了。
早知道就讓皇叔為自己找些陣法方麵的書打發時光了,躲在別人背後享受保護的感覺不是很舒服呢,她一直是個要強的女子,不想再過那種躲在別人背後得日子,所以,她努力的還不夠,還需要繼續加強!
呆著無聊透頂的帝凰,現在居然開始研究起腳邊的彩蘑菇了,光看蘑菇頭上的圖案就一陣頭暈目眩,這是什麽東東?帝凰的好奇心一上來,那可真是誰也攔不住,為了不給前麵的巫馬寂月增加負擔,她隻好將身體站的直直的,不過,腳還是靈活自如的喔~
無聊的快死掉的帝凰在等待巫馬寂月破陣的過程中不經意間踩了一下那個彩色蘑菇然後--
“啊--”腳下突然一空,帝凰不由得尖叫出聲。
聽到帝凰的尖叫聲,巫馬寂月迅速回頭,在看到帝凰即將掉落到陣裏的時候,他快速伸手抓住了她,在抓住帝凰的瞬間,巫馬寂月的背後猛地出現一種推力,將他和帝凰一步步逼進陣眼。
霧越來越濃,旋轉的的速度越來越快,兩個人的腦子混混沌沌的,在來不及看清這股推力到底是什麽的時候,就被陣眼中爆發的颶風帶入了陣眼,然後就是不斷的旋轉、下墜,旋轉、下墜,不知道過了多久,被颶風攜帶著的軀體下墜的速度竟開始慢了一些,漸漸的,更慢了。
“咚!”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音。
“哢!”不斷滾動的兩個人不知道又撞上了一些什麽東西,隻覺得整個人被撞的七葷八素的。
半個時辰後,帝凰率先蘇醒過來,她並沒有受到什麽傷害,因為當意識到兩人在不斷下墜後,巫馬寂月就很自覺的為帝凰做了人肉墊子,所以在此過程中,挨撞的人一直都是巫馬寂月。
帝凰四處打量著,順著他們剛剛墜落的甬道望去,已經看不到絲毫光亮,這個發現讓她倍感沮喪,這到底是什麽鬼地方啊?距離地麵到底有多遠啊?他們該怎麽逃出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