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瞧瞧這水靈靈的樣子,嘖嘖,爺歡喜得緊,哈哈 ̄”魏鏈笑得好不得意,果真是頂美的人兒,若是將他帶回家,他定叫他日日下不來床!

龍陽之好、斷袖之癖在這個年代並不時興,但凡大戶人家的公子哥們,誰人不私藏幾個孌童以供自己享樂?這在大戶人家裏已經是心照不宣的秘密,他們在男人身上享受著與女子截然不同的快感,肆意玩弄、淩辱而不必擔負責任。

“抱歉,在下對公子沒興趣!”帝凰想也不想,當即拒絕!

對這種紈絝子弟她向來沒有什麽好感,先不說此男品性如何,單看那副恨不得將她拆骨入腹的色胚樣,帝凰就一陣反胃。如今她一身男裝,女子對她心生愛慕她可以理解,所以不加理會,但是一個堂堂七尺男兒竟對著男裝的她口水直流,簡直太變態了!

帝凰不敢更深入地去探究,雖然她並不歧視同性戀什麽的,但也不是搖旗呐喊的那一類,況且此事放在自己身上就是另一碼事了,她對這家夥可是真心沒興趣吖!

“況且本少是個男子,心中傾慕之人自然也是女子。”帝凰一把攬過身旁的碧空,兩人姿勢曖昧地貼合在一起。

街道兩旁靜靜佇立的女子們見帝凰伸手將身旁的女子攬進懷裏,姿勢更是說不出的曖昧,此等行為赫然是向眾人宣告自己是有婦之夫,眾女在失望之際望向碧空的目光越發幽怨起來。

“本少才不管你是男子是女子,隻要**伺候爽了,大爺我自然是重重有賞,若是讓老子心生不滿,你仔細著點你的皮!”流裏流氣的混話說得肆無忌憚,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態,頗像哪家後台強硬的二世祖。

肥厚的手掌欺近帝凰的下頜,臉上掛著奸笑,那雙魚泡眼時不時在帝凰和碧空身上掃過,眼中的貪婪之色更甚,伸出去的手還沒有碰觸到帝凰的臉頰,就被帝凰一個旋身,輕巧地避開直向她伸來的‘鹹豬手’。

果不其然,適才臉上還掛著猥瑣笑意的男子見帝凰輕易躲過他的碰觸登時怒不可遏,這個少年未免太不識抬舉,他也不去打聽打聽,在這一帶有誰敢與他嗆聲?真是活膩歪了!

隻見他一步一挪,愈發向著帝凰所在的方向靠近,每走一步就引得肥肉一陣亂顫。色眯眯的小眼睛緊緊黏在帝凰身上,絲絲貪欲之色,在瞳孔裏乍現。他的目光越來越放肆,像是要將帝凰生吞活剝、拆骨入腹似的。

圍觀的百姓見到這一幕不禁向後退了一步,別看他和肥豬沒什麽兩樣,後台可硬著呢~

堵住帝凰去路的男子,是布司城裏當之無愧的‘惡霸’,此人不僅是城主的外甥,還有一個當禦使台的叔父,在布司城裏他就是一條徹頭徹尾的‘地頭蛇’,管你是真龍還是強龍,到了他麵前也得伏低作小!

“呦,這火辣的小脾氣,嘖嘖,瞧你這細皮嫩肉的,不知道這副小身板,經不經得住爺的**,累壞了爺可是會心疼的!”肥男顯然將帝凰的冷淡抗拒看作了欲拒還迎,血盆大口在一張一合間吐出的話語盡是令人麵紅耳赤的汙言穢語。

“休得對主子無禮!”

早在魏鏈一行人在大庭廣眾下攔住帝凰之際,在暗處護衛的霧渺就悄悄現身,聞聽竟有人大言不慚地調戲自家皇女殿下,她不禁怒火中燒,真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士可忍孰不可忍,今日裏她絕對不會輕易放過這個死肥豬!

“呦,原來還藏著一個小美人,小子你豔福不淺嘛 ̄”魏鏈眼中精光頻現,沒想到又來一個麵覆輕紗的小美人,隱約可見的麵部輪廓竟讓他不由自主地吞咽口水。

“無禮?本少爺就是禮,就是王法,你又能奈我何?還主子?哼,你們可不要忘記了這是誰的地界兒,在老子的地盤之上還敢妄稱主子,真當自己是天王老子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們聽聽,你們聽聽她說的是什麽話,禮?還跟本公子講禮,你們說她可不可笑?”

魏鏈笑得前仰後合,這城外來的還真是不懂規矩,不過這樣也好,一同將他們三個人都收入房中也是個不錯的選擇,想到自己即將如願得到三個如玉般的人兒,他心裏就一陣舒爽。

“魏大少就是天理,就算王法,誰人敢質疑?”魏鏈身旁的一個狐朋狗友腆著圓滾滾的肚子,扯著嗓子嚷嚷道,觀那模樣似是要將狗腿工作進行到底!

“在整個布司城可沒人敢跟魏大公子叫囂嗆聲,我奉勸你們一句:還是乖乖從了魏公子吧,不然一會兒被人綁著走,這麵兒上可不大好看!”又一人見帝凰三人無非是書生和弱女打扮,便出言相勸道。

在這個布司城裏誰能奈何得了魏鏈這個小霸王?強搶民女回去也不是什麽新鮮事,他們對此早已司空見慣,若是不順著魏鏈的意思行事,受苦、受罪的可是帝凰一行人,他不過是好言相勸,但願眼前這三人莫要看不清形勢。

魏鏈見平日裏那些喝花酒、共泡妞的兄弟們如此聲援自己,不禁洋洋得意起來:瞧瞧,這幫兄弟還真是沒白交,關鍵時刻總能仗義執言,不錯!非常好,這下可要看著這三隻小肥羊還能逃向何方?

帝凰和碧空見藏身暗處的霧渺現身,不由得相視而笑,眸中交換著‘奸計得逞’的信息,可惜身子背對著她們的霧渺絲毫沒有察覺,依然警惕地盯著魏鏈等人,如此一來,魏鏈等人隻要稍有動作,她就能手到擒來。

“怎麽?看你這架勢是不打算跟本少回府吃香的喝辣的了?”

魏鏈挪動著完全看不見腰圍的身子,一步三顫地向帝凰的方向移動,卻在中途遭到霧渺的攔截,原本見到妙人兒就心癢難耐的他,在遭遇攔截後怒意噌噌上漲,這小女子都底是要做何?

魏鏈細小的眼睛漸漸眯起,直至快要眯成一條線,見他如此作為,身後的那群跟著他花天酒地的眾位公子哥齊齊後退一步,身子繃直微微後傾。

不用特意說明,大家都知曉這是魏鏈動怒的前兆,別看魏鏈整日隻惦記著‘溫玉閣’裏的那些個溫香暖玉,一身蠻力可從來不打折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