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鐵柱在市場上麵購買了一些他需要的藥材種子,準備等到回去之後,去把藥材種植在已經布置好陣法的土地當中。

“有了聚靈陣,以後的那些藥材生長藥效肯定要強大無數倍,就是不知道那些藥材到時候生長的速度怎麽樣,畢竟藥物對人體的需求還有些高。”

帶著那些藥材種子,陳鐵柱騎著摩托車回到了村裏。

剛到村口,就看到了劉紅梅滿臉淚水的坐在那裏哭,周圍有一些村裏的鄉親們在勸著。

“紅梅,事情都已經發生了,你就看開點,我們隻是普通的平頭小農民,根本就鬥不過人家。”

“就是啊,這件事情也是你們家鄭榮平自己先招惹了那些家夥,要不然的話,他們也不會從你到村裏把人給帶走。”

劉紅梅哭得更加撕心裂肺:“那個殺千刀的王八蛋,我隻不過是兩天沒搭理他,他現在咋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陳鐵柱走了過來疑惑的問道:“紅梅嫂子,這是發生啥事了?”

劉紅梅看到陳鐵柱的時候,就像是看到了救星:“鐵柱,能不能求你幫幫忙,我們家那口子昨天晚上和人打牌,我們兩口子的積蓄都給輸了,出去還倒欠了人家不少錢。”

“今天人家過來要我們還錢,我們拿不出來就直接把我們家那口子給帶走了,還說要讓我一天之內拿到二十萬,要不然他們就把我們家那口子沉水庫。”

聽到這話的時候,陳鐵柱眉頭微微的皺了起來,臉上也露出了一抹疑惑的神色:“紅梅嫂子,你先別著急慢慢的說。”

“鄭榮平他平時也沒有可能打過牌,怎麽昨天晚上就跑出去和人打牌了,而且還輸了那麽多錢?”

劉紅梅擦了一把眼淚,哭道:“他現在不喝酒了,腦子倒是清醒了,就是一直覺得手癢癢,咱村的一個二溜子一勾,他就直接跟著人去玩了。”

“我睡著了,他又偷偷的回來,把家裏的積蓄拿走了,我根本就不知道,但是等我寫了一件貨就知道他跪在了家裏,向我認錯…”

說到最後的時候,劉紅梅已經哽咽的說不下去了。

陳鐵柱又問了幾句,才知道鄭榮平被帶到了哪裏。

看了一眼時間,陳鐵柱這才微笑著說道:“紅梅嫂子,這件事情我來搞定你就不用擔心了,不就是二十萬嗎,我來給。”

“不過肯定不是現在,得讓老鄭記住今天的教訓,省得他下次再被人給忽悠過去。”

劉紅梅眼中帶著感恩,她雖然是恨鄭榮平不爭氣,可那畢竟是自己的男人。

其實她心中也非常清楚,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很有可能是被人給忽悠了。

陳鐵柱騎著摩托車來到家裏,安撫了劉紅梅的情緒之後,心中已經是有了計劃。

準備了一些東西之後,吃過了中午飯,這才騎著摩托車準備出門。

李翠花從屋裏走了出來,喊道:“鐵柱,你是不是要去管鄭榮平的事兒啊?你直接把二十萬拿上,到時候他萬一要是還不上你咋辦?”

“還不上也沒辦法,總不能見死不救,都是鄉裏鄉親。”說完陳鐵柱推著車就出去了。

李翠花目光直接就看向了旁邊的女兒:“你也不管管,你瞅瞅他現在都是什麽樣子了,自己賺的錢往外直接送,他是真把自己當成了財神爺嗎?”

“就算是財神爺,也沒有這麽往外送錢的,你瞅瞅他幹出來的事!”

李翠花這是心疼那些錢在他看來那都應該是自己閨女的,自己閨女的錢,也應該是她的。

張櫻桃臉上浮現出了一抹笑容,微笑著道:“媽,鐵柱哥有這樣的性格,我們應該感覺到高興,如果不是這種性格的話,你覺得鐵柱哥還會容得了你?”

聽到這話,李翠花氣的指著張櫻桃想要嗬斥幾句。

“媽,鐵柱哥的錢是自己賺的,他想怎麽花都和你沒關係,就連我也沒有資格去管,畢竟我也僅僅隻是鐵柱哥的女朋友,我們還沒有結婚呢!”

李翠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伸手在張櫻桃的額頭上點了一下:“你這個傻丫頭,村裏誰不知道你和鐵柱兩個人是板上釘釘的一對,你現在這麽縱容他,以後你還咋管錢。”

“男人就是一個耙子,女人就是一個匣子,他把錢掙回來你就得管住了,要不然男人有錢就變壞。”

張櫻桃笑容之中帶著柔情,毫不猶豫的說道:“我相信鐵柱哥絕對不是那種人。”

“你氣死我算了!”

陳鐵柱此時已經是騎著摩托車來到了鄉裏。

他已經知道了那個地方在哪裏。

是鄉裏那唯一的娛樂場所,一家歌舞廳。

剛到門口,幾個穿的花裏胡哨的年輕人就直接把陳鐵柱攔在了前麵。

“幹什麽呢?沒看看現在才幾點啊,還沒到開始營業的時間呢!”

陳鐵柱臉上帶著一抹淡淡的微笑:“我過來是為了贖人。”

聽到這話的時候,守門的兩個人眼睛都燃亮了。

“原來是財政也來了,趕快請,走咱們一起裏麵聊。”

陳鐵柱隻是淡淡一笑,跟著他們走進了那歌舞廳裏麵,現在還沒有營業,所以裏麵的燈光也沒開,顯得有些昏暗。

不過這些昏暗對於他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麽周圍的情況看過去都是一目了然,而這些人並不是帶著他上樓,是直接進入了地下一層。

在這地下竟然連接著以前留下來的老建築,周圍四通八達。

陳鐵柱沒有想到在這裏邊居然還有這樣的建築,眼中也是帶著一抹驚奇,跟著那些人繞了幾個彎之後來到了一個空曠的地方。

這裏麵蹲著幾個人,其中一個正是鄭榮平。

“哥們兒,你想把誰給贖回去?”帶頭走進來的那個人笑眯眯的問道。

這都是來送錢的,他們自然不會給臉子。

陳鐵柱伸手指指鄭榮平:“他!”

“原來是這個家夥,沒想到他的家人居然這麽快就能借到錢,哥們兒你是他家什麽親戚啊?”男人笑嗬嗬的夢到。

陳鐵柱臉上浮現出笑意:“怎麽要打聽詳細情況,還是我下次接著來?”

“看你這話說的,我就是隨便的了解一下,純屬好奇而已。”那男人也不惱怒,直接就是朝著正榮平那邊走了過去,伸腳踢在了鄭榮平的身上。

“有人來送錢,你可以滾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