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劉珍珠的時候,陳鐵柱也是嚇了一跳,這才突然想起來劉珍珠之前找他的事情。

“劉嫂子,之前我有點急事離開了,所以…”

沒有等陳鐵柱把話說完,劉珍珠就忍不住憤怒的道:“我看你就是在故意忽悠我,這次我可不會再相信你的話了。”

“今天你要是不想辦法,讓我帶上個崽,我肯定不放過你。”

說完之後他的手直接就抱住了陳鐵柱的手臂,抱得很緊,根本就不重開。

陳鐵柱都是有些哭笑不得:“劉嫂子,這得讓你男人一起過來,要不這樣,我現在去你們家,能不能先把手鬆開?”

“不能,鬆開了,你跑了咋辦?”劉珍珠毫不猶豫的說道。

陳鐵柱更是無語:“可你這個樣子,要是讓在村裏麵的父老鄉親看到,到時候該怎麽說?”

“難道是直接說咱們兩個的閑話,你就不怕到時候你家男人直接發飆?”

“你先鬆開,你放心,我肯定不會跑,就算是我想跑,也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你隨時都能找到我。”

劉珍珠聽到這話的時候,略微思索,緩緩地鬆開了陳鐵柱的手。

“鐵柱,你看我對你也不賴,你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啥都不管。”

“我真的是想要一個娃子,我家女娃都快十歲了,可是這肚子一點東西都不見,我這心裏也慌的不行,在村子裏麵的情況你也知道,家裏麵又沒有個男娃子,到時候肯定會讓人說閑話。”

“我男人他也著急,可是他現在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麽說。”

說到這裏的時候,劉珍珠也是忍不住擦了一口氣這件事情,他已經快要成心病了。

陳鐵柱自然清楚村子裏麵的情況,微笑著道:“現在就去你們家這事兒好辦,我給你們看看,如果不是什麽不可逆轉的因素,肯定是能讓你們在乎有第二個孩子。”

劉珍珠對於陳鐵柱的話還是比較吸引人。

帶著陳鐵柱一起來到家裏。

“鐵柱,你來了快坐!”劉珍珠的男人十分熱情的招待著陳鐵柱。

他的臉上也是帶著無比期待的神情。

陳鐵柱微笑著道:“劉大哥你也不用客氣,我今天過來主要就是幫你們看看身上的問題到底怎麽樣。”

“你把手給我,我給你把把脈!”

劉大哥毫不猶豫的把手收了出去,心中也是無比的忐忑。

之前陳鐵柱已經是和他老婆說了,很有可能問題就是在他的身上。

這怎麽能讓他不忐忑,在村子裏麵要是傳開說他沒辦法種好地,那到時候別人還不知道該怎麽笑話他呢。

現在村子裏麵沒有人會懷疑陳鐵柱的醫術。

隻要是陳鐵柱確定了的病症,就沒有人會覺得有問題。

陳鐵柱仔細的把過脈之後,心中已經有數,臉上也浮現出了一抹笑容:“劉大哥,你是不是在七八年前受過傷,是因為天氣太熱,你下河遊泳的時候不小心摔了一下。”

“但是並沒有摔到哪裏,隻是摔到了後腰。”

聽到這話的時候,劉大哥毫不猶豫的點頭,臉上更是帶著難以置信:“鐵柱,你是怎麽知道這件事情的,這件事情我從來沒有告訴過任何人。”

陳鐵柱微笑的道:“當然是看出來的。”

“其實你這個病症也不算是特別的難治,當時你摔到了腰之後,又是在河水當中一冷一熱之間,導致了你的腰出現了一些問題。”

“這個病症需要治療的地方並不多,先趴下,我給你紮幾針。”

劉大哥聽到這話的時候,毫不猶豫地趴在了旁邊。

陳鐵柱拿出了銀針,在他的後腰穴位上輕輕的紮了幾次。

彈動針尾之時,銀針齊齊顫動。

劉大哥隻感覺後腰的位置,一股股的暖流不斷傳出,尤其是常年冰涼的位置,此時竟然感覺到了灼熱。

“鐵柱,我感覺到後腰那邊一片灼熱,以前可都是涼冰冰的一片。”

“這是不是治好了?”

陳鐵柱笑著道:“距離正好還遠著呢,你的這個病症受傷時間太長,肯定不是馬上就能治好,要長期的針灸再加上吃藥。”

“不過這個長期最多也就隻是持續兩三個月。”

“到時候你的那些能力就都恢複了。”

“以後咳嗽碰著了,可千萬不要硬挺著過去,有時候那些病症就是不起眼的小毛病引起來的。”

聽到這話的時候,劉大哥趕忙點頭。

至少現在陳鐵柱給他治療的時候,他已經感覺到了身上暖洋洋的特別舒服。

這證明治療肯定有效。

“鐵柱,謝謝你,我不是你的話,我現在可能都不知道自己還有這個毛病。”

“而且這麽多年了,都沒有一個娃子,然後就說是女娃也行,可就是因為我,讓我媳婦兒也一直背著罵名,說他是一塊壞地。”

劉珍珠在聽到這話的時候直接拍了一下她男人:“說那些幹啥?都已經過去了這麽長時間。”

“應該好好謝鐵柱,你們兩個先做著,我去弄幾個小菜,再去買幾瓶好酒。”

“今天你們好好喝點。”

陳鐵柱可不敢在這裏多停留,誰知道劉嫂子會不會做出點啥來。

他趕忙起身都說道:“我那裏還有一些急事需要去辦,劉大哥你跟我一塊過來,到時候我給你拿一些藥,那都是我這裏獨有的藥材,能快速的治愈你之前受的損傷。”

劉珍珠丟給了陳鐵柱一個白眼。

陳鐵柱也隻能假裝什麽都沒有看見。

要不然的話,這個誤會可就大了。

回到家裏之後,陳鐵柱為劉大哥他配了幾副藥材,隨後才叮囑的說道:“這段時間你們兩個盡量不要在一起,最好是三個月之內,你什麽都不要做。”

“主要就是為了治愈你之前留下的傷,忍不住也不行。”

“否則的話,很有可能導致你以後無法完全的治愈。”

把人送走了之後,陳鐵柱回到了房間。

就在這個時候,他的目光陡然一凜,眼神看向門口的位置。

在那裏出現了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臉上帶著冰冷的神色。

他隻是站在大門口,目光望著裏麵,但是在和陳鐵柱對視的那一瞬間,對方眼中已經流露出了殺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