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沒錯!我知道該怎麽辦了!”張凱民衝陳鐵柱點了點頭。
很快,他就通知安保人員過來將譚莉兩人全部帶走去調查。
張凱民和陳鐵柱也接受了盤問,在確定了情況之後安保人員才是離開。
現在整個別墅都是安靜的嚇人,保姆傭人都不敢大聲說話。
“別太難過了,畢竟你活了下來,要是你運氣再差一點,他們下手再果斷一點,你現在說不定已經是具屍體了。”陳鐵柱淡淡的說道。
張凱民苦笑了兩聲,話是這麽說沒錯,但正常人怎麽可能這麽快就緩過神來啊?
他和陳鐵柱大倒苦水,最後幹脆拉著陳鐵柱喝酒,想要大醉一場。
“陳神醫,真的謝謝你,真的非常感謝,你要什麽我都可以答應你,你是我這輩子的恩人啊!”張凱民想起來剛剛發生的事情就痛心疾首,現在再看看陳鐵柱,這和親人有什麽區別啊?
陳鐵柱被他這樣搞的也是有些無奈,最後隻好是說道:“你可能有點誤會了,我沒打算要你什麽東西,再說了,上午的錢你不是已經給我了嗎?”
張凱民擺擺手,接著說道:“就那區區一萬塊錢?別逗我了,那怎麽夠?”
“我沒跟你開玩笑,我收費向來隨緣。”陳鐵柱聳聳肩膀,對此絲毫不在意。
聽到這話的張凱民,更是對陳鐵柱敬佩不已,在他心中陳鐵柱的形象瞬間又高大了許多。
“你是我親兄弟啊!你以後你就是我親兄弟!嗚嗚……”張凱民一個大男人,對著陳鐵柱就哭了起來,搞的陳鐵柱也是哭笑不得。
“行了別哭了,沒那麽嚴重。”陳鐵柱摸摸鼻子,無奈的看著他說道。
之後兩人又喝了兩杯,張凱民哭的更凶了,一個四十好幾的人了,這會哭的跟個孩子一樣。
也許是覺得他確實很可憐,陳鐵柱最後也沒有再多說什麽。
最後張凱民爛醉如泥,還是傭人來將他給扶回去的。
“陳鐵柱先生,時間太晚了,今晚您就別回去了,在這兒休息吧,房間已經準備好了。”司機客氣的衝陳鐵柱說道。
陳鐵柱看看時間,這會回去也確實不早了。
“嗯,勞累你了。”陳鐵柱點點頭答應了下來。
來到房間,陳鐵柱回想之前的事情,長歎一口氣,張凱民人不錯,就是倒黴了點。
休息一夜,第二天一早陳鐵柱便是早早起床,在後麵的花園裏麵轉悠了一圈。
路過的保姆還衝他打招呼,陳鐵柱一一回禮。
“陳神醫!吃早飯了!”張凱民來到後門,衝陳鐵柱揮揮手喊道。
陳鐵柱應了一聲,他打算等張凱民醒來之後就告別的,正好吃個飯跟他說一聲。
今天的張凱民看起來比昨天精神多了,最起碼沒有和昨天一樣看起來那麽頹廢了。
“陳神醫,今天早上安保那邊給我打電話了,他們說那兩個人都招了,現在問我要怎麽追究他們的責任,如果我選擇諒解他們可以判得輕一點。”張凱民坐下之後便是歎了口氣。
陳鐵柱眉頭一挑,等著張凱民接下來的話。
“我最後還是選了諒解……這種事情,能早點過去就過去吧,隻要那兩個人以後不再出現我就知足了。”張凱民歎著氣說道。
陳鐵柱摸摸鼻子,這家夥上輩子是個忍者?這他都能選擇原諒?
不過看看張凱民這空有殷實的家底,但沒有掌控全場的氣勢,陳鐵柱也大概知道他是個什麽樣的人。
如果他真的足夠聰明,足夠有手段,他也不至於讓騙了這麽還沒反應過來。
更何況這是張凱民自己的選擇,跟陳鐵柱也沒什麽關係。
“你知道自己選的是什麽就行。”陳鐵柱則是說道。
張凱民點點頭,接著說道:“對了陳神醫,我看你醫術非常高明,想引薦你去中醫協會,你看怎麽樣?”
聽到這話的陳鐵柱愣了一下,中醫協會?
陳鐵柱立馬搖頭,說道:“我沒興趣。”
他可不喜歡受人管製,他自己想做什麽就做什麽不好嗎?為什麽要跑到別的地方去聽別人的差遣?
“啊?為什麽?”張凱民有些著急了。
“沒有為什麽,就是單純的不喜歡。”陳鐵柱聳聳肩膀,他自由自在慣了。
張凱民無奈的看了一眼陳鐵柱,最後才是說道:“我還說他們正好有個藥材評比,我聽說你也有自己的藥材,打算把你推薦過去和他們比一比,這樣既能讓你加入中醫協會受到保護,還能趁機將你的藥材打出去,現在看來是不行了。”
不過陳鐵柱在聽到這番話之後,他覺得張凱民說的還算是有道理。
“你這麽說也不完全是沒有道理,我可以考慮一下,不過我需要知道更多的消息。”陳鐵柱摸摸下巴說道。
“行,我給你講一講。”張凱民點點頭。
隨後他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道:“這次的藥材評比,實際上就是為了促進本市的藥材發展,挖掘那些擁有良好基因的藥材,這樣就能確保藥材方麵一直進步的狀態,也能給那些有好藥材但是苦於沒有好出路的人一個機會!”
張凱民給陳鐵柱詳細的解釋了一番,陳鐵柱大概聽了聽也是明白過來怎麽回事了。
最後陳鐵柱摸摸下巴,還是同意了下來。
“行,那我可以去看看。”陳鐵柱點頭說道。
他對中醫協會沒什麽興趣,他對藥材評比有興趣,剛剛張凱民不就說了這是個打出去名氣的好機會嗎?
那陳鐵柱就去試試,希望那些人能識貨吧。
“嗯,如果你的藥材足夠優秀,是可以直接破格進入中醫協會的,不用再進行別的測試。”張凱民補充了一句。
陳鐵柱對此毫無興趣,他隻想知道什麽時候可以去那邊看看情況?
“大概什麽時候開始?”陳鐵柱問道。
“下午,我讓司機送你回去采摘藥材,下午我再送你一起過去,正好我也去見見我的老朋友,怎麽樣?”張凱民問道。
“沒有這個必要,我先去看看他們是什麽水平再說。”陳鐵柱摸摸下巴思考了一番之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