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七竅已開,就憑她現在的修為,隻要她想,她就能聽到千裏外的任何聲音。

不說順風耳,也不為怪。

之前,穀幽蘭曾經也試聽過,不知是因為她沒有掌控好力度,還是不熟悉,或者是其他原因。

她聽到耳朵裏的聲音尤為繁雜,風聲,水聲,鳥鳴獸吼,甚至人家內宅那些男女不時的喘息聲,她都能聽的清清楚楚。

這就讓穀幽蘭尷尬了。

這都是什麽事啊?

她隻是想試試耳力,誰曾想還能聽到那樣……那樣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

想她上一世可是間諜殺手,冷心冷情,外出做任務的時候,住在酒店裏,也是看過不少ABC級各種大片的。

當時,她也隻當是一樂,並沒有放在心上。

可是如今,為何明明沒看到人,卻意外聽到了聲音,都能讓她麵紅耳赤呐?

而且,聽到那些聲音的時候,她滿腦子都是焱那絕美的風姿?

天呐,不能想……

正當穀幽蘭的內心百轉千回,同時又苦哈哈的與空間亂流做鬥爭的時候。

已經守護白麟和墨麒完成龍族傳承的焱,與白澤等人在人魚公主喬伊娜的帶領下,來到了七刹海深處的鮫人族皇城。

從龍族傳承之地來到鮫人族皇宮,雖然一路上也還算順利,但還是遇到了幾波意外的刺殺。

從殺手的屍體上可以看出,這些外貌與人類相似的殺手,其實都是七刹海深處的海族人。

有鯊族,有軟骨族,甚至還有骨蛟一族。

“焱兄,這幾波刺客,您怎麽看?”

一路上要不是有焱,白麟、墨麒在,在深海沒有任何作戰優勢的白澤,看了看也是一臉鬱悶的朱雀,很是困擾的問道。

焱一邊擦拭著沒有任何沾染的雙手,一邊凝神的思慮著,“看來,鮫人族危險了!”

喬伊娜已經急的不行,深知海族內鬥的她,早已知道她的父王和家人,恐怕已經……

後麵的事,她不敢想,眼下隻能盡快回到皇宮,有焱大人,白澤和朱雀大人在,興許還來得及。

話不多說,也不用喬伊娜叮囑,白澤幾人趕緊服下避水珠,快速趕往鮫人族皇城。

剛進入皇城外圍,一行人就看到利用珊瑚礁和貝殼等物建造的城牆,已經坍塌大半。

海水中漂浮著大量的鮫人和其他海族人的屍體。

不說屍橫遍野,也不為過。

“父王……”,看到這一幕,喬伊娜早已淚流滿麵,可是礙於焱幾人在,她也隻能小聲啜泣。

她好怕,好怕在這些屍體中看到不想看到的身影。

一行人在喬伊娜的帶領下,沿著水下忽明忽暗的皇城水路,向著皇宮的方向急行。

越往裏走,沿途的屍體越多。

眼看就要接近皇宮了,這時喬伊娜停了下來,她上上下下打量了焱幾人,猶豫半晌後,小心翼翼的問道。

“焱大人,不知你們有沒有易容成海族人的丹藥?”

聽言,焱有些不解,冷臉到,“要那作甚?”

“不作甚!”,不知為何,每次看到焱的冷臉,喬伊娜都會下意識的害怕。

因為每次看到他,都會讓她止不住的想起初見他時,他那龐大的龍軀和布滿淩厲的龍眼。

再想起此時還供奉在皇宮密室裏那幅神女踏龍的畫像。

畫像上的神女,光彩奪目,英氣十足,而她腳下的金龍卻是威武霸氣,凶狠異常。

一路上,喬伊娜也會時常問自己,焱大人是否就是神女足下的那條金龍?

“不作甚,你問丹藥做什麽?”聽到喬伊娜喏喏的話語,又看到喬伊娜怯懦的樣子,哪裏還有身為人魚公主的矜貴,焱的氣就不打一處來。

眼看著鮫人族就要滅亡了,這個人魚公主還問些有的沒的,真是煩人。

其實,焱並不知道,他在外人麵前,向來都是一副冰塊臉,隔著百十米都能把人凍死。

隻有當著他心愛的丫頭之時,他才能發自內心的換上一副溫柔的麵孔。

“我,我隻是想,你們畢竟不是海族,我怕,怕你們……”,看著焱的冷臉,想著畫卷上的那條金龍。

喬伊娜就忐忑的沒法,她隻好將自己的顧慮說了出來。

說出來之後,她就有些後悔了……

一路上遇到的幾次刺殺,都沒有讓白澤,朱雀幾人出手,焱大人一手就搞定了。

她是不是多慮了?

一聽是這個原因,焱的冷臉不免有些鬆動。

可是焱是誰?

他可是具有冥神之境,掌握一方神域的金龍族長。

哦不!在白麟和墨麒接受傳承的時候,因為龍族傳承禁地的龍氣,他一個不小心,已經晉級為將神了。

這小小的下屆海族,還不配被他放在眼裏。

但這些,他還不屑於跟一個人魚公主解釋。

“無須多慮,帶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