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周擎這個自大的白癡,周鼎現在巴不得直接在他腦門上給他一巴掌,但是周鼎也知道,那麵具人現在坐在這裏,他肯定不可能得手。

所以沒等周擎說完,周鼎便直接打斷了他的話:“你說完了嗎?我記得周家人的廢話可沒有你那麽多。”

此話一出,周擎的臉色也是瞬間變了,不過隨即,他意識到了周鼎是在用激將法,臉上的表情隨之恢複了正常。

“哼,嘴夠硬的,到了現在這個地步,沒想到你竟然還是不肯服軟。”

麵對周擎的威脅,周鼎嘴角突然之間露出一絲冷笑:“服軟?鹿死誰手還不知道呢,以後到底是你跟我服軟,還是我給你服軟,那可說不定。”

“哈哈哈,有意思,真是有意思!”周擎大笑兩聲:“看來找你當對手是正確的,我真是期待接下來你到底想要怎麽接招。”

周鼎也懶得繼續和這家夥廢話了,既然談話不能取得實質性的成果,他當然也沒有繼續留在這裏的必要。

見到周鼎轉身離開,周擎也沒有阻攔,隻是臉上的表情再次變得冷峻了起來。

“你就讓他這麽走了?”等到周鼎推門離開,麵具人這才再次開口問道。

“哼,讓他走了又怎麽樣,一個小蝦米,他就是我的囊中之物,料他也翻不起什麽大浪花!”周擎自信滿滿的說道。

麵具人沒有說話,他同樣站起身朝著門外走去,臨走之前還留下了一句意味深長的話語:“但願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說完便推門離開了。

而來到辦公室外麵的麵具人,突然之間氣質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雖然戴著麵具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從他的氣場就能看出來,他現在可是非常的生氣。

此時一直都在辦公室門口等待的秘書走了過來,這女人本來是周擎的秘書,但是從她此時的樣子看上去,好像是這麵具人的秘書才對。

“主人,事情已經全都安排下去了。”女秘書說道。

而麵具人卻根本看都不看他一下:“讓那些人全都盯緊了,尤其是盯緊這個周擎,這個白癡竟然就這麽放跑了周鼎,如果不看的緊點,這家夥總有一天會壞了我的好事!”

“主人,為什麽不直接用蠱蟲,隻要蠱蟲入體,這周擎的一舉一動都可以被我們輕鬆的監視起來。”女秘書突然問道。

“不行,這家夥的警戒心很強,而且他也有修煉過一段時間,如果讓他發現我給他下蠱,就全都完了。”麵具人說道。

“總之,一定要把這家夥盯好了,絕對不能讓他再做什麽脫離我們控製的事情。”

而周鼎在離開了西方能源公司之後,心中也是懊惱萬分,不過他也清楚,這次自己是真的遇上對手了。

別看周鼎曾經收拾過勢力龐大的白家,還把白耀祖送上了斷頭台,但是白家畢竟沒有修煉者,周鼎可以靠著自己的修為和先天八卦所向披靡。

不過現在通過他得到的情報就知道,周家和白家可不一樣,周家當中的修煉者不在少數,光是剛才辦公室裏麵那個戴著麵具的家夥,他的修為就要比周鼎高上不少,更不用說其他人了。

光是一張定身符就能把周鼎定在原地,讓他動彈不得,鬼知道他們還有什麽別的法寶,如果都用出來,周鼎說不定早就已經死無葬身之地了。

不過雖然對手現在變得更強了,但是周鼎一直以來都是個不服輸的性格,光是幾個高手就想讓他認慫,那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而且周鼎不但不會認慫,還會主動反擊回去,隻是周鼎也知道,現在這個時候,光是明麵上反擊可是一點用處都沒有,他必須得學著之前的白家,搞點陰險的才行。

至於要從什麽地方下手,在周鼎思考了片刻之後,便有了答案。

幾天之後,周鼎和秦雅楠兩人再次在莊園門口見到了刀疤,隻是這一次,刀疤可不是三兩個人來的,而是帶著一幫人一起來的,頗有一副要打架的架勢。

見到周鼎的車子停下來,刀疤直接帶著自己的人手將周鼎的車子團團圍住。

不過這些小貨色周鼎可不放在眼中,他打開車門,從車裏走了出來,甚至還把其中一個混混一巴掌推到了一邊。

要知道這些看上去像是保鏢的家夥,其實大部分都是曾經跟著刀疤一起在街頭上混過的混混,被周鼎這麽推搡,他們怎麽可能願意,隨即其中一個就準備動手。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刀疤站了出來。

“都給我住手,沒看到周老板正在下車嗎!”他的語氣聽上去十分的陰陽怪氣,顯然是在嘲諷周鼎呢。

不過對於這家夥的嘲諷,周鼎根本不以為意,他隻是冷聲問道:“刀疤,你來找我幹什麽?”

“幹什麽?周老板你是不是最近在忙了,忘了一件事情啊。”刀疤突然問道。

周鼎冷笑一聲:“忘了一件事情?你不會是說的合同的事情吧。”

刀疤哈哈一笑:“看來周老板還記得這件事情,看來你的記性可是比我家的狗強多了!”

這個刀疤一直以來對於周鼎都是出言不遜,今天又帶著這麽多人來給周鼎下馬威,如果在忍他的話,周鼎以後在這長安市還怎麽混?

沒等刀疤說完,突然之間周鼎就像是一道閃電一樣勒住了這家夥的脖子,別看周鼎比他要矮上一些,但是在周鼎的怪力麵前,就算刀疤也是被控製的完全沒有任何的還手之力。

此時在周鼎的鉗製之下,刀疤已經快要喘不過氣來了,他不斷的拍打著周鼎的胳膊想要掙脫,但是周鼎卻站在原地如同一塊頑石一樣,紋絲不動。

“看來你來之前,你主子沒教過你應該怎麽說話才算是有禮貌啊。”周鼎冷聲說道。

“周鼎,你特麽要是敢動我一根汗毛,我們周老板不會放過你的!”刀疤用十分微弱的聲音怒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