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周目當然能確定,剛才他將日方石放到桌子上的時候,那塊石頭就是一個價值連城的寶貝,可是此時他手中的這塊,確實就是一個普通的鵝卵石罷了。
而此時周目也做出來了一個正常人最為正常的決定。
他直接目光一轉,對著周鼎瘋狂吼道:“狗雜種,你竟然敢當著我的麵,把我的石頭給我掉包了!”
不過麵對周目的指責,周鼎卻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對著周目說道:“你怎麽能血口噴人呢?剛才我就站在你麵前,我能當著你的麵把這塊石頭偷換了?難不成你沒長眼?”
此話一出,周目瞬間氣的火冒三丈,不過他也沒有直接和周鼎大打出手,而是冷笑一聲說道。
“哼,周鼎,別以為你手快我就能拿你沒辦法了,那塊石頭可是這家店的財產,你如果掉包了那塊石頭的話,你覺得這裏的店員不會懷疑你其實是想要偷走它嗎?”
此話一出,一旁的副店長瞬間來了精神,他當然知道周目的意思,直接對著周鼎吼道:“喂,那塊日方石可是我們店裏的,你最好守規矩一點,不然就算你是會員,我也會報警的!”
但是不管這兩人怎麽說,周鼎依舊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他甚至懶得和這兩人理論。
“是嗎?看來你們還真是自我感覺良好啊,就算你那塊破石頭很值錢,能有我現在銀行賺的錢多了?”
“為了一塊破石頭我還用得著去偷?直接買下來不就完事了!”
周目雖然氣的牙癢癢,但是不得不說,周鼎這番話確實是有道理,周鼎現在手握著整個長安市最大的銀行,可以說他現在已經控製了長安市平民的大部分資產,根本不缺錢。
除非周鼎是個傻子,為了一塊石頭竟然還打算犯罪,不過如果周鼎是傻子的話,他當然也開不起那麽大的銀行了。
可是此時周目當然不能隨便就認輸了,這塊鵝卵石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和周鼎那塊扳指相抗衡的,不過還好,這貴賓室當中,可是還有監控錄像的存在。
既然周鼎不願意承認的話,那就直接看看監控不就好了?
“周鼎,你在這裏嘴硬沒用,敢不敢看看監控視頻再說?”周目問道。
其實周目是想讓周鼎自己承認的,畢竟不管是什麽手段,在監控麵前肯定都無所遁形。
可是誰知道,麵對周目的威脅,周鼎竟然想都不想直接點了點頭:“好啊,那我們就看看監控錄像唄,看看到底是我給你這破爛掉包了,還是你這東西就是個破爛!”
見到周鼎竟然如此嘴硬執迷不悟,一旁的吳印品也是慌了神了。
剛才的一切他可是都看在眼中,現在兩人劍拔弩張,時間漸漸過去,他們應付比賽的時間也就不多了。
“周鼎小友,你真的答應讓他看監控嗎?”吳印品急忙問道:“這裏的監控可都是全高清攝像頭,連一隻蚊子都能拍得清清楚楚,萬一被他看到什麽,我們就慘了!”
沒錯,其實吳印品也認為,這石頭是被周鼎掉包了,他雖然沒看到周鼎是怎麽掉包的,但周目手中的那塊像是玻璃一樣透明的石頭在周鼎拿過之後突然就變成了鵝卵石,這怎麽想都讓人想不明白,隻能讓他認為是周鼎做了手腳。
麵對吳印品的提醒,周鼎一點都不在意,甚至還十分胸有成竹的說道:“放心好了吳掌櫃,別說是讓他看監控錄像了,就算給他時光機讓他穿越回過去,他也絕對什麽問題都找不到。”
“周鼎小友,我知道你是年輕人,年輕氣盛,但是話不能說的太滿了,這裏再怎麽說也是周目的地盤,萬一我們在這裏被他算計了,那後果不堪設想啊!”
見到吳印品無論如何都不願意相信自己,周鼎歎了一口氣:“吳掌櫃,把你的心放在肚子裏,這件事情交給我來處理,就算出了問題,也絕對不會連累了你的!”
“我不是這個意思……”吳印品想要解釋,但是周鼎也不再給他解釋的機會,直接朝著裏麵走去。
就這樣,在店員的帶領之下,一行人來到了這裏的監控室,打開剛才的監控錄像,此時吳印品已經緊張的攥緊了拳頭,而周目也是一副勝券在握的表情,唯獨周鼎,麵無表情,好像根本不在乎監控裏麵會拍到什麽一樣。
“把時間調回到五分鍾之前,我倒要看看等下證據放在他麵前,這家夥到底還想怎麽狡辯!”周目怒吼道。
隨著周目一聲令下,副店長便指揮著員工將監控的時間跳回到了五分鍾之前,正好就是兩人交換手中藏品的時候。
“放大!看看這家夥手裏到底在幹什麽!”周目說道。
很快,這超清監控攝像器的攝像範圍便鎖定到了周鼎的身上,此時整個大屏幕上隻有周鼎的身影了。
而看到這一幕,吳印品也是緊張的徹底說不出話來了,他直接別過頭去,唯獨周鼎卻天不怕地不怕的看著此時監控攝像頭裏麵的景象。
隻見此時監控當中的周鼎拿起桌子上的石頭,然後打量了一下,此時周鼎甚至故意將另外一隻手也放在了桌子上,就好像是故意要在監控上證明自己的清白一樣。
隨即,周鼎將手中的石頭放下,全程根本沒有任何的小動作,甚至連眼睛都沒眨,這一切全都被監控攝像全都一五一十的錄了下來。
沒錯,周鼎其實早就想到了,周目這家夥為了證明自己用了手段,肯定會直接找上監控室的,到時候自己的一切行動都會在監控當中。
而周鼎其實在進屋的時候就已經將整個貴賓室裏麵的監控全都看在了眼中,他自然知道監控的位置,為了保證監控能徹底看清自己的一舉一動,周鼎甚至還把兩隻手都放在了桌子上。
而此時看完了周鼎的行動毫無問題之後,不隻是周目,就連吳印品都徹底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