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顏看的直搖頭,甚至還有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意思。

江月被說的臉一陣紅一陣青,手指發抖,“你!你胡說什麽?你誣陷我。”

“是不是誣陷?你自己心裏有數。”

江月再次將求救的目光落在沈付博的身上,“表哥,你就任由她這麽欺負我嗎?我可是為了你而受傷的。你帶她過來幹什麽?來笑我嗎?”

怎料,沈付博冷著臉,連正眼都沒有看過她一下。

“為了我而受傷,不好意思。除了上次壽宴,我們應該沒見過麵,又何來為我受傷。還有我的妻子隻是聽說你重病,所以特地前來探望。你不感激也就罷了,還出口傷人?看來,沈家和江家以後也不必再有合作了。”

眼裏略過了一絲陰狠。

這意味著,江家,再也不能傍著這顆大樹了!

不!

他是認真的?

這下江月是真的臉上煞白了。

“表哥,你這是什麽意思?”

見他不理會,又立刻將矛頭指向了林夕顏,“你到底是來做什麽的?”

“我?來幫你啊!”林夕顏無辜的聳了聳肩膀,淡定的從包裏拿出了一堆家夥。

輕描淡寫的語氣,就像在說外麵天氣真好一樣,“我啊!聽說江小姐要自殺,但是沒有成功。我跟你說啊,這割腕呢,是最愚蠢的辦法。沒割成啊,是很容易失血過多半死不活還痛苦,人,還存在意識。”

她挑了一個趁手的匕首,帥氣的在手裏把玩了一下,看的江月眼花繚亂,沈付博也饒有興趣。

“我呀!經過專業人士的指導。知道如何將人一刀斃命,而且毫無痛苦。你要是真的不想活了呢,我就幫幫你。”

江月無法理解。為什麽呢那張天真無邪的臉,明明是在笑,卻讓她感覺那麽的瘮人。

“林夕顏,你,你就是一個瘋子,你到底想做什麽?表哥。你快救我呀,她要殺我!”江月瘋狂的吼著。

內心十分崩潰,按照她的計劃,不是這樣的。

為什麽這個女人會跟過來!

“對。我就是一個瘋子。我上次就警告過你了,你既然知道,你為什麽還要惹我這個瘋子呢?”

磨得發亮的刀片,在自然光下顯得特別的亮,好像真的一刀就能夠斃命。

江母得知計劃有變,立刻趕了過來,壓住了衝動,鎮定的上前,擋住了林夕顏的視線,“沈太太。我女兒現在可是病人。你不要再刺激她了!”

林夕顏早就收起了刀,四目相對,微微一笑,禮貌道:“江夫人,你誤會了。我沒有刺激江小姐啊!我就是過來看看她而已。”

“媽!她撒謊,撒謊,她想殺了我!媽!報警!把她抓起來!”

“江小姐。你這話說的,光天化日之下。我怎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現在可是法治社會。不知道江小姐是不是撞到了腦子?要不請個醫生來看看?我那裏有認識的主治醫師,很有名的。”

這明裏暗裏就是在說江月腦子有問題,江母自然是聽出來了,但為了計劃能夠順利進行,隻能先忍了。

她強迫自己鎮定,上前哀求道:“沈太太。就算我求你了,你給我一個麵子。我女兒,她真的隻是想和沈少爺見上一麵說幾句話而已。你就讓她了了這個心結。我保證我以後會看好她,不會讓她再去打擾你們的生活。”

林夕顏不說話,並在心裏默默的翻了一個白眼。

“如果可以的話,沈太太,我特意為你備了茶水。你若不嫌棄,可以下去休息一下。”

“奧!那就多謝江夫人了。正好也累了。”

她的反應倒是出乎江母的意料,居然這麽簡單就答應了?

走前她還拍了拍沈付博的肩膀,故意和他貼麵,咬耳朵,柔軟的嗓音,甚是好聽,“那老公,我下去休息一下。你在這裏好好的開解開解江小姐。我在下麵等你哦!”

“沈太太,實在是太感謝你了。”江母感激道。

江月卻黑著臉捏著拳頭,她多想此時此刻和沈付博貼在一起的人是她!而不是那個騷狐狸!

沈付博滿臉黑線,總覺得自己被老婆坑了,林夕顏倒是悠閑的喝起了茶水,放心的吃起了糕點。

“江太太,你不必在這看著我。我之所以會答應下來,是因為你的一片苦心,但是我想提醒你。你對她越是縱容,就越是在害她,還有我相信我的老公。他是絕對不會做出背叛我的事情的,有些事情,強求不來。”

她淡然的吹了吹剛泡的茶,舒心的聞著茶香,滿意的點了點頭,“嗯,江太太這個綠茶不錯,很純啊,多謝款待!”

江母十分意外,她的氣場,她的泰然自若,這一份自信,可不是每一個女人都有的。

這麽一看,好像真的是她更適合沈付博那樣的男人,可是偏偏她的女兒和她看上了同一個男人。

不行!為了她的女兒,必須得這麽做!

“沈太太,你喜歡就好。那你在這裏慢用,我就不打擾了。”

“江太太自便。”

林夕顏看似獨自一人在享受,其實一直在觀察的周圍,果然不出所料,一個傭人悄悄地從另外一邊手裏端著托盤,要上樓去。

她放下杯子,眼神立刻變得犀利。

傭人瞧見擋在前麵的身影嚇了一跳,又立刻恢複了冷靜,“沈太太,你好,請問你有什麽需要嗎?”

“沒什麽需要啊。你手裏端的什麽好吃的?”她笑著問。

傭人一陣緊張,“沈太太。沒,沒什麽好吃的,這是給小姐做的雞湯。”

“哦!給江小姐做的呀!那為什麽要放兩個燉盅啊?”

“還有一份,夫人說是給沈少爺的。”

“給我老公的呀!那正好,我有點餓了,先拿來給我吧,你再重新去弄一份,我甜的吃多了,有點膩呢,想吃點鹹的。”

正想伸手,傭人卻神色大變,“不行,沈太太,你要吃的話,我……我再另外給你端。”

林夕顏直勾勾的望著她,敲了敲那燉盅的蓋子,發出清脆的響聲,"為什麽呀?我就要喝這個,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