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吉拉站在原地,又哭又笑。

原來從一開始,她就是一個笑話。

小木屋內。

阿吉睜開眼,冷冽的眼神,仿佛掩蓋了所有的情感。

“找到人了吧。”

冷漠的吐出五個字,緊接著又不屑道:“我真沒想到,她竟然會為了我去死,嗬,沒想到我的魅力這麽大。”

“說實話。要不是被你們發現了,三年前我的計劃就已經成功了。”

曾夕陽麵無表情的看著他,“成功?笑話!你會憑你這些雕蟲小技,可以成功?付博早就開始覺得你不對勁,在調查你了。隻是為了不傷害她,所以一直瞞著。”

但曾夕陽也不得不承認,這個組織十分可怕,竟可以如此玩弄人的人心,花這麽長的時間,撒這麽大一張網。難道就是為了今天?

為了讓安吉拉成為一道有力的武器,可這也說不通啊?

因為那個時候,林夕顏根本不可能和沈付博在一起。

他猜不透他們到底想做什麽。

阿吉看出了他的疑惑,隻是清冷的一笑,“我可以告訴你沈靜在什麽地方,但更多的信息我也給不了你了。哦,對了!林夕顏,一開始,我的目的確實是她,但她的失蹤和我們的人沒有關係。”

“哈哈哈,看來是有另外一批人在盯著她,至於她現在在哪,我也給不了有用的信息。”他似乎有些高興。

“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話嗎?”

曾夕陽淡定的打開自己的藥箱,裏麵各種手術刀,此刻好像更像是拷問工具,發出陰森恐怖的光。

“你知道我是做什麽的,也應該知道我有100種方法可以從你嘴裏挖出信息。”

整個a市的人都知道曾夕陽是世界頂級的外科手術醫生,年紀輕輕就已經在醫學界拿了不少的獎項了。

他輕蔑的撇了一眼,眼裏沒有絲毫的畏懼,反而悠閑的閉上了眼,嘴裏哼著小調,也不知道是在唱著什麽。

“去,替我告訴那個女人。我從來從來就沒有愛上過她。替我多謝她這麽多年的自作多情,哈哈哈哈……”

這句話成功激怒了曾夕陽,他細心嗬護了十幾年的女人在他眼裏卻如草芥!

手術刀飛快的劃過他手腕的動脈,口子不大,但血會慢慢的流,被綁在凳子上的人,突然將頭往後一仰,牙關節用力的一咬,隨後用舌頭舔了一下。

臉上詭異的表情,讓人發怵。

“你在做什麽?”

曾夕陽的反應速度已經很快了,立刻按住了他的口腔部位去阻止,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他在牙槽裏摻了毒藥,隻是一點,就可以要深入五髒六腑,讓體內的器官迅速衰弱,而且不可能再救回來了。

手術刀摔在了地上,發出砰的一聲。

他看著麵前的屍體,忽然當時覺得十分可笑。

“哈哈哈……”

原來這個人根本就不怕死,他早就已經做好了死的準備。

而他卻還天真的以為他是因為他畏懼他才說出他和沈靜從前經常約會的秘密基地。

那個隻有他們兩個人才知道的地方。

江於凡背著安吉拉,飛快的下樓,忽然一個瞬間,她感覺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悲傷,她的心忽然好疼好疼。

“江於凡……我好難受……我好像快無法呼吸了……為什麽會這樣……”

她劇烈的呼吸著。

“沈靜,你等下,我馬上帶你去醫院。”

感覺到後背的濕潤,他不由愣了一下。

“不……我不想去醫院,我想見他,帶我去見他!”

“這世界有那麽多人

人群裏敞著一扇門

我迷朦的眼睛裏長存

初見你藍色清晨

這世界有那麽多人

多幸運我有個我們”

他終於聽清楚了她的哼唱。

原來她想要的世界,隻有他們。

“阿吉……”

……

“你們在幹什麽?”白天昊看著裏麵的場景,還有他們兩個人站在門口的樣子,就差不多明白怎麽一回事了。

“主人,你怎麽會回來?”阿全嚇了一大跳。

冷月鑫也連連往後退,趕緊把槍藏了起來。

“天……天昊,你怎麽過來了呀?我就在這裏隨便逛逛。”

“我要是不過來的話,我都不知道這裏原來是你們兩個在當家!滾開!”

白天昊冷冽的瞪了一眼,打開了鎖。

“天昊!別進去,裏麵危險。”冷月鑫嚇了一大跳,下意識的想要去阻止他,但被他的眼神給嚇退了。

她沒想到他居然會為了那個女人進狩獵場,他是瘋了嗎?

白天昊頭也不回的進去了,身上冷冽的氣場讓人不寒而栗。

飛機剛起飛,他心裏就有一種不詳的預感,總覺得林夕顏那個女人還會在耍什麽花樣,怕他手下的那些蠢貨不是對手,就想著把她帶在身邊,好看著她,沒想到一回來就發現人已經不見了。

女人無力的倒在地上,以趴著的姿勢將自己的卷縮在一起,企圖這樣保護自己。

她以為這一次自己一定死定了,就是不知道老天爺會不會再給她一次重生的機會。

呼吸聲越來越重,她離死亡和黑暗也越來越近。

她放棄了抵抗,因為知道自己已經抵抗不過。

“付博……”

“啊——”

她捂著耳朵,身體止不住的發顫,忽地,耳邊響起了好幾陣槍聲!

緊接著,是不停的哀嚎聲,許久,頭頂傳來一陣清冷的聲音,“嘖。不是很厲害麽,怎麽這會兒跟個烏龜似得。”

艱難的抬頭,居然是白天昊。

她緊捏拳頭,猩紅的眸子充滿的憤怒和一絲恐懼。

“起來。”他居高臨下的吐出一句話。

林夕顏剛想起,沒想到男人就直接上前,想要抱她,她嚇的直接甩開他的手,下意識的吼道:“別碰我,你這個殺人犯!”

她晃晃悠悠的起來,腿部因為受了傷,隻能一點一點慢慢的挪著,男人不再碰她,隻是黑著一張臉,走在前頭,眼神可怕。

終於,走出了那個巨大的牢籠,對上了門口那倆人的眼神。

“是誰幹的。”白天昊掃了一眼。

“主人……是……”

阿全正想說是冷月鑫做的時候,忽然,白天昊對他開了一槍,沒有絲毫的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