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好了。你是我的弟弟。隻要是你喜歡的東西,我都會給你。我都會送到你麵前。從小到大,不就是這樣子的嗎?”
“閉嘴!你是不是以為我真的不敢開槍?恩?”
修長的手指,早已經扣了扳機上,那冷冽的眼神,就像是一隻狼在盯著獵物。
“我知道你敢。但你不會。”隨後輕鬆的語氣,又好像帶著些許溫柔,循循漸進的哄著,又拍了拍他的手腕。
冰冷的觸感卻不知為何,讓他感受到了一絲暖意。
“剛才不是才跟你說了。有人不喜歡你這麽粗暴,這麽殘忍的。你說真喜歡她,我勸你應該好好的改一改你的性格。”
話音剛落,他腦海裏就順便浮現出了林夕顏眼紅著一雙眼憤怒的對著嘶吼,說他是惡魔。
那厭惡的眼神,好像看見了什麽髒東西一樣。
她分明就是想逃離他。
可當沈付博出現在她麵前的時候,她又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是那麽的溫柔。
就連說話的語調也總是帶著歡快。
她看著他的眼神是思念,是無限的熱情,好像是把自己所有的情感和一切都交給了對方。
而最冷漠的一麵,卻留給了他。
白天昊心裏就像是壓了一塊大石頭一樣,使他喘不過氣。
他捏著黑色的手槍,想開槍,想發泄,最後卻隻是氣憤的丟到了一邊。砸碎了桌上的花瓶,發出嘭嘭嘭的聲響。
此刻,他的內心好像有一隻野獸,想要掙脫而出。
“你該學會控製你的情緒。”
白冷鋒淡定地收拾著桌子和地上的碎片,他收的很仔細,每個角落都看了一遍,生怕會不小心傷到白天昊的腳,又將地上的槍給他收好,拿手帕擦的發亮。
“我就在你隔壁房間,有什麽事情可以來叫我。你今天直播了一天。應該也挺累的吧,早點休息吧。”
知道他平時愛惜自己的臉,臨走前,又給他留下了特製的修複霜。
白天昊撇了一眼,冷哼一聲。
“什麽鬼東西?女人用的東西!幹嘛給我?”
“不想用你就丟掉。”
對方輕柔的關了門,白天昊煩躁的靠在沙發上,捶打了一下把手,對這個男人,每一次他就像是把拳頭伸出去,打在了一團棉花上麵。
“真是一個廢物,男人整天唯唯諾諾的,跟個娘們兒似的。”
洗了澡,換了一副,白天昊又順手拿過茶幾上的東西擦了起來,說來也神奇,隻是抹了幾下,原本紅腫沉悶的感覺就瞬間消散了,不由冷笑,“嗬,還真有兩下子。”
……
晚上林夕顏高興的在那裏數錢,看著銀行卡裏的餘額噌噌噌的往上漲,心情就特別的好。
隻是她那兩個爸爸,有些讓她無語,他們兩個總是像是商量好了一樣,一個打了零花錢過來,另一個也會接著打過來,而且肯定會比前一個要更多。
這兩個中年男人還挺可愛的。
她把那些錢存在了另外一張卡裏,準備留給自己將來的孩子。
沈付博才剛剛洗完澡出來,就看見**的女人笑的嘴都快合不上了。
看見那有些濕潤的頭發掛在肩頭,忍不住蹙起了眉頭,上前責怪道:“怎麽頭發也不吹幹?”
她抬起如星辰般的眸子,發出清脆的笑聲,牽著他的手,暖意從掌心傳來。
“這不是在等你給我吹嗎?”林夕顏柔聲道。
沈付博的手指很修長,很漂亮。
有的時候,她在想啊,如果這雙手去彈鋼琴的話,應該會很好看吧?
沐浴過後的他,身上還散發著淡淡的薄荷沐浴露的味道,鬆垮的睡袍,耷拉在他的身上,裏麵的腹肌隱隱若現,再往下,頓時,身子一緊,心跳加速,臉也跟著紅了!
這裏麵居然是真空的。
女人急忙挪開視線,避開那龐然大物。
沈付博注意到她的目光,眯起眼,唇角微微上翹,非但不閃躲還偏偏就要往她跟前湊。
“想讓我幫你吹,那下次就別搶在我前頭洗了,就這麽濕漉漉的坐在這。凍著了,可怎麽辦,不知道我會心疼嗎?”
一手拿過毛巾給她擦拭,另外一隻手拿著吹風機,用最柔和的溫度,保持距離,輕輕地吹著她柔軟的發絲。
她抬起頭,看到那好看的眉毛時不時的會動一下,分外的好看。
都說認真的男人最帥,他認真給吹頭發的樣子更帥。
一時間,竟有些看呆了。
“這麽盯著我。是不是想吃我呀?”
沈付博一語雙關,眯著狹長的眼直勾勾的望著她,女人羞澀的別開視線。感覺自己的心髒正在砰砰砰的跳動著。
又急忙反駁:“哪有啊?你別胡說。我又不是殺人犯,怎麽會想吃你呢?吃人是犯法的。”
“你不是殺人犯!你是小偷!”
“我偷你什麽了?”
“我的心!你個小偷心賊!”
“哈哈哈!好土啊!你別老和王興瑞學!他都要被小雅嫌棄死了!”
她捂著肚子,笑的不行,隨後趴在**安靜的舒服的享受著。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吹風機的聲音停止了,後背卻開始傳來了一陣舒服的感。
詫異的回頭一看,就看見那身家億萬的總裁正在賣力的給她按摩,手法還特別的專業,比專業的技師還厲害!
對方衝她笑笑。
“今天你工作辛苦了!給你放鬆一下。”
“恩……”
舒緩了肌肉,一下子就讓人放鬆,她半眯著眼睛,鼻腔時不時的發出享受的聲響。
“啊——好舒服啊……”
還不忘記誇誇自己身後賣力的人,“老公,你好厲害呀,你技術怎麽這麽好呀。我真想做你一輩子的老婆。”
男人挑眉,突然沉下身子,一股危險的氣息正在慢慢的靠近,“怎麽,聽你這話的意思好像是之前不想給我做一輩子的老婆?恩?”
力道忽然加重了些,舒服就變得酸爽了。
“啊啊啊!老公!我錯了!”
她扭了扭身子,立馬反駁,“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討厭,幹嘛要誤會我。我是說,我希望你一輩子讓我這麽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