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你在哪裏啊,我好想你,沒有你的日子,我徹夜難眠。

“嘔——”

看到湯子奇發的這幾個字,林夕顏真的覺得自己的隔夜飯都要給吐出來了,正想讓他滾蛋的時候,她忽然透過手機屏幕,在暗處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頓時,眸子一沉,唇角勾起了一抹殘忍的笑意。

那就做的更過火一點,她就不信,沈付博還能喜歡她!

她快速的恢複之後,就找了一家咖啡店,優雅的坐在那裏等候。

不到半個小時的功夫,湯子奇就趕了過來,一副風塵仆仆的樣子,看過去,還有些憔悴。

人模狗樣的在裝一下可憐,確實是,容易讓人心疼啊。

當初她就是被他這幅樣子給迷惑了。

男人疲憊的推門而入,正想坐著她旁邊,林夕顏眼疾手快的坐在了外邊,衝他微微一笑,語氣是不易察覺的冷淡,“子奇哥哥,你來了呀。”

湯子奇有些尷尬的笑了一下,對著這有些僵硬的笑容,心裏忽然一股怪異的感覺,隨即搖了搖頭,他應該是想多了。

也許是她剛結婚,覺得愧對於他,才會這樣。

隨後坐在了她對麵,深情款款的望著,“夕顏,你昨天過的怎麽樣啊?還好嗎?你不知道我的內心有多麽的煎熬。”

她抬起頭,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哦,挺好的。”

湯子奇無奈的歎了一口氣,搖了搖頭,“哎,夕顏,我知道。你一定是怕我擔心,所以在強顏歡笑,對嗎?”

林夕顏趕緊喝了一口咖啡,想壓住這想嘔吐的欲望。

這人怎麽過了幾世了,還是怎麽看怎麽惡心呢?

做男人能做到這個份兒上,他也是夠夠的了。

“喝咖啡啊,我給你點的。”她轉移話題。

湯子奇應了一聲,高興的喝了一口,那臉色頓時黑的不行,還差點吐了出來。

“怎麽了,不好喝?”她擔憂的問。

那可是她刻意點的濃縮型黑咖啡。

湯子奇輕咳兩聲,“沒,這是你給我點的,怎麽會不好喝,我就是嗓子有點不舒服。”

“哦,這樣啊。”

“夕顏啊,這,接下來,你有什麽打算啊。”

“什麽打算,就這麽過唄,還能怎麽辦。”

湯子奇痛苦的捂住自己的臉,“夕顏啊,都怪我不好,是我太沒用了,讓你嫁給了一個你不喜歡的人,如果不是我……我……該死!該死!”

他邊說,一邊用力的捶打著自己的額頭。

林夕顏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又喝了一口咖啡,“原來你也知道你沒用啊。”

她餘光看著角落,忍不住搖頭,笑了一下,這個男人,跟蹤她跟的這麽高調,生怕她不知道?

換了以前,她也許不會發現,可現在,這些東西,對她而言簡直就是小菜一碟。

既然他這麽想看,那就讓他看個夠。

“啊?夕顏,你……你剛才說什麽?”

湯子奇不可思議的一邊看著她,一邊大口大口的喝著剛才讓服務員倒的水,這都喝了一杯了,舌苔那個苦味,就是消除不了。

他好像好像聽見她說他沒用?

是錯覺麽?

“沒什麽。”

她收回視線,優雅的放下杯子,忽然露出一個十分可愛又讓人心動的笑容,那個笑,連湯子奇都看的有些沉迷了,他不得不承認,雖然他是故意接近林夕顏。

但是,這個女人除了腦子有點傻之外,其他的真的無處可挑剔,長的又好看,性格也好,簡直就是人間理想,隻可惜啊,他們注定不能在一起,他隻能陪她玩玩這戀愛的遊戲。

也盡可能的在撕破臉皮之前對她好一點,也算是對這個女人的彌補了吧。

“子奇哥哥,好無聊哦,你陪我去看電影好不好?”林夕顏忽然道。

湯子奇一震,笑了,果然這個女人還是一如既往的戀愛腦啊,剛才肯定是他聽錯了。

他故作為難,謹慎的看了看周圍,小聲道:“夕顏,這……不好吧,畢竟你現在已經是為人妻子了,我知道你很想和我約會,可是這不妥吧,我怕被人看見,那個男人會動怒,這樣對你不好。”

又糾結的歎了一口氣,“哎,其實我今天也根本不該答應和你見麵的,我真該死,都怪我,忍不住想要見你的欲望,以後,我會克製的!”

林夕顏實在是聽不下去了,直接故意用力的放下杯子,發出砰砰砰的響聲,問,“你到底去不去!”

他一愣,正想感慨今天這女人變臉速度怎麽如此之快,她又換了一張臉,笑的十分高興,還撒嬌道:“哎呀,子奇哥哥,你就陪我去嘛,我今天都沒事情做,可無聊了。”

而後眸子一沉,陰冷道:“還有,你覺得我會在意那個男人感受麽?被人看見又如何?你覺得我在乎?”

那雙憤怒的眸子,分明還帶著無盡的恨意。

看到這樣的眼神,湯子奇瞬間就釋然了,原來剛才她是在恨沈付博,那些話,肯定是把他當成沈付博了才會這樣,這樣傻女人,還是這樣,喜怒哀樂擺在臉上,讓人一看就可以看透。

“好了好了,我帶你去,別生氣了。”湯子奇寵溺道。

隨即跟著出去,他剛準備開副駕駛的車門,林夕顏卻幹脆利落的去了後麵的位置。

他們坐在一起,吃著爆米花,看了電影,整整2個小時,她還時不時的故意笑,笑的臉都要僵了,沒想到這畢生的演技,還沒進娛樂圈呢,就先用在了這個賤男人的身上。

然而,這些都沒能氣走沈付博。

林夕顏眸子一冷,決定使出殺手鐧,故意湊到湯子奇耳邊,“子奇哥哥,我們去開房吧?”

湯子奇疑惑的回過頭,眼裏帶著震驚,說實話,她在說這些話的時間,他的身體的確是有了感覺,還多了一股燥熱之感。

他相信,沒有哪個男人,能夠拒絕這樣**裸的**。

他恨不得立刻就不顧一切的壓倒這個女人!但是想想現在是在公眾場合,還是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