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付博微微一笑,側過身子偷吻了她一口,低沉的嗓音,很是醉人,“可是這樣就少了一個愛你的人啊。”
林夕顏想起她兒子乖的時候,她頓時感覺自己的心都快要萌化了,又點了點頭,“也是噢!唉!沒辦法,自己生的孩子自己!”
她打開窗戶,望著天空,今天的天空異常的美麗,大概明天是元旦,所以很多人都在放孔明燈,很是漂亮,星空也很美,她已經很久沒有見過這麽多星星了。
林夕顏挪了挪位子,將頭靠在男人寬厚的肩膀上,心中頓時有萬千的感慨。
“付博,你說他們現在是什麽時間了?”
“我也不知道,不過,他們現在應該已經安全了吧!”
又心疼的看了她一眼,“那時候你實在是太冒險了,你都不知道你差一點就會沒命了。”
“無所謂啊,反正都死了這麽多回了。現在能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賺的!”
“不許瞎說。我們這輩子一定會白頭到老,因為沒有任何人可以阻擋我們了!”
“唉呀。要一輩子和你在一起啊,那我可得好好考慮考慮,畢竟外麵還有那麽美好的花花世界呢。”
“恩?”
沈付博黑著臉,低沉道:“你再說一次?”
“哎,說實話,我還挺懷念那個會所的少爺的……”
沈付博欺身而上,故意咬住她柔軟的下嘴唇,兩人同時都想到了新婚之夜的天晚上相視一笑,畫麵仿佛定格在了這一幕。
“夕顏,我愛你!我愛我們的孩子。很愛很愛!”
“我也是啊!傻瓜!”
……
深夜,林夕顏的神經一直是緊繃著的,即便是倦到不行,也隻不過是保持了一個淺睡的狀態而已。
她有預感,今晚就會有事情要發生。
大概到了後半夜的時候,她突然聽到了門口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還有一些慌亂的聲音。
靈敏的耳朵,動了一下。
“發生什麽事情了!”
“偵查員匯報有人入侵,快!快都過去!”
“什麽情況?這裏怎麽會有人入侵呢?這個地方絕對不可能被人發現的!”
“要去幫忙!”
“那這裏怎麽辦?主人可吩咐了,這裏離不了人!”
“留一個人就行了。”
林夕顏鎮定的起身穿上外套,下一秒救人推門而入,男人黑著臉,神色鎮定,倒是一副了然的樣子,好像早就猜到了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一句話也不說,便直接將槍指向了林夕顏的心口。
那守衛嚇了一跳,急忙道:“白先生!這可使不得!這女人對主人有多重要,你也知道的。”
“滾開。”白冷鋒隻撇了他一眼,吐出二字,就讓對方嚇得不敢動彈,自覺的退下。
“林夕顏,你可真是夠厲害的,居然能讓他們找到這裏來。”
她淡定的微微一笑,沒有說話,看著對方開始表演。
“應該是白天的時候,你騙白天昊帶你出去做的吧。”
女人眉眼微沉,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真的很聰明,隻可惜再聰明的男人也是有軟肋的,這人,一旦有了弱點,那不管你再厲害,也不可能變得無堅不摧。
“你殺了我。你也逃不了。”
林夕顏出奇的淡定,簡直不像是在對著一把槍,“白冷鋒,你這麽聰明,你一定知道如今這個局麵你們注定是輸家。”
這種時候,這個男人的氣場是真的強大,他的氣魄和智力和身手都遠在白天昊之上,其實,隻要他願意,他就可以得到白家的一切。
這麽想想,林夕顏倒還覺得有些可惜。
他冷哼一聲,深邃的眸子充滿了不屑,還帶著骨子裏的傲氣,“你就這麽自信,我們逃不了。”
“就算我白冷鋒今天真的要死在這了,我也要拉上你這個女人,我要讓沈付博活著,好好的活著!”
他勾起唇角,笑的很是滲人。
那一個瞬間,本以為自己已經百毒不侵的林夕顏,卻忽然,感覺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
“然後……回憶這一生的痛苦!”
她冷笑,不愧是白家最殘忍的那個人,他的手段也遠在白天昊之上,他是真的想要殺了她,手指都已經放在了板機上,林夕顏心裏有些慌,但麵上還保持著鎮定,心裏默默的算著距離,這個距離,她可以逃。
所幸,他們到現在還以為,她是一個沒有接受過任何訓練的普通人。
下一秒,一個如風一般的男人衝了進來,直接奪過他手裏的槍,近乎咆哮道:“白冷鋒!你在幹什麽?我警告過你,想做什麽都可以,但是你絕對不可以碰這個女人。”
光是感受著那劇烈起伏的胸口,旁人就可以知道,那個人現在是有多麽的憤怒。
因為,那是他心裏唯一的一道光,他真的沒有辦法去想象,如果他連這一道光都沒有了,那麽他該用什麽樣的方式活著呢?
這是白冷鋒第一次看見白天昊露出這麽慌的表情,也是他第一次懇求這個男人。
“他們怎麽找到這裏來的?你自己心裏沒數嗎?”他冷寂的開口。
白天昊一愣,眸子瞬間黯淡無光,顫抖的回過頭,看了林夕顏一眼,隻見她神色淡定,表情毫無波瀾,沒有任何的解釋。
其實他早就該知道的,從他查到那天追殺林夕顏的那些人,而他卻還在自我安慰。
現在想想,林夕顏也是真的狠心啊,為了讓他相信自己,連自己的弟弟都打了。
“不是的,不是這樣子的。我相信她,我真的相信她!白天的環節,我一個個都在跟著!怎麽可能出錯呢?”白天昊解釋道。
他不相信?
“我看你真的是無可救藥了,我說過,早晚會死在這個女人的手裏,給我滾開。你下不了手,沒關係,把你的眼睛閉上!讓我來!”
白冷鋒不想再廢話,大手一揮,直接把男人推到了旁邊去,搶過了他手裏的槍。
他根本就不知道現在是什麽情況!
沒想到下一秒白天昊就已經把自己的槍指向了他的脖子,當冰冷的槍口碰到他的肌膚的時候,白冷鋒竟有一股起雞皮疙瘩的感覺。
十幾年的陪伴換來的竟是這樣的局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