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白冷鋒在臨死之前又給他留了另外一張臉,他們兩個人在一起這麽多年,隻聽說白冷鋒擁有著高超的易容技術,可是又知道白天昊有沒有耳濡目染,學會了呢?
一想到這,她就感覺後脊背發涼,難怪,她心裏至始至終都覺得不安,原來危險,根本就沒有解除。
難道命中注定還都要和那個姓白的男人糾纏嗎?
她緊抿著嘴唇,越發覺得口裏發苦,心裏挺不是滋味的。
他們之間糾纏了那麽多世了,為什麽還不能結束?
頓時,心口像是缺了什麽,極力尋找著,卻發現房間裏已經沒有水了,也沒有任何吃的東西,又懶得下去,又不得已,才從包裏掏出了一包煙。
細長的女煙夾在食指和中指之間,生疏的點燃,猛吸一口,淚煙就嗆到了嗓子眼裏,讓人有些不適,但很快她就適應了。
窗外的夕陽照進來,拉成了她的影子,一時間竟惹得這畫麵分外的美好。
隻是她沒想到,那個去公司的男人,還會回來給她做飯。
男人一進房間,就黑著臉直接大步往前,未開口就躲過了女人手裏的煙頭丟到了洗手間裏,還順手把桌子上的煙和打火機也一塊收了起來。
她詫異的抬起頭,眯著眼看著那張俊俏的臉,陽光照在他的臉上,真好看,但最近的他好像有些不對勁,他的臉黑沉沉的,眼底還帶著些血怒意,和以往他看她的寵溺眼神全然不一樣。
她微微一笑,拉著他的手,心裏一沉,果然如此。
他原本寬厚的手掌也纖瘦了不少,都可以看見骨頭了。
一定是出什麽事情了。
她心裏覺得很不安。
“怎麽最近好像瘦了?是醋喝多了吧,看來我以後也得多喝點醋!是個保持身材的好方法!”
他的思緒可被沒打斷。
“什麽時候學會的?”男人明顯有些生氣,女人牽著他的手撒嬌,“唉呀不是啊,我跟你解釋!”
“不管什麽理由,我都不允許你傷害自己的身體。”
他十分嚴肅。
“是因為那部新戲,劇情需要,所以就學了!你也知道我是一個十分敬業的演員!”
這個理由好像可以蒙混過關,但他還是緊皺著眉頭。
“唉呀!到時候我的電影上映了,你可以去看看嘛,看我是不是在騙你。”
他抿著薄唇,大概是想責怪,但又明顯舍不得,思來想去,到最終隻能無奈的歎一口氣,懲罰的稍微用力的揉了一下她的頭,而且也隻能稍微重一些。
“下次不許再接這樣的戲了。”
“哦!”
“以後你要接的劇本都拿來給我看一眼,還有那些亂七八糟的綜藝也不能接,尤其是那些帶危險性的!”
林夕顏哭笑不得,“唉呦我的大哥啊!你可真是操碎了心啊,我這才接第一部戲,你就想到以後的綜藝了,能不能火還是個問題呢。你說現在哪有人叫我參加綜藝啊?又沒人認識,誰請我呀?”
沈付博倒是十分自信,“會有人請你的,我有預感兩年內你就可以拿到影後!”
“啊!影後哈哈哈!人20年都未必呢!”她笑瘋了了。
這男人怎麽就對自己的老婆這麽自信呀?不過她喜歡他這樣的自信,而且他還真就猜對了,確實是用了不到兩年的時間。
“夕顏,你知道嗎?有時候我多想代替你痛!”
他仿佛看穿了她的內心,站在旁邊抱著她的頭,她靠在他的腹部,突然覺得很暖和,同時也感受到他的悲傷,笑了笑,本以為自己可以忍住的,可他剛才的那一句話終究還是讓她破防了。
“什麽呀?無緣無故的!我很好啊,你不用擔心,我就真的真的是因為那部戲我保證以後如果不是必須的話,我不會再抽煙了,也不會這樣你為我擔心!”
因為他為她付出的實在是已經太多太多了,他垂下頭,看見那雙漂亮的眼睛,泛著一絲淚花,心疼極了。
“在我麵前你不需要任何的偽裝,你隻需要做你自己。”
“恩!”
“夕顏,我還有一件事情想要告訴你……”
他也不知道這件事情,到底該不該告訴他,但他想了想,她應該知道有權利知道吧?
“什麽事情!”她心猛然一震,不知道為什麽,好像有一種預感,知道了他接下來會說什麽,但又不去打斷他,也許是那矛盾的內心還帶著些許的希望吧。
“就是……”
“你說吧,我準備好了。”
“養老院那邊傳來消息!”
消息!
她身體一緊,果然,他還是感受到她的異常,沈付博最終還是停了下來,“你要是不想知道的話我就不說了!”
她死死的抓著他的衣袖,關節發白,原本複雜的情緒飛快地染上了一陣濃濃的恨意。
“我要知道!”
“那邊的人說應該差不多就這幾天了,讓我們派人給接回去!”
她停頓了一會兒才開口,“噢。是這樣啊。那就讓楊雪琴把他接回去吧,在林家附近找一個地方,總之不能再讓他們進林家的門!”
他揉了揉他的頭發,眼底充滿了擔憂和心疼,他恨不得經曆那些事情的人是他,“好,都聽你的,不管你想做什麽,我都支持你!”
隻要她願意,他可以全世界都送到她麵前。
張小雅開著保姆車過來接林夕顏,她想都不要想就知道保姆車是沈付博買的了,看來他是真的很有信心,她會成為巨星啊。
車裏的小冰箱還放了很多吃的,喝的,生怕她會餓著。
“嘖嘖!你老公對你可真好。你看!我以前跟你說的沒錯吧?你真的是瞎了眼了,怎麽會喜歡那個什麽湯子奇呢?你看看沈付博多好呀,長得又帥又有錢。”
林夕顏拿過一顆凍幹草莓,直接塞到她嘴裏,“怎麽樣!好吃嗎?”
“好吃好吃。”
“吃好了就專心開車。怎麽?你該不會對我老公有興趣吧?”
張小雅倒吸了一口涼氣,趕緊道:“我可不敢。”
“那樣的男人哪是我這種普通女人配得上的,也就你這種不普通的女人配得上,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