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嘴角抽搐,聽聽這都是什麽話呀?
好好一個總裁不做,非要做人家的助理,可真的是夠厲害的。
剛回到房間,林夕顏就發現沈付博的手機響個沒完,但是他也不看,不回複,也不知道在想什麽,她有一種預感,那些信息不簡單,過了一會兒他洗了澡才跟她說。
“我想起公司還有些事情,我去書房開個緊急會議!”
看了看時間,這都已經快淩晨3點了。
她有些生氣,“這個
時間你跟鬼開啊!”
“是跨國的會議,也許他們還在等我呢。你先睡吧。不是還要去劇組嗎?”
“好,我知道了。”
還沒有走到書房,沈付博就已經疼痛難耐,差點沒有緩過氣來,他深吸了一口氣,好不容易才緩過神來,看來夕陽說的不錯,他要是再任性下去的話,那給他剩的時間真的不多了。
如果他真的就這麽亡了,那他和林夕顏之間可能就真的再也沒有未來了。
不行,他一定要振作起來!
沈付博馬上站起來,怕被發現急忙,來到了書房,顫抖的拿出手機發送短信,而他的信箱已經被同一個人發爆了,裏麵全部都是重複的內容。
——我好想你,我真的好想你,我真想抱著你,我要和你在一起!
——等我!
——我一定會找到你的,這些事情不會就這麽結束了。
——我們會在一起的,你要相信我!
——你在什麽地方我好怕,我好冷,我好想你抱抱我,我不能閉上眼睛,因為我一閉上眼睛出現的全是你的影子!
——我到底應該怎麽辦?你告訴我!我好想去死,可是不能死,我要活著,活著找到你,活著去到你的年代!
“去我的年代?”
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沈付博聰明一世,也終究不明白這些短信到底是什麽意思,
緊緊的皺著眉頭,神色越發的深沉。
——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他真的很想問清楚,可是每一次沈付博想要給那個短信回複的時候,那些字都會跟見鬼了似的憑空消失,他無法給對方回複,而這些短信也會在一定的時間消失,就像是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因為那個號碼,根本就不存在。
有的時候他甚至都會懷疑,該不會都是他的妄想吧?
可真實發生的一切又告訴他,那是真的。
如果不是真的,他又怎麽可能會知道林夕顏那麽多事情呢?
他頓時煩躁,心裏有一種不安的感覺,哪怕知道林夕顏現在就在他身邊安然無恙,他也很是擔心,這樣的感覺很是奇妙。
林夕顏去樓下做了一點吃的,發現書房的門沒關,就悄悄的開門進去了,卻瞧見男人正在吃藥,大把大把的往裏塞,嚇了一跳,急忙上前,大聲的問:“你在吃什麽東西?”
很明顯,沈付博也嚇了一大跳,手裏的藥還抖落在了地上。
“老婆。我不是叫你睡覺了嗎?”
“我問你在吃什麽!”
“啊!沒什麽。”他輕鬆一笑,隨後他指了指瓶蓋上的字兒。
複合維生素?
她納悶了,“怎麽,你現在也開始吃這些了?”
這東西最近那些微商傳的厲害,說是補什麽維生素c維生素d維生素e各種亂七八糟的東西,一次全補齊了,各種功能,跟靈丹妙藥似得。
“沒事吃這些幹什麽呀?”她覺得以沈付博的智商,應該不會吃這些。
“噢。是王助理給我推薦的。他說像我這種經常熬夜的人,需要補一補!”
“補什麽呀?你身體好著呢,下次別吃這種東西了,人體不需要多餘的維生素,回頭別吃出毛病,這王助理也真是的!”她罵罵咧咧的,想著下次見到王興瑞肯定要好好的收拾!
“我都聽老婆的,老婆,我以後不吃了!”
“恩,不吃就好。”
他鬆了一口氣,把藥放在了一邊,正想收拾,林夕顏卻急忙製止,“唉!你別動,我給你做了點吃的,吃吧。這麽晚了,你等了那麽久肯定餓了。”
“謝謝老婆。”
她把藥撿了起來,隨手丟進了垃圾桶裏,沈付博看到安心的轉頭吃東西,卻不知在他轉頭之後,林夕顏偷偷的伸手,又在垃圾桶裏悄悄的拿了一顆拽在手心裏,而後起身,打著大哈欠。
“老公,我困了,你忙好早點過來,沒有你我睡不著,我先回去了啊。”
“嗯!好的。”
聽著腳步聲剛離開,憋了許久的沈付博終於忍不住了,直接跑到了廁所裏,用力的嘔了出來,血量似乎比上次還要更多一些,頭發好像也掉了不少,他心裏一顫。
他從來沒有像今天這麽怕過,他整整坐了兩個小時才回去。
他知道林夕顏很聰明,就怕被她看出來,所以才想熬到她熟睡,才躡手躡腳的回到房間,怎料,他才剛躺下,那柔軟的身體,便從背後貼了上來,腰上也一沉,多了些許重量。
身後的人呼吸勻稱,似乎還在睡著,也就是說這是她是下意識的動作?
他將手附上那柔弱的手。
“夕顏,我可能要去一個地方,一個很遠的地方,暫時不會回來了,而且,可能離開時間也會比較長,但我答應你。盡量在你的新電影上映之前回來!”
他說的很小聲。
本以為女人早已經睡著,可下一秒耳邊卻又傳來了那柔軟的聲音,頓時讓他意外萬分。
“付博,給我一個婚禮吧,我等不及了,我想做真正的沈太太,你都沒有給過我一個完整的婚禮,這是你欠我的!”
她感覺到附在自己手上的手掌握得更加的緊了。
“好!我答應你!”
他轉身,溫熱的嘴唇貼在了額頭上,貪婪的感受著那熟悉的氣息,“我會給你一個婚禮的,這是我欠你的。”
“夕顏……當年我害你受傷了嗎?”
忽地,他用雙臂緊緊的抱著她,眸子越發的深沉,即便是一片黑暗,她也能感受到他哀傷的眼神,和愧疚的心。
她緊抱著他的腰,將頭貼在他胸膛上,見她不說話,他又開始慌了,“當年。那個受傷的人難道是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