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姐,你好!冒昧送你禮物,希望你能收下。”
落款的三個字,分外眼熟。
“怎麽會是他?”
林夕顏看了一下短信,除了沈付博發給她的之外,還有一條陌生信息,信息是下午兩點發過來的。
——林小姐,不知你是否收到了東西?我無意打聽你的行蹤,也不想侵犯你的隱私,單純的想要和你見一麵,我在外麵的咖啡店裏。如果你願意的話,在今天之前,我會坐在最裏麵的位置等你,就算你不出現,我也可以理解,過了今天我就會回m國,可能永遠都不會再回來,也絕對不會再去打擾你,但是那份禮物請你務必收下。
為什麽他會在這麽巧合的情況下送她禮物?他到底知道什麽?
若是旁人做出這樣的事情,林夕顏肯定會覺得那是一個跟蹤變態狂,一早就報警了,可對於他,她卻沒有這樣的感覺。
她捏著手裏的東西,眼看著時間一點一點流逝。
突然有一種預感,如果她不去見那個男人的話,可能會悔恨終生。
“寶,我現在就送你回去。你老公肯定在家裏等你切蛋糕呢!馬上就要到時間了!這個導演也真是的!”
“……”
“夕顏,我和你說話呢,你怎麽了?”
張小雅的聲音瞬間將她拉了回來。
……
“阿力,夕顏現在在什麽地方?”沈付博問。
見對方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話來,語氣立刻變得嚴肅。
“老大,太太她現在……現在……”
“我問你話呢?怎麽,啞巴了?”他低吼,又一陣慌亂,“她出事了?”
“太太現在和一個男人在咖啡店門口呢……兩個人看過去,好像,還……”
剩下的話,他似乎有些難以啟齒,又急忙道:“老大!要不讓我去阻止吧?我絕對不會讓太太做出對不起你的事情。”
他實在是不忍心告訴沈付博事實,若不是眼見為實,他也不相信林夕顏是這樣的人。
“你在胡說什麽?”
聽到不是林夕顏出事,他倒是鬆了口氣。
“你不要過去嚇到她,就這樣安靜的待著。”
“什麽?”
他沒聽錯吧?
阿力心想,沈付博在想什麽呀?這頭上都快青青河邊草了,還這麽淡定?
不至於愛的這麽瘋狂吧!
“不是啊,老大他們……他們好像都快抱在一起了。”
“什麽?我現在就過去。”
說著,沈付博掛斷了電話,阿力看著著急死了,都這種情況了,他還不讓他上?
可是沈付博沒下命令,他也不敢輕舉妄動,就在那裏幹著急。
……
“林小姐,實在是抱歉!咖啡店在兩個小時之前就應該打烊了,我給了服務員小費,才讓他多待了兩個小時,我以為你不來,也不忍心讓服務員等那麽久,就讓他下班了。”
男人似乎有些無措,甚至驚訝於她的出現,一時之間都不知道應該和她說什麽,焦急的目光到處尋找附近,看看有沒有座位。
林夕顏卻微微一笑,無所謂道:“不必了,就這樣站著挺好的,我們長話短說。”
“林小姐,我想給你看一件東西。”
他拿出一個文件夾,林夕顏正想接過,對方卻捏緊了另外一端,似乎還在猶豫,她也不再用力。
許久,才鄭重其事的說:“林小姐,你考慮清楚。接下來你看見的東西,可能會改變你的一生。”
他既擔心又害怕,盯著那份文件喃喃自語,“也許你不該看這份文件,我也不應該來找你。”
“A先生,你可能不知道。我所經曆過的事情,比你想象的要多,所以對很多事情都已經無所畏懼。我覺得裏麵不管是什麽,都應該在我的承受範圍。”她輕鬆的說。
對方一愣,終究還是提出了自己的疑問,“你怎麽會答應和我見麵?都這麽晚了。”
言下之意,好像是她一個女孩子起身前往和一個男人見麵,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
他憂心忡忡,反而是她神色淡然,顯得無所畏懼。
“因為我相信a先生你的人品。”
打開那份文件,眼眶中的淚水一下便滾落而出。
男人頓時有些無措,想伸出手去抱她,但最後還是忍住了,緊攥著手,藏到了身後,眼裏充滿了疼惜。
“林小姐,你不要誤會。我不是帶著目的來找你的。也不是想要以此來要挾你什麽的,但我承認這的確是我的一個私欲,我想要弄清楚這個真相。隻要你一句話,可以當做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我說過我會離開這裏,再也不會出現,絕對不會幹預你往後的生活。”
雖是萬般疼痛和不舍,可他還是這麽說了。
他推測過林夕顏的很多反應。
唯獨沒想到,她竟會這麽快恢複冷靜。
林夕顏緩緩的從包裏拿出了一個老舊的盒子,上麵用的還是非常傳統的密碼鎖。
雖然經過時間的洗禮,那個盒子已然有些褪色,但那麽多年過去了,依然幹淨精致,一看便是有人在精心嗬護著。
她想過無數次,這裏麵到底是什麽東西?
也曾有過不滿。
為什麽不是留給她的東西?
難道在這個世界上,比自己的女兒更重要的人?
她母親是否在騙她?
她守著這個東西的意義是什麽?
也曾有過衝動,畢竟以現在的技術,這個鎖近乎透明。
但最後的最後,她還是將這個秘密藏到了最好的位置,甚至在兒時的一次被殷雪梅意外發現,以為有什麽好東西想要拿走。
她像狗一樣的護著,還咬傷了她的手臂,死死不肯鬆口。
為此,那一天,她挨了一頓毒打,餓了兩天。
現在看來,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幸好,它沒有被人搶走。
“很早之前,我母親曾告訴過我,如果將來有一個英俊瀟灑的男人來找我,打聽她的事情,就把這個交給他,A先生,我想,那個人應該就是你吧,我母親沒有騙我。”
說罷,一陣輕笑,絲毫沒了方才的傷感和詫異,似乎早已經預料到了一切,“果然,是一個英俊瀟灑的男人呢,我真幸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