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最開始的撥浪鼓玩具再慢慢的到後麵的衣服、首飾等等。
他曾好奇的問題過。
他說,是為了紀念一個人。
一個早就離他遠去的人。
華弘盛慢慢的展開信封,發黃的紙張上熟悉的字跡模糊的躍然出現。
雖然當他看見林夕顏的時候,他已經猜到了一些東西,但是當他看完那封信之後,卻還是泣不成聲。
“爺……”
Ben甚至都嚇壞了,他沒有辦法想象,到底是什麽樣的事情,才能讓這個被稱為“冷血”的男人,哭成這樣。
——A先生,我也不知道你會不會看到這封信。我想應該是不會了吧,但我還是想寫。
我知道我很自私。但為了保護你,我不得不離開你,欺騙你。其實那個孩子我沒有打掉,我怎麽舍得?
我也知道我活的不久了,我不能耽誤了你,很感謝,能夠在最美的時光遇見你。
如果有一天,你遇到了我們的孩子,請你替我好好的愛她。
落款,江心悅。
是了。
這,才是她真正的名字。
……
M國。
“老頭。老頭,你人呢?”約莫18歲的稚嫩少年在公司和家裏找了整整兩天了,都沒有看見人。
雖然有時候他也經常會無緣無故的消失,可從來沒有失去過聯絡過呀!
“真是的!這個死老頭該不會?是拋棄我了吧!”他忽然嚴肅。
“小少爺。你不用再找了,老爺他去天朝了。”見少年跟個二哈似得快把家給拆了,管家終於還是忍不住上前匯報。
少年一臉震驚,“什麽,怎麽跑到天朝去了?我記得他從來沒有去過天朝啊,還說永遠不會過去!”
“老爺就是在天朝出生的,怎麽會沒去過……”管家無奈。
“嗬嗬,有意思,幾億的生意都沒能搬得動他。我就想知道,他這一次是因為什麽事情過去的?”
少年饒有興趣。
“好像是因為一個女人。”
“女人?呦嗬,這個榆木腦袋!想開了。終於要給我找後媽啦!”
“小少爺,應該不是你想的那樣。”
“他具體在什麽地方?”
“老爺說了要保密。”
少年卻直接坐在沙發上,撒起了嬌,“我不管,我要去找他!”
他想天朝一定是有什麽好玩的事情,不然那個老頭特意過去幹嘛?他一個人在這邊,都快憋壞了。
女人,是嗎?他可好奇了,他可得好好的去會一會。
“小少爺。既然老爺不想讓你知道,那就代表不想讓你過去。”
少年一臉不屑。
“切,他以為他不告訴我,我就找不到他了?未免也太小看我了。”
他也不想想,他是誰培養的天才?
……
沈付博叫他們都回去了,因為實在是太晚了,大廳裏就隻剩下了一個快要融化的特製蛋糕和精心布置的現場,地上撒了一些玫瑰花,點燃的蠟燭很有氣氛,不過有些已經快燃盡了,殘喘的閃著光。
“對不起啊,老公,都怪我不好,你為我精心安排的一切,全都被我毀了。”
女人雙手合十,一臉歉意,耷拉的小腦袋,可愛至極。
“隻要你出現,那我的心血就沒有白費,祝你生日快樂,我的小公主!我可以請你,跳一支舞嗎?”
他紳士的彎下腰,做出邀請的動作,林夕顏用指尖提起裙子,點了點頭,垂眼柔情的回應,“當然可以了,我的王子殿下。”
燈光拉長了兩個人的身影,古老的唱片,放著舒緩的歌,時間好像在這一刻靜止。
他替她點上蠟燭,漂亮的火花,在黑暗中搖擺著,他從身後摟著她的細腰,下巴靠在肩頭,低沉的嗓音很是動人。
“許個願望吧。”
她閉上雙眼,長長地睫毛在燈光下微微顫抖著,悄然念叨了願望,剛想睜開眼,突然唇邊多了一股香甜的氣味,還摻雜著專屬於他的荷爾蒙。
錯愕的睜開眼,正好對上了那雙如星辰般的眸子,她乘機勾住他的脖子,眼裏盡是笑意。
“幹什麽啦?趁著我許願想要偷襲我?”
他將自己唇邊的奶油送到女人嘴邊,低沉的嗓音,似乎還帶著引誘,“我隻是想讓你嚐一嚐,看看我親手做的蛋糕甜不甜?”
她挑眉,一臉詫異,“你說什麽,你自己做的?”
“是。”
這是什麽樣的廚房天賦?
才能在短時間內做出這麽精美的蛋糕,仔細一看蛋糕上麵的花紋,竟是兩個畫像。
畫的自然就是他們兩個,還有模有樣。
這種被人細心嗬護,記在心裏的感覺,她從不知道是如此的美妙。
軟綿綿的奶油在嘴裏融化開來,整個口腔都充滿了香氣,她舔了舔嘴角,忽然問。
“那我的禮物呢?A先生和小雅,可都已經把禮物送給我了。”
“怎麽?我把我自己送給你還不夠?”
“討厭!誰想要你,人家想要禮物。”
他接過小粉拳,親了一口,再對視的時候,倆人眼裏已經充滿了曖昧的氣息。
後來林夕顏才知道沈付博知道她很想參加荒野求生,於是特意為她打造了一個綜藝節目。
隻要她想,隨時都可以去參加。
……
林夕顏早早的請了假,一大早就開始挑選合適的衣服,準備禮物,看著她忙前忙後,沈付博卻有些擔憂的開口。
“老婆,其實你不去也可以的,你會不喜歡那樣的場合……”
沒想到林夕顏卻激動的往他脖子上丟了一根花色領帶,隨後故意勒住他的脖子。
“你說的這什麽話?外婆七十大壽。我作為孫媳婦兒,不去像話嗎?你讓外婆怎麽看我?”
“不是的,老婆,你誤會了。我不是那個意思,外婆也早說過,她會諒解的。你不用勉強自己!”
“我不勉強啊。”
去了幾次沈家老宅之後,林夕顏才知道,以前就是沈付博把她保護的太好了,從未讓她淌過豪門的水。
沈付博走到今天,應該也很不容易吧。
她溫柔的替她整理好西裝,打了一個精致的領結,結束的時候,順便抬頭親了他一口,漂亮的眼睛笑成了彎。
男人卻是一臉的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