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你教我的?”

他說啥,難道他和前身原本就是認識的?

“不過你不用擔心,那些紅蠍是不會傷害你的。”

“為什麽?”

“因為你是小白。”

“……”拜托,大哥你能不能說清楚點?

被君宛清繞來繞去的,顏洛盈整個人都糊塗了。

“這到底怎麽一回事?”

“三年前,我遭人追殺,身上和眼睛都受了傷,那個時候,恰好就是你救的我。”

君宛清收起方才淡然的神色,雖然說著自己的故事,但聽起來,卻像是在說著他人。

“你每日悉心照顧著我,我雖然眼睛看不到,但那段日子,的確是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的時光。”

再次回憶起先前的種種,君宛清的唇邊漸漸浮起一絲笑容。

“然後呢?”顏洛盈繼續追問。

沒跑了,根據那些狗血橋段的套路,前身和他,必定是有那麽一筆浪漫悱惻的風流債了!

“哪曾想,待我恢複後,竟再也找不到你了。你告訴我你叫小白,如果有緣分,就一定會見麵。”

說及此,君宛清的笑容又隱沒了回去,反而掛上了一絲自嘲。

“我苦尋你三年,還為你釀下了這桑落酒,酒入愁腸千回轉,更化作別離相思情。”

“隻可惜,如今當我找到你之時,你居然什麽都不記得了。嗬,實在是蒼天弄人……”

哇,好感人肺腑的故事。

原來如此啊。這倆人,還蠻會搞浪漫的嘛。

“那個,你憑什麽能判斷我就是你說的那個小白?莫非,是我會禦蠍術?”

顏洛盈想了想,接著又舉起了手腕,“還有我手上的這隻鐲子?”

她記得剛進來時,他曾端詳過自己這枚白玉手鐲。

“是。”

君宛清頷首表示讚許,“它們本來是一對,另外一隻,在我這裏。兩隻鐲子上麵的美人茶花,還是你親手刻上去的。”

“這樣啊。”顏洛盈倒是大概明白了經過,“對了,那為何紅蠍有時不聽話,而有時卻聽呢?”

“它們隻有在你手舉玉鐲時,才會聽話。”

一語點醒夢中人,原來根源在這裏啊!

“有些事情,你還是少插手的好。”

驀地,君宛清冒出這麽一句話。

“什麽意思?你是說我查案子的事?”她抬頭看了看他同樣堪稱絕美的俊臉。

“很多事,你不必操心。”說罷,君宛清將藥碗從桌上拿起來交給顏洛盈。

“你隻需知曉,從今往後,我不會讓任何人傷你就好。”

“……”

“把它喝了吧,之後,你可以到隔壁房間找鍾離湘回去了。”

“喂,你……”

尚未等顏洛盈繼續說話,君宛清便轉身直接離開了房間。

我去,這都什麽跟什麽嘛?

本來想借機查案子的事,哪知又扯出來一段浪漫悱惻的風流債?

前身,你行啊你,真有兩把刷子!

“嗡……”

嗯?

聽到隨身的幽華扇發出異響,顏洛盈忙打開來。

隻見幽華扇的扇麵上,竟慢慢開始出現了一幅畫!

正確地講,應該是個歪歪扭扭的人像的簡筆畫。

人像掐著自己的脖子,並且從張大的嘴巴裏,堪堪伸出來條舌頭!

“……”

顏洛盈愣怔了下後,表情無奈至極。

敢情,跟什麽人隨什麽人麽?

幽華扇也和她一樣,簡直是個畫癡!畫畫的白癡!

“喂,我說大兄弟,你到底畫的什麽東西啊?”

“我猜,它上麵所畫之人,應該是你。”

“……”

聽聞來人之聲,顏洛盈整個人完全僵住。

緩緩抬起頭,但見莫懷錦正站立在她麵前,神色有些陰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