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著即將跌倒摔個狗啃泥之時,卻被剛剛端藥進屋的顏洛盈給扶了個正著!
“拜托,妖狐狸,你受傷了好不好?怎麽自己就下來了?”
說著,顏洛盈連忙扶他回到**,並拿起枕頭幫他墊好腰部。
“傷口再裂開的話,我還得費事再給你包紮一次了。”
“丫頭……你怎麽過來了?”
他的傷,原來是她給包紮的啊?
由於他並沒想到顏洛盈會第一個出現,因此鍾離湘倒顯得有些驚訝。
“怎麽,莫非你不想讓我來啊?”
顏洛盈將替他倒好的水塞進他手裏。
“那我先走好了。”
然後她作勢氣鼓鼓地轉身就要走。
“哎,等等……”
鍾離湘伸手抓住顏洛盈的手臂,神情略感無奈。
“你明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見到是你,我開心還來不及,怎可能不想讓你來?”
“算你妖狐狸還有點良心。”
顏洛盈轉回身,坐回到床邊,看了看周圍。
“對了,你爹娘,還有府上的人,這幾天都很忙的麽?”
都大半天了,也見不到什麽可以給她幫忙的人。
“而且你娘呢,隻交代讓我照看下你的傷後就沒見蹤影。”
“我說妖狐狸,你……”
顏洛盈說著說著不自覺壓低聲音。
“你究竟是不是他們親生的呀?”
“……”
聽聞,鍾離湘簡直欲哭無淚了。
他終於明白為什麽這麽久連個人影也看不到。
原來,都是娘她借機一手安排的啊!
丫頭,娘這麽做,隻是為了給你我創造機會罷了。
你又知不知道?唉……
“沒啊,沒有的事,你想多了。”
鍾離湘愣怔了片刻後隨即恢複正常,“我爹娘應該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吧。”
“也罷,來,快趁熱把藥喝了吧。”
顏洛盈將藥拿到他跟前,以便他能接過去。
“那個,丫頭,你喂我喝好不好?”
鍾離湘的桃花眼裏閃著晶瑩,似化不開的濃墨般深情地注視她。
“……”
“哎,我說兄弟,是你的肚子被捅開花了,又不是你的手給廢了好麽?”
顏洛盈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唉,你瞧我,失了那麽多血,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
鍾離湘眨巴著眼睛,語氣中竟聽出了滿滿的撒嬌意味。
“而且連我的傷都是你給處理的,所以我們多少也算親近許多了唄?你不會連這點兒小要求都不能滿足我這個傷者吧?”
反正,仰仗自己受傷,他是想賴皮就賴皮下了。
“……”
“妖狐狸,你如今怎麽也像個小孩子似的?”
他還是那個明啟國赫赫有名的刑部尚書大人麽?
“唔,誰還不都是從小孩子過來的?”
他的反駁,直接令她無語。
“……”那倒也是。
“唉,好吧好吧。”
誰讓他還是天魁星呢?自己總歸是有求於他。
顏洛盈萬般無奈地搖了搖頭。
接著她索性坐在床沿,舀起一勺藥汁,放在嘴邊輕吹了下後才遞送過去。
“小心啊,有點燙。”
“嗯。”
鍾離湘的唇邊噙起一抹妖孽般的笑容,隨即喝了進去。
如是幾次,一碗苦哈哈的藥汁便見了底。
“好了,你還是躺下休息吧。”
顏洛盈一邊說一邊替他擺弄著被子。
“今日之事,飛白都已經和我們說過了。所以呢,這些日子,你一定要好好養傷,其他的事情先不必操心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