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偏房內。

君宛清背對門口坐在桌前,手裏緊握著一頁書信,眉頭深鎖。

“君宛清,小憐感覺怎麽樣了?”

當顏洛盈進門時,恰好看到他麵色陰沉正在發愣的模樣。

“嗯?小白?你來了?”

君宛清下意識地將信紙迅速抓起,然後壓在一本書的下麵,然後迎了上來。

“這兩天多虧了你,小憐今日感覺好多了。”

“那就好。”

顏洛盈不動聲色地將食盒放下。

“我給你們帶了些吃食過來,順便再給小憐治療一次。”

“好啊,那有勞小白操心了。”

君宛清讓開些位置,好讓她進入裏屋為君小憐治療。

“無妨。”

說著,顏洛盈進了屋內,便準備東西開始下針。

咦,這是……

突然,她在君小憐的裏衣衣領側夾縫中沾了點什麽類似粉末的東西,遂定睛查看。

不過,當她微微俯著身看清之時,不由得吃了一驚!

這居然是迷魂散的粉末!?

趁正在屋外的君宛清並未注意時,她輕撚下來一些再細細看了看。

這應該是剛沾上不久的才對。

可先前君宛清救她回來,不是說最終用的煙霧彈才脫身的麽?

看起來,他用的根本不是煙霧彈,而是迷魂散!

這就能解釋為何被抱著的小憐衣服上也沾到少許粉末的原因了!

君宛清,你究竟……

“小白,你怎麽了?不舒服麽?”

見顏洛盈不知因何呆愣住,君宛清於是進入並上前詢問。

“你是不是最近太累了?你臉色看起來不是很好。”

“啊?”顏洛盈忙躲開他想摸自己額頭的手,“哦,沒事了。你們先休息吧,我明天再來看小憐。“

說完,她給還睡著的小憐蓋好被子後,趕緊出了門。

“小白,你等等!”

追到院中,君宛清一把拉住顏洛盈的手臂。

“君宛清,你幹嗎?快放開。”

顏洛盈頗為不滿地想甩開他的手。

“小白,你到底怎麽了?是不是我哪裏惹你不高興了?你告訴我好不好?”

無論她如何想掙脫,但君宛清始終不肯撒手。

“君宛清,我說過很多次了,我不是什麽小白。你快放手!”

顏洛盈簡直無語。

“你……”

“嗖嗖!”

兩人正僵持之際,隻見一顆石子飛來,徑直朝君宛清手腕打去!

緊接著,一道身影飄落在地。

“飛白?”

飛白剛落地,便要上前去和君宛清打。

卻不料,此刻竟又有兩名黑衣人驀地出現,頓時與飛白戰在一處!

靠,現在連君宛清也有幫手了?

這廂,顏洛盈剛想趁機離君宛清遠點,但不想被他發覺。

於是,他迅速繞到顏洛盈麵前,手一揮的工夫,她便軟軟地癱倒下來!

迷魂散……

“君宛清,你給我等著!”

在昏倒之前,顏洛盈終是罵了他一句。

許久許久過後。

“啊,好痛……”

顏洛盈想抬起手揉揉發痛的太陽穴,可說什麽都使不上力氣。

怎麽回事?!

猛地睜開眼,她竟發現,自己居然躺在一輛正在行駛中的馬車裏!

身邊是守著自己的君宛清,另一邊,則是正在睡著的君小憐。

“小白,你醒了?來,起來喝點水吧。”

君宛清將顏洛盈攙扶起來,讓她靠在自己肩頭。

然後,把水慢慢給她喂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