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生過孩子。”
話語剛落,另外兩人不禁吸口冷氣。
“那這就更不可能了!”
倘若是宮裏的宮女,怎麽可能在眾目睽睽下生過孩子?
“對了,你父皇有幾個妃子?”
排除了宮女的可能性,那麽範圍就會縮小很多。
“現如今,我父皇除了母後外,還有兩位妃子,可她們如今都還健在啊。”
君宛清搖了搖頭,否定了她的想法。
“那你兄弟姐妹呢?”有沒有可能是其他人?
“原本,我們兄妹共有五人。”
再次回想起曾經的事,君宛清不禁有些黯然,“隻可惜,大哥和二哥幾年前意外因打獵暴斃,而三哥在之後不久患有腦疾瘋了。所以,再加上小憐,目前皇室之中,僅剩下我們三人了。”
“那就奇怪了。既沒有人失蹤,那多出來的這個人,又能是誰?”
顏洛盈邊說邊再次將屍體的手臂抬起來查看一番。
不經意的,她的目光落在其中一個手指甲間。
“咦,你們看,這是什麽東西?”
她小心翼翼從指甲間將一小段絲線撥弄下來。
“這瞧著,好像有那麽點眼熟啊?”
“這個是蔥玉錦。”
君宛清從旁答話,而他的麵色也瞬間有所變化。
“蔥玉錦?啊,對了。”
顏洛盈猛然想起之前的事。
“王爺,上次你那件被我扯壞的衣服,是不是就是蔥玉錦來著?”
“……是。”
莫懷錦點點頭,現在想起來,似乎還有那麽點蛋疼。
“小白,難道你們真的……”
君宛清自然不清楚先前的事,但聽在他的耳朵裏,卻並不尋常。
“啊?那個,沒事。我問你,蔥玉錦在你們宮裏,誰才會有?”
意識到她把話題扯遠了,於是連忙又將話題拉了回來。
他看著顏洛盈,忍不住愣了愣。
“在宮裏,能使用蔥玉錦的,就隻有……我母後了。”
“你母後?”
是明皇後?
“可看樣子,這死者生前應該和對方有過一些衝突,否則指甲內不會殘留下破損的絲線了。”
如此顯而易見,她應該沒有判定錯誤。
“這不可能啊,我母後向來賢良仁厚,連螞蟻都不會踩死,又怎會和他人起衝突?”
聽言,君宛清是滿臉的不相信。
“更何況,她近期身體欠佳,一直還臥病在床……嗯,對了!”
君宛清的頭腦中忽然想起了什麽,隨即起身便衝出門外。
“喂,你等等!”
顏洛盈遂示意莫懷錦,“王爺,我們得跟上去。現在的皇後,應該有些問題!”
“嗯!”
“對了,王爺,為避免惹麻煩,你得先把屍體放回去,然後再來找我們。”
“哎,你?”
莫懷錦的話尚未說完,顏洛盈便已扭頭隨君宛清跑了出去。
“真是的。”
無奈之下,他隻得迅速將屍首轉移回原處。
然後,也追著顏洛盈而去。
秋軒閣。
“小九,你在嗎?”
君宛清跑到一處太監的居所後忙敲了幾下房門。
“呃?四王爺?”
名叫小九的小太監忍著身上的疼痛,顫顫巍巍開了門。
可見到來的三人後,不由得驚詫無比。
“四王爺,您怎麽到我們這些奴才的居所來了?”
“先前本王聽總管太監說你突然就受傷了,所以,今日想來看看。”
君宛清接著命令他道,“把你的手臂伸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