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皇後娘娘!”顏洛盈及時開口打斷她的話。
當前他們人多勢眾,自己必須想辦法自救。
“娘娘,太子身受多處劍傷,即使治愈恐怕筋骨會有損,不過,我可以通過針刺療法使其恢複正常的,因此娘娘可否……”
“你?哈哈,開什麽玩笑?”
皇後彎腰湊近她些,壓低些許聲音。
“顏洛盈,別以為本宮不知道這是你的緩兵之計,本宮這一國之母,也不是白當的!”
“動手!”
說罷,皇後直起腰身便直接命令侍衛動手。
“皇上駕到!錦王爺駕到!”
未待皇後話落,但且聽聞一陣太監的高喝聲傳來。
與此同時,又有一波侍衛軍蜂擁而上,遂將皇後的侍衛團團包圍住!
“洛盈!”
莫懷錦第一時間衝上前扶起顏洛盈並攬入懷中。
“對不起,我又來晚了。”
“你來了,就好……”
靠在他的肩頭,顏洛盈終歸鬆了口氣。
這下總算不用讓他每年來給她薅墳頭草燒紙錢了。
“皇……皇上?”
那廂,眼瞅被撞個正著,皇後還是如常般向皇帝莫天元行了一禮。
她畢竟是經曆過場麵之人,不能先亂了陣腳。
“臣妾見過皇上,皇上萬福。”
“免了。”莫天元擺了擺手,臉上不知喜怒。
“皇上過來崇雲殿,怎麽沒事先派人通知一聲?”
在皇帝麵前,皇後則恢複成了原先的賢妻良母的模樣。
“事先通知?”莫天元輕嗤一聲,“若事先通知,朕豈非碰不到這場戲了?”
這個時候,莫天元的臉冷的不能再冷。
“你可真是朕的好皇後啊!如果不是老三先來麵見朕,朕還並不知道,你居然假傳聖意,草菅人命呢?”
“皇上!您誤會了!”
見莫天元勃然大怒,皇後立刻跪伏在地解釋著。
“隻因鳴兒昨日被傷,臣妾心急如焚,今天召見他們二人,不過是想私下再詢問一番當時狀況。鳴兒畢竟是太子,眾口幽幽,臣妾不想被世人說道,說他們兄弟間手足相殘!”
“哦?是嗎?”莫天元又伸手指了指殿內的熏香,“那這崇雲殿內有軟骨散你又如何解釋?”
“回皇上,這崇雲殿內,近日常發現有老鼠出沒,普通應對之法,似乎效果頗微。於是臣妾才讓他們在殿內熏一些軟骨散,屆時好方便一起清理。”
皇後看著莫天元依舊冷冷的模樣,緊接著繼續解釋道。
“隻不過沒想到,顏家小姐竟誤闖進來,還差點被守衛軍視為刺客,臣妾聽聞此事剛匆匆趕來,卻不料,皇上便也到了。”
我擦,皇後這老娘們,簡直太能胡扯淡了吧?
聽聞她的一番說辭,顏洛盈不禁抽了抽嘴角。
敢情拿她當老鼠熏了?
你才是老鼠,你全家都是老鼠!!
“咳,皇後娘娘。難道您忘記了?是您下令讓我和王爺到崇雲殿來的啊。”
一旁,忍無可忍的顏洛盈開口反駁她。
“顏小姐,本宮是下令叫你們來,可本宮是讓你們到重均殿去,而並非是崇雲殿。”
皇後淡定地瞥了她一眼,語氣異常平靜。
“恐怕是你聽錯了吧?”
“……”
好,很好。這是開始玩混淆視聽了是吧?
“皇後啊,鳴兒不但是你的兒子,他也是朕的兒子,更是明啟的太子!”
莫天元閉了閉眼睛,深吸口氣。
“朕理解你作為母親的心情,可他依仗權勢,欺淩他人,就該得到應有的懲罰!這也該怪朕教子無方啊!”
說著,他的臉上露出些許恨鐵不成鋼的神色。
“隻是作為皇後,你不該擅自傳朕旨意,意圖不軌。”
“皇上,臣妾……”
“好了,你不必再說了。”莫天元索性打斷她的話,“你剛才說的話,朕其實全聽到了。”
“這……”
聽言,皇後跪在地上,刹那間覺得頭皮開始發麻。
“念在你多年操勞,並且母家對朝廷有功的份上,暫不會定你死罪。”
莫天元略作沉吟了一下。
“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來人,將皇後禁足於寢宮,收回後宮管理之權。若無朕召喚,不得複見!”
什麽?!
不得複見?
此話一出,皇後嚇得癱坐在地,當場淚流滿麵。
“皇上,我們多年夫妻一場,你真要如此狠心麽?臣妾的心裏隻有皇上,不再讓臣妾見你的話……”
“臣妾做不到啊,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