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看到老太太蘇醒，王大貴，連忙趴在擔架車旁焦急的喊著。
“媽，你醒了。”喬豔見狀，也是慌忙來到老太太的身邊。
王大貴又是一把將喬豔推開：“你給我滾！”
“媽，你告訴我，那些蘋果籽是不是喬豔喂給你吃的？！”王大貴憤怒的指向了被他推到一旁，差點跌坐在地上的喬豔。
聽到王大貴的詢問，喬豔的神色變得十分緊張，低著頭，不敢和老太太的眼神對視在一起。
老太太虛弱的看向一旁的喬豔，搖了搖頭：“蘋果是我自己吃的，我嫌蘋果籽丟了浪費，就一起吃了下去。”
“老太太，你一共就三顆牙，怎麽可能吃得下這麽多蘋果籽。”一旁的醫生忍不住質問道。
“我用破壁機打的，覺得這樣能咽下去，跟，跟我兒媳婦沒有任何關係。”老太太虛弱地指向了喬豔。
跪在老太太身旁的王大貴神色一怔。
喬豔也是一臉錯愕的抬頭看向了老太太，她沒想到，老太太竟然會這樣回答。
“媽沒事，你不要怪小豔，我還能活幾年，你和小豔，可是要生活一輩子的。”老太太虛弱的拍了拍王大貴腦袋吩咐道。
“老太太，可是。”一旁的醫生還是有很多疑問。
畢竟這是氰化物中毒，這種事情可是足以定性為謀殺了！
可是醫生的話還沒有說完，陳凡卻是伸手攔下了醫生接下來的話，同時對著對方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再問。
“媽！”站在一旁的喬豔，頓時就聲淚俱下，朝著擔架車就撲了過去。
“媽，我錯了，媽，我真的知道錯了！”喬豔跪在老太太的身旁，已然是哭成了一個淚人，在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悔恨之色。
“醫生，我媽的情況怎麽樣，求求你們，求求你們一定要救救她。”喬豔看到老太太的神色萎靡臉色蒼白，連忙看向陳凡乞求道。
陳凡看向喬豔：“現在知道後悔了，你要知道，有些事情，是容不得後悔的。”
喬豔心中一驚，連忙看向陳凡問道：“醫生，難道，難道真的沒有辦法了嗎？求求你，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媽！”
“醫生，我媽不是都醒過來了嗎？難道還有其他什麽情況嗎？”王大貴也是焦急的詢問道。
陳凡伸手在老太太的眼前晃動了幾下，但是老太太一點反應都沒有。
陳凡說道：“由於你們當時沒有及時將患者送過來，導致患者出現了腦水腫的情況，而且壓迫了視網膜神經，如果開刀，風險很大，如果不開刀，恐怕她永遠都無法看到東西。”
“什麽？老公，那，那我們怎麽辦？”喬豔一臉震驚，連忙看向一旁的王大貴。
“大貴，不要動手術了，我本來就沒多少年頭可活了，這一輩子，我也看夠了。”老太太勉強的張了張嘴輕聲說道。
“媽。”王大貴再次痛哭起來。
他也不敢冒險，因為陳凡剛才說了，手術有很大的風險，而且自己母親年紀這麽大，他也不忍心看著母親去冒這個風險。
“媽，我今後就當你的眼睛。”喬豔握著老太太的手，擦了擦眼淚保證道。
“好，好。”老太太點了點頭，伸出枯瘦如柴的手，摸著王大貴和喬豔的臉。
“醫生，如果不治療眼睛，我母親還會有其他的問題嗎？”王大貴再次看向陳凡問道。
陳凡回應道：“這個要看後麵的情況，你們先去辦理住院吧。”
喬豔連忙點頭：“好，好，我這就去辦理住院手續。”
陳凡又給患者用上了維生素c溶劑，來使高鐵血紅蛋白還原。
做完這些，陳凡看了看時間，已經是查不到多到了淩晨一點，確定此時老太太的情況已經穩定，這才從病房裏走了出來。
“累壞了吧？趕快喝點水。”就在陳凡離開病房的時候，站在門外等候的秦淑然遞過來了一杯溫水。
“謝謝。”道了聲謝，陳凡打開杯子，一口將所有的溫水都給喝了下去。
“你說是來等我下班的，到之後，還得我站在這裏等你。”秦淑然有些無奈的說道。
陳凡也沒想到會突然來了急診的病人，隻能尷尬的笑了笑：“要不咱們再去吃個夜宵？”
“不去，照你這麽喂下去，我非得吃胖不可！”秦淑然果斷拒絕。
兩人坐上車，秦淑然有些感慨：“你說這個女的何必呢，竟然給自己的婆婆下毒，而且還用上了蘋果籽，這種女的，可真夠有心機的。”
“那個老太太也是心太善，竟然說是自己吃下去的。”
秦淑然顯然還對那個喬豔有些不滿，畢竟這可是謀殺，而且謀殺的人還是自己的婆婆。
“她是不想看著自己兒子一家分崩離析，這可能就是母愛吧。”陳凡發動汽車淡然道。
提起母愛這兩個字，陳凡的眼神有些黯然，自從他出生之後，就沒有再見過自己父母，他是跟著自己的奶奶一直生活到現在。
如果是他的母親，遇到這種事情，會不會做出這個老太太同樣的選擇呢？
陳凡不知，也不願再去多想。
而秦淑然聽到陳凡的這番話，也陷入了沉思，抬頭看向了天上明月。
如果她母親能聽到自己的聲音，她想告訴母親，自己現在過的很好，身邊有著一個深愛自己的人，讓她可以放心。
回到出租屋，秦淑然洗漱完，看著正在打地鋪的陳凡，秦淑然說道：“天冷了，地上涼，要不，你就睡**吧。”
說完，秦淑然低著頭，趕忙躺在了**，羞紅著臉，背對著陳凡，生怕陳凡會看到她現在的模樣。
“好，好。”片刻，陳凡這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感覺幸福來的太突然。
拿著一床被子，陳凡便興奮的躺在了**，頓時一陣秦淑然身上獨有的幽香傳來，使得陳凡也有些心跳加速。
尤其是關了燈之後，陳凡感覺自己的喉嚨有些發幹，身上莫名的有些燥熱。
“你冷嗎？要不，要不。”昏暗的房間裏，秦淑然低聲問道，聲音顯得有些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