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爺爺是真的生氣,皇甫琴也很是疑惑,這麽一點的小事,不至於吧。
但還是到了皇甫奇的身邊,站在一旁幫皇甫奇按摩著。
每次爺爺一生氣,都是用這樣的方法哄好的。
果然,皇甫奇歎了一口氣。
拉著皇甫琴坐了下來。
“你知道爺爺最放心不下的是什麽嗎?
不是他們,是你呀!
你這孩子就是太老實,別人讓你做什麽你就做什麽。
好好的一個女孩子,你看看現在都成什麽樣了?
我是怕自己到了九泉之下,你以後沒人依靠啊!”
“爺爺,你又說這些話!”
皇甫琴有些生氣,認真的說道,“你的傷雖然嚴重,可是天下之間能人一生那麽多,我就不信找不到一個人可以完全治好你。”
“嗬嗬,傻丫頭啊!自己的身體,我能不清楚嗎?
近些年來,它複發越來越頻繁。
也不知道,下一次睡覺之後還能不能睜眼重新醒來。
在這之前,我隻是希望能把你的終身大事安排好。
否則就你那脾氣,估計就算成了老姑娘,也還是孤零零的一個人。”
老爺子這一輩子閱人無數,又怎麽會看不清自己的孫女是個怎樣的人?
可惜啊,偏偏是個女兒身。
若是個男子,他也就不必如此憂心了。
身邊的青年才俊已經看過不少,可……說句自大的話,老爺子是一個看上眼的都沒有。
好不容易現在出現了一個。
要趁著自己現在還能活蹦亂跳,好好推波助瀾一番,讓哪個年輕人走的更近些,自己百年之後,也能心安理得的躺在棺材裏了。
想到這裏,皇甫老爺子拉著皇甫琴說起了李觀星的“戰績”。
一個人的力量,卻能幹這麽大的事。
這樣的人,又豈是池中之物?
皇甫琴也意外,這年輕人,太強了吧!
可跟李觀星走了一路,怎麽自己都沒有發現他還是一個強者呢?
“爺爺,要你這麽說的話,那這李觀星確實是個人才啊,而且赤子之心,要是放到軍隊去,定能為國出力。”
皇甫琴下意識的反應,不過這可惹怒了皇甫奇。
“放到軍隊??”
皇甫大喝一聲,橫鐵不成鋼的敲了敲皇甫琴腦袋。
“爺爺跟你說這麽多,你就想到這個?”
這話讓皇甫琴愣在了原地,難道不是這個意思。
李觀星現在的處境,如果說有一個地方能完全護住他,那也就隻剩為數不多的幾條路。
第一,尋求其他大勢力的庇護,可是無緣無故,誰會不惜得罪李家來保護他。
第二,那就是進入正統軍方,為軍方效力。
一旦如此,誰還敢找他麻煩。
皇甫奇歎了一口氣,看來還是自己平時教導孫女方式不太對,語氣也放緩了很多。
“你想想,你都多大的年紀了?”
皇甫琴臉色一紅,感情爺爺這是要為自己介紹對象啊。
“爺爺,我還不著急,再說了,他還小,才十八歲,我比他大了六歲呢。”
“年紀根本就不是問題,你奶奶還比我大了八歲呢!”說起這個,皇甫奇有些自豪,不過很快意識到扯遠了。
“爺爺,你看你說的。”
“你不急?好,那我不管你了。”
喝了口水,看著幫自己揉腿的孫女,皇甫奇也不由得感慨。
要不是前幾年一直對太孫女嚴格,也不會讓她這麽大了還是一個人。
可是他也慶幸,這李觀星不管從哪個方麵來說,都跟自己的孫女是絕配。
不過也說不準,年輕人的事情,有時候還是讓年輕人自己去解決吧。
……
李觀星這邊
一口氣開了一個小時,一直到某個小區門口,夏雪才把車子停了下來。
從外觀看來,這小區失剛建好不久,門外也是一片商業步行街,但是小區入住率不高,此刻內部隻有星星點點的幾處燈光。
門口的保安一個個無精打采的,見到有車要進去,甚至懶得登記,直接就放行了,
小區門口,早就站著一個焦急的女子。
看到夏雪以後,連忙迎了上來。
“吳雨,你看我帶人來了,你不要著急,我們趕緊進去。”
看那叫吳雨的女子,一臉的愁容,眉心蹙在一起,看到李觀星,吳雨也很是激動,聲音有些哽咽的開口道:“李先生,對不起這麽晚麻煩你,可我實在沒辦法了,這才求到小雪那裏。”
她一邊領著李觀星往小區裏走去,一邊在旁邊飛快說著情況。
這小區外麵是兩條寬闊的馬路,把這小區夾在了中間,這被叫做“十字衝煞”。
這棟樓緊緊地挨著東南,樓的外麵還有一條小路,草徑通幽處,吳雨住的這棟樓,明顯是小區的樓王。
四周的房子普遍要低個十幾層。
偏偏如此,形成了一個眾星拱月的凶局。
這開發商難道沒有請人好好布局一番,如此設計,不知道是有意的還是無心的。
“自從兩年前,我母親的身體就每況愈下,大醫院都跑了個遍,可卻沒有什麽效果。她的神誌時而清醒,時而糊塗。
有時候一睡就是好幾天。
有時候醒來連我都不認識。
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在路上簡單的介紹一下老人家的情況。
說是老人家也不正確,畢竟隻是一個不到40歲的少婦。
可是按照吳雨所說,恐怕情況會比自己想象的要複雜一些。
一路上李家星都沒有說話,直到見到吳雨的母親以後,李觀星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這才明白,吳雨路上所言非虛。
眼前坐在椅子上的的確是一個不到40的女人,大概是因為常年生病,再加上不見天日,她的皮膚雪白的幾乎透明。
有一種不屬於正常人的蒼白。
可偏偏她的五官又極美,吳雨長的有幾分相似,已經是少見的美女。
可但從五官骨相來說,她卻比不上自己母親。
此刻,椅子上的女人絲毫察覺不到房間裏有人來訪。三魂七魄,像是少了一部分,隻是呆呆愣愣的坐在那裏,目光飄渺地看向遠方。
“媽,我帶朋友回來了。”
吳雨小心的走到身邊,替她把蓋在膝蓋上的被子掖好。
也正是這一動作,卻突然觸怒了發呆的女人。
隻見她猶如木偶般緩緩轉頭,僵硬的脖子咯咯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