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有一次,秦彪帶人來這裏抓人,以便回去訓練獸奴。當時虎頭狼王,和大部分戰鬥力凶猛的公狼都不在家。

一番廝殺之後,他們發現了一個山洞,在裏麵躲避休息。

那個山洞裏麵的空間很多,但是口很小。隻要躲進去,封鎖洞口。再多的狼,也根本攻不進去。

現在,秦彪意識到,還不是他展露最後底牌的時候,所以,隻能暫時避一避。

很快,找到了那個山洞,他們竄了進去。

廖傑和幾個手下,搬了兩塊大石,把洞口堵住了一大半。這樣一來,外麵的狼便進不去。

縱使想從縫隙鑽進去,腦袋進去,也是送頭顱。

虎頭狼王發出嚎叫,廝殺了半夜,早就紅了眼睛的狼群開始安靜下來。

它們呈隊列,一排一排,趴在洞口的外麵。隻要裏麵的人出來,它們就會再次發起凶猛的攻擊。

嘩啦啦!

雨越下越大。

空氣中,血腥味隨著塵土在翻卷。過了一會,就變得很淡了。代之為無比的清冽。

那些狼臥在地上,任憑雨水澆灌,就像是一尊尊守護的石雕一般。

“少爺,您吃點東西吧。”

“等天亮!”

“天亮之後,這些狼戰鬥力喪失,我們再找機會衝出去。”

“說不定到時候,劉猛和馬麵也會帶人來增援。”廖傑拿出了幹糧和水。

秦彪並沒有接,他臉色泛白,看上去有些虛弱。但是,一雙眼睛盯著外麵的夜空,則是凶光閃動。

“好啊!”

“真是好得很!”

“沒想到,我再一次小看了這個哥哥!”

“這樣才有點意思嘛!”他的嘴角,甚至露出了一抹神秘的笑意。

說完之後,對於眼前的局勢,他不但不著急。反而完全的放鬆了下來。

隨著時間流逝,黑夜散去,天終於亮了。

守在外麵的狼,也終於有了幾分疲憊之色。其中有一些,已經閉上了眼睛。

不知道是真的睡著了,還是在假寐。

“少爺,您看現在怎麽樣?”

“我們一鼓作氣衝出去!”廖傑低聲建議。

秦彪沒有正眼,淡淡的道:“狼群是在故意示弱。我們隻要出去,就會麵臨它們更加凶猛的反擊。”

“繼續等!”

“是!”廖傑不敢說話,和手下的隊員,繼續休息。

一直到了天擦黑,山穀外麵,終於傳來了驚慌的呼聲。

“少爺,你們在裏麵嗎?”

“我們來了!”

“少爺!”

眾人全都精神為之一震。

“是劉猛和馬麵!”

“他們來增援了!”

“少爺,我們現在裏應外合,一定可以將狼群擊潰!”

秦彪這才睜開了眼睛,他麵無表情,緩緩的掃視,道:“把喪失戰鬥的傷員,扔出去。”

什麽?

聽到這個命令,眾人全都大吃一驚。

“少爺,他們可都是——”廖傑急切想要辯解。但是,看到秦彪冷漠的眼神,他倒吸一口亮起,再也說不出來。

“他們都是什麽?”

秦彪冷冷的道:“我平時是怎麽教你們的?”

“你們有沒有注意外麵那些狼,它們這麽久不狩獵,怎麽還能有精力支撐?”

“那是因為,它們用同伴的屍體來補充能量!”

“你們覺得這麽做很殘忍嗎?恰恰相反,犧牲自己,給族群提供可以延續下去的機會。我覺得,這對那些死去的狼來說,也是最驕傲的事情!”

“現在,帶著受傷的兄弟,隻會拖延我們的腳步。”

“而如果把它們扔出去,勢必引起狼群的哄搶。這就給我們提供了脫身的機會。”

“男子漢大丈夫,如果婆婆媽媽,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到,以後還怎麽跟本少爺逐鹿天下?”

“是!”

“少爺英明!”廖傑下跪,惶恐的說道。

他咬了咬牙,道:“把他們三個給我扔出去!”

“不要啊!”

“隊長,少爺,不要拋下我們!”

“我們想活!”

“我們不想死!”

“求求你們,再給我們一個機會,我們可以戰鬥!”

三個受了重傷的隊員,亡魂皆冒,大聲請求。

然而,秦彪麵不改色。在他的眼中,這三個人已經沒有了利用的價值。

如果說還有最後一點價值,那就是用他們的肉身去吸引狼群,從而給別人提供脫身的機會。

他一把抓過一個隊員,呼的一聲,便是從洞口的石頭空隙處,給扔了出去。

慘叫聲中,那個隊員的身體跌落狼群。

早就紅了眼睛的狼群,瞬間就沸騰了。他們瘋狂的撲了上去。

那個隊員被撕咬,慘叫聲令人心驚。另外兩個也要被扔出去的受傷隊員,直接癱在了地上。

廖傑一咬牙,抓起他們,也給扔了出去。

狼群再次大亂。

與此同時,劉猛和馬麵,率領著手下剩餘的隊員,也從外麵殺了過來。

“走!”

秦彪一腳踹飛洞口的大石,一馬當先,衝了出去。

外麵兩路,裏麵一路。三路人馬夾擊,狼群終於打亂。秦彪等人,終於逃了出來。

他們一直跑到天將亮,後麵,終於聽不到狼嚎的聲音了。狼群終於停止了追擊。

噗通一聲,一個隊員實在堅持不住,一頭栽在地上,暈了過去。

“離比賽結束,還有一段時間。”

“少爺,我們要不要休息一下?”廖傑低聲提出建議。

秦彪點點頭,讓大家就地休息。到現在,才有機會開始清點人數。

他們進來的時候,三個獸奴小組,加上秦彪,總計二十五人。現在,加上兩個受傷的,隻剩下十四人。

損失的十一個人裏麵,有五個,是在惡狼穀,被狼咬死。

剩下的六個呢?

秦彪眼神一閃,盯著劉猛和馬麵,冷冷的道:“你們是怎麽回事?匯報一下吧。”

“是!”

劉猛和馬麵,麵對秦彪冷漠的眼神,腿一軟,差點跪了。不夠,他們熟知秦彪的脾氣,所以在找到秦彪之前,就已經對好了說詞。

他們去找秦彪,表麵上看是救援,其實,又何嚐不是尋求庇護呢?

因為他們兩個小組,全都被神秘莫測的殺手,騷擾的苦不堪言。除了最開始那兩個出其不意被冷雲殺死。

在後麵的騷擾和追襲中,他們總共又損失了四個隊員。

更讓他們氣得吐血的是,如果他們的判斷不錯,他們各自的對手,都是一個人。

“啟稟少爺,我們奉命攔截秦天。跟他手下的小組,發生了激烈的交戰。”

“我們雖有傷亡,但是他們也好不到哪裏去!”

兩個人哪裏敢說,是被一個人偷襲造成了這麽大的損失。那樣的話,隻怕秦彪一怒之下,要撕了他們。

所以他們把對手的一個人,說成了一個團隊。

秦彪皺皺眉,沉聲道:“見到秦天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