適可而止。
劉長老加重語氣,在警告陸宇。
不賠也行,打我的人,我每人打他們一拳就是。若是打廢了,也不關我事。
陸宇提出了以牙還牙的解決方法,但怎麽聽,都有幾分挑事的意味。
鳳舞殿一位主事道:陸宇,你又沒受傷,何必這麽倔。
陸宇拍了拍腰間的令牌,冷笑道:我一個主事,在這被你們鳳舞殿的弟子欺負,就這樣回去,豈不丟了玄宗的臉?
主事?
劉長老一愣,這才留意到陸宇腰間的令牌,那果然是主事的牌子。
雖然如夢院的主事身份,比不上正殿主事,但怎麽說,也高出弟子一截。
地上,鳳舞殿的弟子都傻眼了,沒想到陸宇竟然是主事身份。
你想他們怎麽賠償?
陸宇道:打我之人,每人賠償我一百五十個貢獻點,我就當什麽事情也沒有發生。
鳳舞殿另一位主事不悅道:你搶人啊,一百五十個貢獻點,你知道那代表多少戰功嗎?
嫌貴啊,那就讓我打回去啊。
陸宇昂著臉,眼神冰冷。
兩位主事很生氣,打回去?
怎麽可能。
那是在打鳳舞殿的臉,豈能讓他如此?
陸宇,你休要無理取鬧。
陸宇反問道:是我無理取鬧,還是你們無理取鬧?你鳳舞殿弟子隨意打人,隨便冤枉人,說沒事就沒事,哪天我要是不小心殺了鳳舞殿的弟子,是不是道個歉,就沒事了?
劉長老哼道:你想怎樣?
陸宇聳聳肩。
沒理就得賠錢啊,打我的有十人,一千五百貢獻點。鳳舞殿若是賠不起,可以先賒賬啊。
長老與兩位主事氣得暴跳如雷,司空斜月一臉呆滯,完全被陸宇嚇呆了。
他是不是腦子有病啊,竟然去挑釁鳳舞殿,還和長老叫板?
葉坤微眯著雙眼,讓人猜不透他的心思。
白雪笑而不語,態度不明。
劉長老怒視著陸宇,冷酷道:我要不賠你呢?
陸宇反問道:你是打算給鳳舞殿抹黑?
放肆!
劉長老怒道:這等刁民,給我轟出去,以後來一次,打一次。
兩位主事齊聲應是,他們也對陸宇十分氣憤,打算動手把他轟出去。
白雪蓮步輕移,攔在了陸宇身前。
劉長老何必動氣,依我看,你就賠他一千五百個貢獻點,不就沒事了。
劉長老不悅道:你這話什麽意思?是在幫他說話嗎?
白雪笑道:我這是幫理不幫親,這事,理虧的是你們,若是鬧到法宗那裏去,劉長老覺得,法宗會怎麽判?
劉長老冷酷道:到哪我都不會賠,他這是誠心找事,故意訛詐,胡作非為。
這樣啊。
白雪臉上露出了惋惜之情,輕歎道:那就隻能讓玄夢親自上門,來收這筆帳了。那時候,恐怕就不是一千五百個貢獻點能了事了。
兩位主事一聽玄夢之名,頓時臉色大變。
劉長老心神一震,陰森的看著陸宇。
你是如夢院的人?
我是如夢院的主事。
陸宇氣勢淩人,絲毫不懼。
劉長老怒笑道:拿玄夢嚇唬我,你以為我鳳舞殿怕她不成?
白雪淺笑道:鳳舞殿當然不怕她,但玄夢脾氣不大好,你說她上門要債,一言不合動起手來,一不小心把劉長老的人頭砍了下來,你覺得天玄宗會不會罰她呢?
白雪笑得很迷人,可那笑容卻讓劉長老全身發冷。
你威脅我?
白雪道:我隻是善意提醒,陸宇在這受了氣,他要是回去如夢院告狀,以玄夢的脾氣,到時候劉長老想活命,恐怕不太容易。還有你們兩位,如果玄夢上門,你們覺得鳳舞殿主會不會為了你們,與玄夢翻臉呢?
兩位主事駭然變色,頓感惶恐。
長老,賠他點貢獻點算了,這是一尊瘟神,不宜招惹。
劉長老臉色鐵青。
我不管了,隨你們怎麽弄。
看著劉長老拂袖而去,兩位主事反而鬆了口氣。
陸宇,你莫生氣,這事是我們不對,我這就賠你一千五百個貢獻點。
看到這,司空斜月再次驚呆了。
陸宇這一吼一鬧,一千五百個貢獻點就到手了,這也太容易了!
事實上,真的容易嗎?
當然不是!
若非白雪幫忙,陸宇豈能得逞?
離開鳳舞殿後,白雪笑罵道:看不出你這麽會坑人啊。
陸宇笑道:這可需要膽識,還要不怕得罪人,屬於高風險職業,當然得高回報才行。
司空斜月罵道:坑了人,還說得義正言辭,真夠無恥。
陸宇狡辯道:有道理,就不算坑人。師叔,戰宗可有什麽值得一提的好東西,我想去兌換。
白雪罵道:你小子賊啊,是不是早就盤算好了,所以故意敲詐了一筆,用來兌換自己想要的資源?
師叔英明神武,真是什麽事情都瞞不過你。
白雪笑道:少拍馬屁。
司空斜月低聲罵道:無恥。
陸宇隻當不聞,眼巴巴的看著白雪,這可是天玄宗出了名的大美人,賞心悅目,可謂一絕。
白雪瞪了陸宇一眼,給他講述起了戰宗的一些事情。
戰宗以戰為名,各種資源都比較充裕。丹宗、器宗、符宗、魂宗,說到底不都是為了輔助戰宗弟子?如果說戰宗有什麽特色,那便是戰技與裝備,另外還有一個特別的兵器庫,收錄的全都是從外麵繳獲而來的兵器。偶爾也能遇上一兩件珍品,但要看你有沒有眼力去辨別。
外來之物,撿漏?
陸宇頓時有了興趣。
天色尚早,不如我們去看看。
白雪笑道:就知道你會動心,帶你去可以,你怎麽謝我呢?
陸宇想了想,笑道:到時候,我送師叔一份厚禮。
司空斜月道:見者有份,不能光送給師傅,我也要。
陸宇道:好,美人一份,不美的人就沒有。
白雪罵道:油嘴滑舌。你這嘴皮子,玄夢怎麽沒有把你給踢出去?
司空斜月嬌罵道:他這麽皮厚,肯定是死皮賴臉不肯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