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心急之輩跳入洞中,結果卻被吹上半空,弄得灰頭土臉,狼狽無比。

陸宇穿好衣服,靜待敵人的光臨,胸中燃燒著戰火,想要與這些人一決高低!

地陽原漿給了陸宇一場造化,讓他步入了元武境界,節省了不少時日。

如今,陸宇雖然隻是元武一重境界,但是綜合實力的提升卻不是一般人可以理解。

跨入這一領域之後,陸宇信心大增。

元武與靈武有著天壤之別,別看陸宇隻是元武一重境界中期,他的戰鬥力完爆許多元武後期的強者。

轟,一聲巨響,有靈器殺來,那是一件六品寶塔靈器,可壓塌虛空,鎮壓強敵。

陸宇眼神如冰,身體稍稍下蹲,隨後雙腳發力,整個人衝天而上,速度超過了音障,手中石龍彎刀橫空一斬,弧形的刀鋒破滅虛空,撕碎了蒼穹,啪的一聲就站在了寶塔靈器之上。

靈器哀鳴,被一刀劈開,隨後爆炸,銘刻的符陣潰散,化為了碎鐵。

陸宇那一刀恐怖而驚人,刀鋒延伸百丈,直接把土層劈開,飛卷而上的沙石形成了一條泥柱,讓地麵都崩裂。

出擊!

劍楚雲大吼,各派高手同時出擊,數十件靈器封鎖了出口,展開了毀滅性的轟殺。

陸宇狂嘯,一連打出三塊玉晶,在靈器的攻擊下發生了爆炸,直接將半數靈器震飛,將不少高手炸退。

趁此空隙,陸宇衝天而起,如赤色的光箭,比劍楚雲的飛劍還要快捷。

淩空一轉,陸宇手中彎刀如月,一道弧形的光刀傾蓋而下,劈裏啪啦的斬在諸多靈器之上,引發了震耳的霹靂聲。

陸宇翻身落地,一去半裏,瞬間朝西而去。

追!

各派高手又氣又急,根本沒有想到,陸宇竟然有實力硬闖突圍。

越過一座山頭,陸宇繞著一棵大樹轉了一圈,竟然又殺了回去!

好大的膽子,還敢殺回來,我就成全你。

一個元武七重境界的高手舞動長槍,朝著陸宇刺去。

長槍震動,虛空扭曲,恐怖的氣勁引發了靈力湧動,如風卷殘雲,席卷而至。

陸宇橫刀立馬,身上衣衫碎裂,超音速出擊,力量、速度、兵器,三者合一。

隻見一縷刀鋒閃過,那元武七重境界的高手就被陸宇攔腰斬斷,手中長槍破碎,臨死的雙眼充滿了難以置信。

陸宇身似閃電,石龍彎刀閃爍著妖異的光芒,頃刻間就有八人死在他手裏。

一擊斃命,陸宇迅速轉移,那速度讓人絕望,連劍楚雲的飛劍都追不上。

這是什麽身法,如此恐怖?

很多人震驚,不明白陸宇的速度何以這般驚人。

陸宇九竅通明,他在逃亡之際,不斷分析敵人的強弱,避開元武巔峰強者,專挑那些元武七重境界以下的人下手。

前一次,陸宇數日逃亡,耗盡了所有底牌,這一次他變得更加謹慎。

血霧林的霧氣在消散,很多人察覺後都感到吃驚。

難道血霧林的機緣被陸宇那小子得到了?

這家夥死到臨頭,都還能獲得奇遇,簡直沒有天理。

血霧林的幹擾在消失,到時候這小子插翅難飛。

這一點,陸宇也有所察覺,心中多了一絲憂色。

一旦血霧林的天然屏障失效,那時候各派高手就能四方堵截。

陸宇再厲害,也不可能一個人力敵數千人。

突圍是上策,可眼下突圍也不容易。

劍楚雲追了半天,俊俏的臉上一片鐵青。

這小子太狡詐了,跟著屁股轉,根本拿不住他。

劍師兄有何高策?

劍楚雲冷笑道:派人通知其他各派,我們聯合演一場戲,把陸宇逼入絕境。

隻怕其他各派不一定會配合,大家都想搶奪陸宇手上的地靈師傳承。

劍楚雲道:繼續耗下去,大家都承受不起,我相信他們會合作的,去吧。

九劍宗的高手開始行動,陸續通知各派,當然天玄宗不在其內。

血霧林外,一場針對陸宇的會議正悄然發起。

天青州十一玄級宗門都有高手趕來,想共同商議對策,盡早解決陸宇。

劍楚雲代表九劍宗,展開此次會議。

首先趕來的是百花教的候玉琴,她可是百花十美之一,在天青州人氣極高,各派都有不少愛慕之人。

其他人還沒有來?

候玉琴妙目一轉,笑盈盈的看著劍楚雲,頗有幾分誘人。

劍楚雲眼中閃過一絲炙熱,對於候玉琴他是久聞大名,今日一見,果然是傾國傾城。

應該快了,這不,藍血宗的高手來了。

一行數人由遠而近,為首之人二十五六歲,一身勁裝,國字臉,虎目濃眉,頗有幾分霸氣!

候玉琴看到來人,驚訝道:是藍血宗的妖孽人物方寒天!

劍楚雲頷首道:確實是他,此人乃是藍血宗年輕一輩中排名前五的狠角色。

方寒天趕來,招呼道:劍兄與候姑娘久等了。

候玉琴含笑道:我也剛到,想不到這次藍血宗竟然派方兄出馬。

方寒天哼道:陸宇那小子膽大妄為,一再殘害本派弟子,我定要親手將他碎屍萬段!

想殺陸宇,也得先問過我才行。

一個冷酷的聲音傳來,是飛雲宗高手趕到了。

方寒天掃了一眼來人,質問道:你這是想包庇陸宇?

錯!陸宇要死也得死在我手裏,我絕不容許他死在別人手裏。

馬明君一襲白衣,風度翩翩,俊俏迷人,嘴角掛著一抹傲氣,餘光留意著候玉琴,似乎被她所吸引。

好大的口氣,就你也配?

方寒天不服,冷言反擊。

劍楚雲淡然道:方兄莫氣,這位是飛雲宗的王體馬明君,聽說前不久才得了一場造化,力壓無數同輩之人。

方寒天哼道:原來是你。

馬明君傲然道:自然是我。

候玉琴笑道:兩位何必鬥嘴,我們都是為了陸宇而來,應當和和氣氣。

看在玉琴姑娘的份上,我不與你計較。

馬明君瞟了方寒天一眼,頗有高人一等的架勢。

你在我眼中,還算不上東西。

方寒天也是自傲之人,豈能被人壓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