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唐遠山殺不了他。”,暗影說道。

“什麽?唐遠山殺不了唐寧?”

林魏臉露不可思議的神色。

唐家明麵上沒有戰神級,但林魏知道唐家肯定沒有表麵上看起來這麽簡單。

否則五年前唐家事變之後,不會撐到現在。

唐遠山知道唐寧就在雍州,居然殺不了他?

還是……不想殺?!

“是的家主。”

暗影道:“現在有理由懷疑,咱們林家供奉楚戰神很可能就是死在唐大少爺的手裏。”

聽到這話,林魏臉色大變!

暗影將到雍州之後發生的事情一一道來。

包括雍州機場高架針對林音的殺局,以及唐寧對林音說的那些話。

“出動戰神級!”

林魏拳頭緊握:“想不到他們還真入了唐遠山布下的局!殺我寶貝孫女,難道就不怕林家和他們算賬麽?!”

他渾身殺氣四溢。

唐遠山的局他看不透,至少目前看來,唐遠山是在引火燒身。

但頂級豪門家族的家主,會那麽傻麽?

顯然不會。

“暗影!”

林魏站起身來:“通知家族各大武者,收縮防線,林音的事情也不要再查了,盡快和幾大豪門撇清幹係!”

“哼!前後殺了兩大戰神級,他早晚會來盛京找唐遠山算賬,我們就聽他一言!”

“看看這被唐遠山趕出唐家五年的大少爺,能攪起多大的浪花!”

建州,雲頂山。

別墅門口,藥香四溢。

而在客廳,李紅坐在沙發上,陰沉著臉。

“這個混賬,怕不是在裝病吧!前前後後要這麽多人服侍,我都沒享受過這種待遇!”

從雍州回來,唐寧就躺在了**。

除了必要的下床活動,秦汐顏和蘇曉蔻都不讓他下床。

每天就像是重度病號一般在照顧著他。

李紅看不下去了。

現在這棟別墅除了她和秦建忠,所有人都在圍著唐寧轉。

她那個氣啊!

“你把他拖下來揍一頓?”

秦建忠沒好氣道:“你這雙眼睛究竟是被什麽給蒙住了?到現在還還看不出唐寧和平常人不同嗎?”

“不同?哪裏不同了?”

李紅憤憤道:“我隻知道那混蛋吃我們家的,用我們家的,五年,整整五年了!他給過我們什麽?”

“現在又躺在**成了個真正的廢物,真想一腳把他踢下山去!”

“你好好看看,咱女兒忙前忙後,又要打理秦氏,又要來照顧他,隻怕他還沒死,咱女兒就被他給累死了!”

“行了,別抱怨了!”

秦建忠一邊說著,一邊掏出一根煙丟在嘴裏。

“咦?”

看到秦建忠嘴上的煙,李紅詫異道:“秦建忠,這煙不便宜吧?我每天隻給你二十五塊錢的煙錢,你從哪兒有錢買這種煙?”

秦建忠神色一僵,隨即說道:“老婆,便宜得很!這煙十塊錢一包。”

“我信你個鬼!”

李紅當即就炸了:“你別欺負老娘不抽煙就不懂煙,這是和天下,一百塊錢一包!秦建忠,你哪兒來的錢?敢背著老娘偷藏私房錢?你想死嗎你?!”

看著李紅凶神惡煞的樣子,秦建忠嚇得嘴巴裏麵的煙都掉出來了。

秦建忠縮縮脖子:“老.……老婆……”

“你這個老混蛋!”

李紅站起身來,雙手叉腰:“開始學藏私房錢了?幾天不打你,你要上房揭瓦了是吧?好啊秦建忠,今後別想從老娘身上要一分煙錢,餓不死你!”

秦建忠長抒一口氣,心道你那二十五的煙錢,不要也罷!

樓上。

唐寧把一大碗中藥灌進嘴裏,歎氣道:“媳婦兒,媽和爸怎麽又吵起來了?”

“還不是你?”

秦汐顏沒好氣道:“你每天給爸那麽多零花錢,爸藏得住嗎?現在爸抽煙都抽一百塊錢一包的了,媽每天就給他二十五塊錢,一下子把檔次提這麽高,媽不懷疑才怪了。”

“唉,其實說起來,我還挺心疼爸的,你說一個大男人,一天就二十五塊錢的煙錢,想買瓶水吧,就花超標了,咱媽這些年把爸壓得也是夠慘的了。”

“有時候吧,爸想出去和朋友玩玩,奈何囊中羞澀,這日積月累,朋友就越來越少了,整天隻能圍著媽轉。”

“反正.……以後你給他零花錢,千萬別當著媽的麵,否則肯定會被媽收走的。”

正說著,秦建忠進來了。

“爸。”,秦汐顏站起身來,把椅子讓給秦建忠。

“唐寧好些了嗎?”,秦建忠問道。

“爸,其實也沒什麽大事兒。”

唐寧笑道:“就是汐顏他們太緊張了,您看我這身體,壯得跟頭牛似的!”

秦汐顏站在旁邊,翻了個大白眼:“你還說!這都第幾次了?反正這次不養個十天半月的,你別想出去。”

“汐顏叫你好好養,就好好養著。”

秦建忠說道:“眼見著現在的日子是越來越好過了,別太勞累了,錢嘛,夠用就行了。”

他知道唐寧最近在到處奔波,又是秦氏的保安,肯定是在給秦汐顏分憂。

這一點李紅看不出來,但他還是能猜到的。

“好的爸,我知道了。”,唐寧笑回道。

秦建忠抿抿嘴,道:“那個.……唐寧啊,以後給我的零花錢能不能別給現金?我快藏不住了啊,每天那麽多錢,根本就花不完啊!到時候被你媽給發現,肯定要全部充公了!進了她的口袋,就不會再吐出來了。”

“額……”

唐寧啞然道:“爸,要不.……打卡?”

“我看成!”

秦建忠點了點頭:“那你好好養傷,爸出去逛逛。”

等秦建忠一走,秦汐顏忍俊不禁道:“我說嘛,爸怎麽突然就關心起你來了,原來是想叫你換給方式……”

“唉。”

唐寧歎聲道:“爸這個人啊,就是被媽壓得太久了,對我他是沒有惡意的,但他做不了主啊。”

“算了不說這個了,雍州那邊.……”

話剛說出口,秦汐顏便微怒道:“還關心雍州的事情呢?你別操心了行嗎?”

“是!媳婦兒!聽你的!”,唐寧連忙喊道,他知道秦汐顏這是在關心他。

秦汐顏撇了撇嘴:“養傷的這段時間就什麽都別管,秦氏的運作正常得很,雍州那邊目前已經有一批凝元丹過去了,等省城生產基地產能全開,別說雍州了,整個大南方都能滿足!現在你放心了吧?”

“嘿嘿,放心了。”,唐寧撓了撓頭。

說話間,蘇曉蔻提著一個銀針箱進來:“寧哥,該針灸了,嫂子,把寧哥脫光了。”

聽到這話,唐寧老臉一紅。

“喲,害羞了?”

秦汐顏白了一眼唐寧:“回建州的那晚你就被脫光了,人家曉蔻一黃花大閨女承受了多大的壓力才敢給你下針啊,你還臉紅?”

“真是臭不要臉!”

秦汐顏一邊說著,一邊給唐寧脫衣服:“唐寧我可告訴你,你昏迷的這幾天,曉蔻可是寸步不離的照顧著你,連家都沒回一趟,以後蘇家要是有什麽事兒,你可多幫著點兒!”

“知道了媳婦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