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皓鳴再直男,也能在江晚晚的語氣中嗅到一股濃濃的醋味。
看著……
這個女人還是很介意顧新柔的存在……
不對!
她怎麽會知道顧新柔上次是去和許老板相親的?
堂堂龍國戰神,終於在遲鈍了片刻後,反應了過來,一雙深邃的目光好奇的看向江晚晚,“你都知道?”
“我又不傻。”
江晚晚沒好氣的白了皓鳴一眼。
“那你怎麽……”
皓鳴眉頭微微一皺。
“大直男!”
江晚晚沒好氣的給了皓鳴一個大白眼,他現在已經完全不想搭理眼前這個男人了。
正所謂女人心海底針。
所以皓鳴永遠都不會明白,江晚晚生氣的點在哪裏。
……
就在皓鳴暗暗揣測江晚晚心思的時候。
畫展也隨著許老板的台上演講後,正式開始了。
規則很簡單。
整個畫展所有的畫均可拍賣,價高者得,人人都可以參與。
正所謂畫這個東西沒有標價,所以每副畫在每個人心裏的價位都有所不同。
但是這次的畫展卻並不是這麽回事。
畫喜不喜歡不重要,重要的是能不能依靠拍賣畫來出風頭。
所以,剛開始起拍,競爭就變得無比的激烈!
“五萬!”
“八萬!”
“十萬!”
“哈哈,王總,齊大師的這畫我喜歡,你就不要和我爭了!”
“張總,你就別不懂裝懂了,這畫明明是季大師的,連畫的簡介都沒看清,你瞎拍什麽呢?”
“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喜歡,有錢任性!”
“……”
既然有人被戳破了不懂畫的真麵目,那麽其餘人也都開始放飛自我了。
索性連主持人的介紹都省了,直接呈上來就是拍!
反倒是皓鳴和江晚晚成了唯一的局外人。
皓鳴始終用餘光注視著江晚晚。
他能看出來,江晚晚對於這些畫明顯沒有任何的興趣,一雙美眸似乎在期待著什麽,隻不過時不時又流露出落寞。
不用想也知道,江晚晚期待的是海報上的那幅畫,至於落寞的則是競價太激烈了。
被這些上流社會的人這麽一抬價。
隨隨便便一幅畫就拍到了十萬起步。
隻不過這些人既然是抱著依靠慈善的目的來出風頭賺名聲的,自然每個人心裏都是有個低價的。
所以很多人拍了幾幅畫後,便停了下來。
當然,也不乏有些土暴發戶。
比如蕭震天!
蕭震天此時無疑是整個畫展最靚的仔。
這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蕭震天已經拍了好幾幅畫了。
那氣勢。
要是誰再給他點底氣的話,估計都敢來一句包場了!
蕭震天明顯注意到了皓鳴的位置。
隨即在所有人充滿了異樣的目光之下,直接起身走了過來,隨即坐在了皓鳴的旁邊。
江晚晚急忙出於禮貌的和蕭震天打著招呼。
雖然她能看出來蕭震天對皓鳴很恭敬,但是蕭震天畢竟是雲市數一數二的大人,她肯定不敢太過得罪。
“皓老大,喜歡哪幅畫,您直接開口,我老蕭二話不說給您拍下來,就當是給嫂子賠禮道歉了。”
蕭震天說完還不忘歉意的看了一眼江晚晚。
隻不過。
皓鳴並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而是始終表露著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
這讓蕭震天一時間心裏多多少少有些沒底氣,於是,他咬了咬牙,狠心的說道:“兩幅!不行三幅也可以!要多少您說了算!”
“當真?”
皓鳴似乎就在等蕭震天這句話。
一時間。
蕭震天突然有著被上了套的感覺。
但是話已經說出來了,反悔是不可能反悔的,所以隻能硬著頭皮承諾了下來,“我老蕭言出必行,這點小錢能讓皓老大消氣,太他媽值了!”
江晚晚坐在一旁,看在兩人的對話,心裏隱約猜到了皓鳴的心思。
就在這時。
台上主持人的聲音突然響起。
“接下來,要拍賣的是一副山水墨畫!”
隨著主持人的聲音落下,江晚晚的情緒明顯變得有些激動了起來,一雙美眸緊緊的盯著台上。
“或許大家隻知道已故江景鶴老爺子是江氏集團的創始人,但是鮮有人知,他老人家還是一代優秀的畫家,這幅山水畫就是來自江景鶴老爺子的親筆!”
隻見兩名工作人員將畫小心翼翼的呈現在了眾人的麵前。
長河落日,山巒重疊,夕陽黃昏,整幅畫透著一副氣勢如虹之情,卻又夾著一絲英雄遲暮的悲涼。
哪怕眾人不懂畫,卻也能被畫中之境渲染。
這幅畫。
哪怕是比起那些著名的世界名家,也絲毫不遜色!
而江景鶴這個名字。
或許對於別人來說隻有依稀的記憶,但是對於江晚晚來說,卻是內心深處最重要的情感!
江景鶴,便是江家的創始人,江老爺子,也就是江晚晚的爺爺!
原來……
江晚晚這麽重視這次畫展,是因為畫展上有她爺爺的畫……
皓鳴一時間恍然大悟。
“還是五萬起拍!”
隨著主持人的話音落下,拍賣也正式開始。
“十萬!”
隻見一個光鮮亮麗的年輕人站了起來,朝著大家微微示意,“希望各位給晚輩個機會!”
然而。
年輕人最終也隻是自作多情。
因為他的話還沒說完,競拍已經迅速飆升。
“十五萬!”
“二十萬!”
“……”
“五十萬!”
一時間。
這幅畫已經漲到了五十萬!
而喊出這個高價的,不是別人,正是皓鳴的老對頭,劉啟!
這些雖然都是名流,但是卻沒幾個敢和劉家作對的,因此劉啟剛喊出價,眾人都開始沉默了下來。
“沒想到江景鶴那個老東西竟然還會作畫,老子倒是想買回去好好研究研究,實在研究不透,當柴火少了也行,反正不差這五十萬!”
劉啟說完,還不忘挑釁的看了一眼皓鳴。
很明顯,這話是故意在說給皓鳴和江晚晚聽的。
他早就注意到了皓鳴和江晚晚的存在,而且在這幅畫出來的一瞬間,也明白了這兩人到這裏的目的。
既然有這麽好的機會打壓一下皓鳴,他自然不會錯過!
至於錢?
他從來都不缺!
隻見江晚晚臉色蒼白,幾次想要卻舉起桌子上的牌子,可是最終卻又不敢。
五十萬!
她根本就沒那麽多錢。
但是卻不甘心讓爺爺的畫淪落在劉啟這種人渣的手上。
就在江晚晚內心痛苦掙紮的時候,皓鳴卻先一步舉起了競價牌!
“一百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