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皓鳴和江晚晚的身上。
“這江家大小姐不是被江家趕出去了嗎?拿不出什麽像樣的東西也正常,難不成還要指望這個江家的上門廢婿拿出什麽值錢的東西?”
“這不會是來空手套白狼的吧?啥玩意?什麽也不是,竟然還敢強行擠進我們的圈子,配麽?”
“這是精英狩獵會,不是要飯大會,真是什麽人都有!”
這些二世祖逮著機會就是一頓奚落。
一時間。
頓時響起了轟然大笑。
江晚晚的臉色微微有些蒼白。
這就是她一開始拒絕參加這次狩獵會的原因。
所有人的賭注都是最少價值幾十萬,而她全身家當加起來都不夠人家一個零頭。
“果果爸爸,我先替你把賭注出了吧。”
徐勤開口提議道。
“不用!”
皓鳴淡淡的搖了搖頭,隨即從口袋裏摸出一塊看上去有些年月的懷表,“我就用這個當賭注。”
這一舉動。
再次引起了眾人的哄笑。
“你特麽的是猴子派來的吧?這玩意和垃圾似的,能當賭注?”
“這是爺爺牌的表吧?就算送給老子都不要!”
“不行就滾蛋吧,別在這裏丟人現眼了。”
“……”
一時間。
眾雲紛紛。
唯有許老板看著皓鳴手上的表,露出了動容之色,隨即有些激動的說道:“我替皓鳴先生押注五百萬,這塊表能給我看看嗎?”
“許老板,我們知道你是老好人,但是沒必要為了這麽一塊破表押注五百萬吧?”
劉啟頓了頓,隨即滿眼炙熱的看向江晚晚,繼續說道:“不然就將江小姐作為賭注,誰贏了就抱得美人歸怎麽樣?”
說完。
眾人又是一陣轟然大笑,看向江晚晚的目光更是充滿了肆無忌憚。
要知道。
江晚晚當初可是號稱雲市第一美人,不知受到了多少人的覬覦。
哪怕現在有了孩子,但是也足以讓在場所有男人心動了。
隻不過。
劉啟卻不知道,他的這句話,已經觸碰到了皓鳴的逆鱗。
就在劉啟還準備叫囂之際。
皓鳴卻已經身形一動,眨眼間到了他的麵前。
“看來,教訓還不夠!”
皓鳴眼中寒芒一閃,抬手就朝著劉啟的臉上楊去。
他的目的很簡單。
讓劉啟閉嘴。
然而。
就在他剛抬手的瞬間,許老板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接攔在了皓鳴的麵前。
“嗯?”
皓鳴心下微微一動。
盡管他剛才沒有用全力,但是對方的速度之快,卻依舊讓他有些咋舌。
“皓鳴先生,能否給我個麵子?”
許老板臉上始終帶著笑意,隻不過配上那張蒼白的臉,卻多多少少讓人有些不寒而栗。
“你的麵子值錢麽?”
皓鳴眼中寒意更甚了幾分。
他要教訓劉啟,可不是一個許老板能夠阻止的。
話落。
皓鳴再次出手朝著劉啟抓去。
隻不過許老板明顯不打算讓皓鳴輕易得逞,竟然直接迎上了皓鳴的攻勢。
一拳之下。
皓鳴與許老板同時退去。
隻不過,許老板多退了三步才站穩,而且臉上顯得更加慘白了幾分。
“很厲害。”
皓鳴神色微微一沉。
要知道,這個世界上可是少有人能將他擊退。
“何必呢?”
許老板苦笑的搖了搖頭,再次將劉啟護在了身後。
而劉啟見許老板能和皓鳴鬥個不相上下,心裏突然就有了底氣,口中也繼續叫囂了起來,“許老板,弄他!”
隻不過。
這次皓鳴認真了。
隻見皓鳴再次朝著許老板衝了過來,因為速度太快,身邊竟然赫赫生風。
許老板自然不敢輕敵,臉上露出了凝重之色。
然而。
眼見皓鳴的拳頭即將落下之際,一道甜美的聲音突然響起。
“好你個姓許的,竟然敢幫著外人欺負我的皓鳴哥哥!”
隻見顧新柔雙手叉腰,從人群之中走了出來,隻不過臉上卻滿是刁蠻任性之色。
今天的顧新柔一改往日性感風,穿上了一身修身的運動裝,看上去倒是多了幾分青春氣息。
顧新柔的出現。
一時間讓在場的人忘記了剛才的打鬥。
這些人一雙雙目光直勾勾的盯著那完美的身材,就像是要將顧新柔吃掉一般。
尤其是顧新柔和江晚晚兩個各有千秋的極品美女站在一起,儼然成了整個狩獵場最美的風景線。
“新柔……”
許老板苦笑著搖了搖頭,收回了架勢。
顧新柔並沒有搭理許老板,而是湊到了皓鳴的麵前,“皓鳴哥哥,我來替你教訓他!”
花落。
隻見顧新柔挽起袖子,朝著劉啟走了過去。
“喲,教訓我?是在**那種教訓嗎?老子倒是很期待啊!”
劉啟根本就還沒意識到自己惹上了什麽樣的麻煩,嘴裏依舊不怕死的出言調戲,尤其是那雙目光,更是直勾勾的盯著顧新柔胸前的宏偉。
“老娘是你能調戲的?”
顧新柔俏臉頓時一寒,直接一腳過去,正中劉啟關鍵部位!
劉啟哪知道顧新柔竟然會用這種招數,根本就沒有任何防備,臉上瞬間便成了驢肝色,隨即跪在了地上,甚至連嚎出來的機會都沒有。
“髒了老娘的腳。”
顧新柔冷哼一聲,隨即再次換上了那副人畜無害的表情。
這一幕。
直接讓在場所有的男性同胞頓感後背一涼。
更有甚者直接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命脈!
好颯……
江晚晚看著眼前的顧新柔,美眸之中微微閃過一抹羨慕。
若是她也能像顧新柔這麽颯,也就不會一直被人欺負了……
想到此處。
她又忍不住將目光看向了皓鳴,眸子中逐漸露出了堅定。
她,一定要贏過顧新柔!
“咳咳……找醫生替劉少看看病。”
許老板臉上明顯露出了些許尷尬之色,隨即再次走向皓鳴,抱拳歉意道:“皓鳴先生,剛才多有得罪!”
“沒事。”
皓鳴淡淡的搖了搖頭,隻不過對眼前這個男人的戒備更加深了幾分。
許老板遲疑了片刻,開口問道:“對了,剛才的懷表,能讓許某看看嗎?”
眾人紛紛不解,都在猜測這個許老板到底是抽什麽風,竟然對一塊看上去其貌不揚的破懷表如此的在意。
皓鳴倒也果斷,直接將手中的懷表隨意的丟了出去。
許老板急忙小心翼翼的接住,然後放在手上仔細的觀摩了起來,緊接著,眼中露出了不可思議之色。
“這……這是百達翡麗的亨利格雷夫斯的那款複雜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