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鳴本以為隻是因為江家容不下他,所以才陷害他進的監獄,但是現在看來,這件事竟然牽扯到了養父劉三全身上。

隻見皓鳴緩緩的站了起來,朝著劉旭輝走去。

強大的壓迫感讓劉旭輝頓時覺得有些喘不過,渾身更是忍不住的顫抖了起來。

“這一切都是司徒家族的意思,我如果不照做,他們就會殺了我,我也沒辦法啊……”

劉旭輝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眼中滿是恐慌,“司徒南,三年前是他讓我去找你養父的,也是他下令把你養父逼死的,都是他……”

嘭——

一聲悶響。

劉旭輝直接被一腳踹飛了出去,直接將旁邊的桌子都給撞翻了。

周圍喝茶的人紛紛投來的側目,隻不過卻沒人敢上前圍觀,生怕招惹上事兒。

隻見老李頭慌忙跑了上來,口中還囔囔著,“誰打翻東西了?這兒的茶杯可很貴的。”

“私事,很快就處理好。”

皓鳴隨手從口袋掏出厚厚的一遝現金放在桌子上。

老李頭瞬間兩眼冒光,隻不過卻沒有去拿這個錢,而是義正言辭的說道:“在我這裏喝茶的都是些老友,這位爺若是給我老李頭這麽麵子,損壞的東西我認了,這事兒您看是不是換個地方去解決?”

皓鳴並沒有搭理老李頭,而是再次掏出了一遝錢。

老李頭隻覺得手腳一哆嗦,眼睛再也挪不開了。

“這……我我我我……我不是個貪財的人。”老李頭抽了自己一巴掌,保持了清醒,“爺,您可別搞我了,萬一這鬧出人命,我這茶館還開不開了?”

皓鳴深深吸了一口氣,壓下了心中的怒意,冰冷的看向劉旭輝。

“我要你劉家上下所有人跪在我父親墳前,向所有人公布你的所作所為,我便饒你一命,否則我讓你們劉家滅門。”

此時的皓鳴,在劉旭輝的眼中猶如殺神一般,讓他內心升不起半分的反抗。

他毫不懷疑,如果不照做的話,他們劉家真的會被徹底毀滅。

隻見皓鳴轉身坐會了位子上,冷冷的說道:“滾吧!”

劉旭輝撿回了一條命,如獲大赦,慌忙從地上爬起來,狼狽的離開了茶樓。

皓鳴推了推桌子上的錢,目光平和了下來,“剛才毀了你的東西,這個錢就當作我的賠償吧,順便幫我上茶。”

老李頭微微一愣,隨即快速反應過來,手忙腳亂的將錢揣進了口袋,生怕皓鳴會反悔。

而周圍喝茶的人,卻小聲的議論了起來。

“剛才那個,是三全的弟弟劉旭輝吧?”

“聽說當初三全被趕出劉家,就是被這狗日的給陷害了,活該被人打。”

“不過這小夥子是誰?他不怕劉家報複麽?”

“你們這一說,我也覺得這個小夥子有些眼熟,等等,他不會是三全收養的那個小耗子吧……”

“不是聽說小耗子入贅到江家後,說犯了什麽殺人罪被槍斃了嘛?”

“可不是嘛,估計是認錯了,唉,你說這三全,多好的人,結果到頭來爺倆都沒個好下場……”

“……”

雖然這些老頭說話聲很小,但是去能清晰的傳入到皓鳴的耳朵裏。

一時間。

他不由得思緒萬千。

若是父親還在,或許也經常跟他的這些老爺一起喝喝茶聊聊天吧?

想到此處。

他的眼中忍不住露出了一抹悲切。

他父親一直告誡他,表現的弱小才能安全,可是結果呢?弱小隻會被人變本加厲的欺負……

所以。

他不再弱小,而是要強大,強大讓任何人都不敢輕易的招惹他,強大到可以保護身邊的親人!

就在老李頭剛興高采烈的提著一壺茶上來的時候,皓鳴卻站了起來,從口袋裏掏出幾張鈔票放在老李頭書上的托盤裏,“今天茶館這些老友的消費,我全買了,夠嗎?”

老李頭又是一愣,隨即慌忙點頭,“夠夠夠,搓搓有餘!”

皓鳴淡淡的點了點頭,不再停留,快速下了樓。

直至皓鳴徹底離開後,這些老頭才紛紛圍了過來,七嘴八舌的拉著老李頭問道:“這人是誰啊?出手這麽闊綽,剛才我看他給你的錢,少說也得好幾千吧?”

“更離譜的是他竟然還打了劉旭輝,雖然解氣,但是啥背景呀?不怕攤上事嗎?”

“……”

老李頭不耐煩的擺了擺手,“我說你們這些老東西怎麽一個個跟村口嚼舌根的婆娘似的,不喝茶我就收桌了。”

眾老頭見老李頭啥都不願意說,隻能悻悻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唯有老李頭看著皓鳴坐的位置有些出神,

片刻後,才收回心思,收拾起了桌子。

……

當天下午。

一則重大的消息再次轟動了整個雲市。

劉家上上下下百口人,齊聚在了墓園,並且召集了很多記者,公開向大眾認罪。

一時間。

劉三全這個原本從雲市人心中淡忘的名字響徹了整個雲市。

“最近雲市是要變天了嗎?一件件大事層次不窮……”

“對啊,趙家倒台,江家被砸,商會會長卸任,這回又輪到了劉家……”

“還有那個匠心裁縫鋪的國手,千手李前段時間不也消失了嗎?”

“……”

所有人都知道,雲市要變天了!

醫院。

所有的護士興高采烈的議論著劉家的事情。

“你們聽說了嗎?三全叔被翻案了,三全叔在天之靈肯定也瞑目了吧……”

“我就說了三全叔這麽好的人不會含冤,這劉家罪有應得,哼……”

“……”

體型肥碩的護士長黑著臉打斷了護士們的聊天,“幹什麽呢幹什麽呢?不用工作了?502病房還等著換藥呢?”

就在這時。

502病房的一個老頭提著水滴架子就走了出來,“換啥藥呀,我自己來,聽說我那病友的冤屈洗刷了,我這渾身都輕鬆了,哈哈哈。”

眾護士小心翼翼的看著護士長,都不敢隨便造次。

“看著我幹嘛?幹活!”

護士長沒好氣的罵了一句,隻不過嘴角卻忍不住流露著笑意。

一時間。

所有人再無忌憚,會心的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