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
雖然亦可和華爍救了江晚晚,但是她還是不理解這巴啦啦集團在想什麽,竟然派兩個小年輕來談這麽大的合作。
要知道江晚晚在這個年紀的時候,也就是剛從學校走出來。
隻不過。
在經過短暫的了解以後,江晚晚卻立即收回了這個想法。
因為,這個女孩,哪怕是稱之為天才少女也不過分!
十七歲便以第一名的成績畢業於牛津大學,隨即立馬被巴啦啦集團高薪錄用。
短短三年時間,這個女孩便在巴啦啦集團當上了執行副總裁,而現在,也才年僅二十一歲。
聽到這裏的時候,江晚晚幾乎是驚訝的合不攏嘴。
她原本以為徐勤已經是天才中的天才了,但是和眼前這個女孩比起來,那卻是小巫見大巫。
“那個……亦總,我們找個地方好好談談吧?”
或許是亦可的事跡震撼到了江晚晚的原因,她在麵對亦可的時候,竟然莫名的升起了一絲緊張。
“談什麽合作?”
亦可一臉茫然的看向江晚晚。
江晚晚以為亦可不願意合作,頓時緊張了起來,“就是我們和貴公司關於貨源供應的問題,我們是帶著誠意想要合作的。”
亦可似乎根本就沒有將心思放在合作上,反而親昵的挽住了江晚晚的胳膊,“哎呀,這個早晚談不都一樣麽,我剛到雲市,晚晚姐不然帶我到處逛逛?”
“這……”
江晚晚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別這那的了,我們今天就玩兒,等我玩開心了,這個合作就成了。”
亦可不以為意的擺了擺手,隨即強調道:“還有,叫我小可就行啦,這亦總聽的怪別扭了。”
“額,好吧……”
江晚晚本就不好意思拒絕別人,尤其是對方還是她有求之人,就更不敢輕易得罪了,所以也隻能答應。
亦可聽到能到處玩,頓時高興的雀躍了起來,哪還管什麽合不合作的事情。
唯有華爍跟在兩人的身後,無奈的感歎了一句,“這合作談的也太草率了吧……”
就在華爍剛準備跟著兩人離開的時候,腳下突然一頓,快速將目光看向某個角落,眼中露出了些許的疑惑。
隻不過很快疑惑便消失,重新換上了那副唯唯諾諾的樣子,“兩位大小姐,等等我啊!”
……
就在三人剛離開天上人間。
隻見之前華爍看向的角落,一道人影卻注視著出口的方向。
此人。
正是皓鳴派來暗中保護江晚晚的荀焱。
而他的懷裏,自然是少不了一個性感好看的女人!
“帥哥,看什麽呢?”
懷裏的女人僅僅的貼著荀焱,語氣中充滿了千嬌百媚。
“額。”
荀焱快速回過神,故作深沉的說道:“我在思考一個很嚴肅的問題。”
“什麽問題呀?是在想我們晚上用什麽姿勢麽?”
女人朝著荀焱的耳邊輕輕的吹了口氣,纖細的手也不安分的朝著荀焱的重要部位抓去。
“老實點,這嚴肅著呢。”
荀焱一把抓住了女人不安分的手,忍不住捏了幾把,隨即認真的注視著女人。
被這麽帥氣的男人注視著,哪怕女人見多識廣,卻依舊忍不住臉紅心跳了起來。
“你想要什麽我都給你,哪怕就在這裏都可以……”
女人的眼神逐漸變得迷離了起來,話語更是過分的大膽露骨。
“我想的不是這個。”
荀焱抬起了女人的下巴,將臉湊到近在咫尺的地方停了下來,認真的說道:“我想的是,以我這樣的絕倫的顏值,如果沒帶錢在這裏消費的話,你會幫我買單吧?”
嗯?
女人短暫的楞住了三秒,隨即快速推開了荀焱,迷離的眼神逐漸被憤怒掩蓋,“你逗老娘玩呢?”
荀焱義正言辭的繼續辯解道:“難道我的盛世美顏還不值這幾個錢?”
“值個屁,老娘給你白piao就是仁至義盡了,你特麽還想老娘給你買單?那老娘不如去找個少爺,想怎麽配合都行。”
“額……小聲點。”
荀焱見不少人將目光注視過來,急忙捂住了女人的嘴巴,“不就是錢麽?給你就是了,這麽大聲幹嘛?”
說著。
他直接從兜裏翻出了幾張揉捏在一起的百元大鈔塞到女人的手裏。
“你打發臭要飯?”
女人幾乎已經到了暴走的邊緣,氣的胸口上下起伏,朝著巡邏的保安大聲喊道:“保安,保安,這裏有人要白piao!”
“哎哎哎,你說你這人……”
荀焱著急的從椅子上跳了起來,二話不說直接朝著外麵跑去。
“嘿,好小子,也不看看是什麽地方,竟然敢不給錢,那不是找死麽?”
幾個保安手上擰著橡膠棍就朝著荀焱追了過去。
隻不過這些人哪能跑的過荀焱。
這不。
剛追出門口,卻已經見不到荀焱的身影了。
天上人間拐角的一顆大樹上。
樹枝微微抖動了幾下,隻見一道身影矯捷的從樹上跳了下來,正是從天上人間跑出來的荀焱。
隻見荀焱四下看了一眼,隨即掏出了手機,撥通了電話。
“說。”
電話裏傳來了皓鳴清冷的聲音。
荀焱立即將天上人間的事情如數的匯報了一遍。
隻見電話裏沉默了片刻,問道:“那個青年,叫什麽名字?”
“我不敢靠太近,再加上太吵了,聽不太清楚,應該是叫華什麽的。”
荀焱提及華爍時,語氣明顯變得凝重了起來,“那小子很厲害,應該不是泛泛之輩,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總覺得他發現我在跟蹤了。”
電話裏再次沉默了片刻,隨即簡單的丟下了幾個字,“繼續跟著。”
……
沃頓國際酒店。
皓鳴放下手機,眉宇中透著些許的思索,隨即問向身邊的王猛,“荀焱的追蹤潛伏如何?”
“那家夥雖然自戀了一點,但是追蹤手段還是有一套的,有一說一,如果他跟蹤我,我可能發現不了。”
王猛平日裏也算是心高氣傲,很少服人,更很少承認別人比他離開。
而這一點,荀焱卻是讓他心服口服的。
皓鳴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麵,若有所思的問道:“一個年紀二十歲左右的青年,你覺得能察覺到荀焱的跟蹤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