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

不少想要巴結張維的人紛紛站了出來。

“放肆,張家的家主豈能是你這種下九流的人侮辱的!”

“也不知道哪來的神經病,要我說直接丟到海裏去,一了百了。”

“……”

眾人紛紛覺得皓鳴是在刻意侮辱張家。

卻沒有人注意到張維的臉色微微閃過一抹異樣!

因為。

他父親有個極少人知道的外號,那就是張麻子。

張家家主張翰林。

當年是悍匪出身,帶著一群胡子打天下,最後在京都立足,幾十年來發展迅速。

將家族地位在京都徹底鞏固,可見其手段厲害。

張瀚林在洗白之前,原本是叫張漢狗,他覺得這個名字難聽,就索性自稱張麻子。

直至洗白成為上流社會之後,才讓算命的給改了個名字,張翰林!

“你是什麽人?”

張維不由的多看了皓鳴一眼。

可是對方穿著實在是太過於普通,根本就不像是個什麽大人物,這讓張維一時間拿不定主意了。

皓鳴不置可否的聳了聳肩,平淡的開口說道:“張麻子會和你解釋。”

李美蘭急忙在一旁吹著風,“張少,這人就是個瘋子,直接弄他就行了,沒必要說那麽多。”

“閉嘴!”

張維不耐煩的瞪了李美蘭一眼。

他現在被皓鳴一句話搞的心裏是七上八下的,他根本就摸不準皓鳴是恰好碰運氣知道他父親的外號,還是真的和他父親有什麽交情。

要是前者,他自然會讓皓鳴知道花兒為什麽這麽紅!

但要是後者,他便不知道該這麽辦了。

畢竟這麽多人看著,他總不能因為對方和他父親認識,就開始跟對方道歉吧?

那他的臉豈不是丟完了?

想到此處。

他決定一不做二不休!

先將對方收拾了再說,哪怕對方真的和他父親認識,到時候他大不了找借口就算是誤會唄?

憑借著他家在京都的關係,還有什麽誤會是擺不平的?

張維收回心思,臉上也露出了一抹狠意,“既然你自己找死,那麽就由不得我了。”

說完。

朝著身後的保鏢揮了揮手。

一時間數名保鏢將皓鳴給包圍了起來。

隻不過。

皓鳴卻始終表現的出奇的平靜。

這讓張維心裏多多少少有些不安了起來。

就在保鏢剛準備朝著皓鳴撲上去的時候,張維的電話卻突然響了起來。

“等等!”

張維急忙喝止住了即將動手的保鏢。

因為。

來電顯示正是他爹張翰林!

要知道

他爹幾乎是很少給他打電話的,如今突然打個電話過來,他總覺得不是巧合。

果不其然。

隻見電話剛一接通,還未等張維開口,電話裏便傳來了一陣暴跳如雷的大罵。

“小王八蛋,老子讓你去調查張大雷的死,不是讓你去花天酒地惹事生非的。”

張維明顯很畏懼他這個悍匪出生的爹,“爹,我……”

然而,話還未說完,卻被電話裏的聲音再次打斷,“你什麽你,媽勒個巴子,你知道你得罪了什麽人嗎?你想害死張家麽?”

“爹,他到底是什麽人,你這麽緊張幹嘛?”

張維明顯有些委屈。

他這剛接電話,就被一頓臭罵,甚至都不知道怎麽回事。

而且。

他還是第一次見他這個悍匪老爹這麽緊張。

“你不要管他是什麽人,他讓你做什麽你就做什麽,哪怕他讓你吃翔你都得吃。”

“……”

“行了,老子沒工夫跟你廢話,你不要害死老子了。”

“……”

嘟嘟嘟!

電話直接被掛斷。

張維一臉懵逼。

“張少,怎麽了?”

李美蘭見張維臉色有些難看,以為是被皓鳴給氣的,於是立即招呼著保鏢,“愣著幹嘛,弄他啊!”

啪——

一聲脆響。

張維一巴掌呼在了李美蘭的臉上。

李美蘭瞬間也蒙蔽了,“張……張少……”

張維惡狠狠的瞪向李美蘭,“張你麻痹啊,你特麽想死為什麽要連累老子,特麽的差點被你害死!”

一時間。

這些保鏢都有些不知所措了。

周圍的人更是長大了嘴巴,不可置信的看著這一幕。

誰也沒有想到張維突然會抽李美蘭。

張維直接將手機砸在了其中一個保鏢的身上,“他媽的看你麻痹的,還不趕緊的給老子拿轉讓合同去。”

“什……什麽轉讓合同?”

保鏢絲毫不敢閃躲,隻能小心翼翼的開口問道。

“遊輪啊!難道轉賣你媽啊?”

張維此刻哪還有半分富家公子哥的形象,活脫脫就是一個噴子。

“這……”

所有人都變得目瞪口呆。

就連江晚晚都忍不住一臉的詫異。

他能看出來,這個張維的家世遠比什麽雲市第一家族劉家要強上許多,也正是因此,她才擔心會惹上麻煩。

結果……

皓鳴什麽都沒做,竟然就讓對方真的把遊輪給送了?

這讓她第n次刷新了對皓鳴的認知。

這個男人……

究竟還有著多大的能量是她不知道的?

就在所有人都為止震驚的時候。

一道俏皮的聲音打破了沉寂,“哎哎哎,這裏怎麽這麽熱鬧,我是不是錯過了什麽?”

隻見亦可蹦蹦跳跳的朝著這邊跑了過來,身後依舊跟著氣喘籲籲的華爍。

見狀。

皓鳴心裏忍不住冷笑了起來。

剛才鬧出這麽大的事情都沒見這個亦可出現,如今他剛把事情給解決,立馬就出現了。

他可不相信這是巧合。

“咦?張大少,你的臉色這麽這麽難看?”

亦可歪著頭打量著張維一眼,隨即又將目光看向了皓鳴,“大叔,你們不會是發生什麽矛盾了吧?”

皓鳴搖了搖頭,輕描淡寫的說道:“沒事,張少非要送我艘遊輪,我也不好意思拒絕,就收下了。”

此話一出。

張維臉上明顯一陣抽搐。

這特麽是送麽?

這擺明就是威脅加恐嚇啊!

可偏偏這個男人還能將這句話說的這麽自然。

他見過不要臉的,但是像皓鳴這麽不要臉的,他還是第一次見!

“是麽……”

亦可眼中微微閃過一抹異樣,不過很快便掩飾了過去。

皓鳴倒沒有再搭理亦可,而是意味深長的看向了張維。

“現在我有資格上船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