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市。
龍景花園。
原本安靜祥和的地方,此時卻聚滿了人。
一大隊身穿大紅袍的樂隊正吹著喜慶的嗩呐,敲鑼打鼓,好不熱鬧。
不知道的。
還以為提前過年了。
“大爺,這誰家辦喜事麽?”
皓鳴拉住了一個吃瓜群眾,禮貌的開口問道。
“不知道,反正可豪氣了,那一箱箱的聘禮我數了一下,足足有八十八箱,我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麽多的錢。”
老大爺激動的就跟自己嫁女兒似的,手舞足蹈的跟皓鳴比劃著。
皓鳴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順著樂隊看去。
特麽的這一路排過去的地方,不正是他家的方向麽?
他家隔壁就住著一堆無兒無女的夫妻,總不至於他們這麽大年紀了還自己給自己舉一場婚禮吧?
難不成……
皓鳴心裏咯噔一下,突然升起了不妙的預感。
……
“夜明珠一對!”
“黃金手鐲八十八對!”
“龍鳳呈祥一對!”
“……”
隨著高亢的聲音響起。
一件件極品嫁妝送進了皓鳴家的院子。
不一會兒。
整個院子裏擺滿了無數金銀珠寶。
周圍的圍觀群眾閑來沒事大概估算了一下價格,差不多價值數千萬以上!
一時間。
周圍投來都一道道羨慕的目光。
“這誰結婚,也太大的手筆了吧?”
“要是我結婚的時候有誰用這麽大的排場來提親,我就是短命十年都願意。”
“唉,有錢人的生活真是那麽簡單枯燥。”
“……”
皓鳴聽著這些議論,忍不住的開口吐槽了一句,“真落你頭上了你就不會這麽想了。”
特麽的。
這誰在他家搞這麽大的排場?
他竟然完全不知情。
難不成是江晚晚準備和他重新舉辦一場婚禮?
這個想法很快就被他給否決了。
雖然他也準備等一切都處理好之後,重新與江晚晚舉辦一場真正的婚禮,但並不是現在。
再者說。
江晚晚根本就不是一個這麽高調張揚的人。
就在皓鳴滿是疑惑的時候。
周圍的人卻將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
隻因為他剛才隨意吐槽的那句話。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其中一個相貌姣好的女孩子不可思議的看向皓鳴。
“額……”
皓鳴摸了摸鼻子,顯得很是無辜。
女孩打量了皓鳴幾眼,隨即露出了滿臉的嫌棄,“算了,看你這個窮ds的模樣,估計也是在酸。”
“這要是真落在他身上,估計做夢都會被笑醒吧?不過做夢就是做夢,永遠都不會發生在他身上。”
“……”
也不知道皓鳴這句話到底哪裏得罪了這些人,總而言之就被人莫名其妙的群體懟了一遍。
不過想想也正常。
他們本來就在這裏羨慕嫉妒恨,皓鳴還在旁邊說了一句風涼話,自然會成為這些人的發泄口。
再者說。
皓鳴渾身上下雖然穿的得體,但是這身衣服畢竟穿了好幾年,看上去也有些老舊,雖然長得挺帥,但怎麽看也不像是個有錢人。
這個社會。
徒有一張臉可是得不到女孩的青睞,除非那種特別顏控的花癡女。
所以。
關鍵是口袋裏得有錢。
看著這些人的嘴臉,皓鳴心裏不由的升起了一絲玩味,“誰說這種好事輪不到我的頭上?”
女人再次不屑的撇了皓鳴一眼,“大白天做夢呢?”
皓鳴不置可否的聳了聳肩,“如果我說這是我家,你肯定不信。”
“知道老娘不信你還問?”
女人冷笑一聲,滿眼的嫌棄,似乎和皓鳴多說一句話都會讓她沾染上貧窮的氣息。
“也不看看你什麽身份,你知道這龍景花園的房子多少錢一平麽?這可是雲市數一數二的地段。”
“就是,癡人說夢話!”
“……”
皓鳴並不介意這些嘲笑,而是從口袋裏摸出鑰匙,向前走去,“各位麻煩讓讓?”
女人嗤笑諷刺,“怎麽?還準備裝?要你真住這裏,那我立馬吃翔!”
然而。
話音未落。
卻見皓鳴手中鑰匙一按。
院子的大門竟然緩緩的打開了。
這一幕。
驚訝的所有人都不知所措。
那女人更是長大了嘴,表情比吃了翔還難受。
“現在可以讓讓了?”
皓鳴似笑非笑的開口問道。
女人木訥的向旁邊挪了挪身子,給皓鳴讓出了一條路。
緊接著。
一道穿著白襯衣的身影立馬迎了上來,“皓鳴先生回來了?”
“張三?”
皓鳴看著眼前之人,再看向周圍的樂隊和陸陸續續搬運聘禮的人,心裏突然明白了個大概。
果不其然。
隻見張三滿是笑意的開口說道:“我奉老爺的命,特意前來給皓鳴先生下聘禮,雖然知道皓鳴先生不愛錢財,但是這該有的規矩不能少。”
不愛錢財……
這話聲音不大,但是卻傳入了所有人的耳朵。
一時間。
皓鳴再次被無形中圈了一波仇恨。
特麽的。
這是得多有錢,才能說出這麽有底氣的話?
皓鳴更是滿臉黑線。
感情這聘禮,特喵的是給他下的!
他就說隔壁那兩口子也沒打算再結一次婚。
想到此處。
皓鳴眉頭一皺,冷不丁的來了一句,“顧義峰最近吃了什麽?”
張三明顯沒明白皓鳴的意思,“皓鳴先生此話怎講?”
皓鳴冷哼一聲,“既然沒有吃壞東西,為什麽幹的都是愚蠢的事?”
“這……”
張三雖然是顧家的座上客,但是在皓鳴麵前,身份卻有些不夠格,所以哪敢頂撞皓鳴,於是隻能在一旁訕笑。
“回去告訴顧義峰,讓他沒事的時候多看看小豬佩奇,有益於大腦的發育。”
皓鳴冷淡的掃了張三一眼,隨即背著手走進了院子。
張三是帶著人走了。
但是這聘禮卻留下了。
這讓皓鳴忍不住追出去好好逼著張三也看一遍小豬佩奇。
看著滿院子的聘禮。
皓鳴是滿臉的無奈的站在院子裏,遲遲沒有伸手去開門。
他此時滿腦子都在思考如何和江晚晚解釋眼前的一幕。
然而。
未等他想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門卻突然打開了。
隻見江晚晚站在門口,滿臉怪異的打量著皓鳴。
皓鳴心裏微微歎息一聲,硬著頭皮開口。
“如果我說我不知情,你肯定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