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

江晚晚以為她和皓鳴發生了什麽實質性的關係。

隻不過。

連她自己都沒有想到的是,她對此竟然沒有絲毫的排斥。

“不逗你了。”

皓鳴翻身下床,解釋了起來,“放心吧,昨晚我沒有趁人之危。”

不知為何。

聽到皓鳴的話,江晚晚不但沒有絲毫的釋然,反而升起了一抹失落。

難不成,自己真的愛上這個男人了?

江晚晚看著皓鳴離開的背影,臉上忍不住一陣滾燙。

不知什麽時候開始。

她已經徹底把皓鳴當成了這個家的男主人,當成了她和果果的依靠。

也正是如此。

當看到顧家重金下聘的時候,她才會那麽的不安和彷徨。

因為她害怕皓鳴會離開她。

畢竟論相貌,顧新柔並不比她差。

顧新柔的性感大方,比她更能獲得男性的喜歡。

至於財力就更不用說了。

顧家是超級世家,能給皓鳴許許多多的幫助。

而她不僅幫不了皓鳴,反而一次次的成為皓鳴的軟肋。

當然。

這隻是每個女人對心愛之人的患得患失之感,並不是說她會因此退出。

因為她能看出來,皓鳴對她那份真摯的情感。

感受著**殘留著皓鳴的氣息。

江晚晚美眸逐漸變得堅定了起來。

她準備主動去抓住這份感情。

……

廚房。

皓鳴正在做著早餐。

果果搬了個小凳子站到了皓鳴的旁邊,像個好奇寶寶似的詢問著昨晚的進展,“怎麽樣?媽媽是不是被你徹底感動了?”

皓鳴思考了片刻,點了點頭,“唔,算是吧?”

這次醉酒事件。

確實讓他和江晚晚的關係更加近了一步。

想到此處。

皓鳴內心突然升起了一個腹黑的想法。

不然……

下次沒事就把這個女人灌醉?

如果讓江晚晚知道一向板正沉穩的皓鳴會有這樣的念頭,不知道會不會立即改變剛才堅定地想法。

果果可不知道皓鳴的小心思,她現在關心的,唯有皓鳴昨晚的承諾,“五個棒棒糖,記得哦!”

未等皓鳴回話。

江晚晚的聲音卻從客廳傳來。

“你看你牙齒都被蛀牙了,還想著吃棒棒糖。”

此時的江晚晚已經洗漱了一番,並且換了一身衣服。

不知為何。

皓鳴總覺得江晚晚有些不一樣了。

但是卻又說不出來哪裏不一樣。

還是細心地果果發現了問題所在,“媽媽穿的新衣服,還噴了好聞的香水!”

被果果這麽提醒。

皓鳴這才反應了過來。

江晚晚穿的,正是上次皓鳴給她清空商場時買的衣服。

雖然這些衣服買了回來,但是卻一直舍不得穿。

而且。

從來不噴香水的江晚晚,竟然離奇的噴上了香水。

很顯然。

這個女人今天刻意精心打扮了一番。

不得不說。

人靠衣裝馬靠鞍。

江晚晚雖然本身就相貌絕美,但是在打扮之後,會讓人有種驚豔的感覺。

江晚晚的美和顧新柔不一樣。

顧新柔屬於性感外放。

讓人甘願當石榴裙下的風流鬼。

而江晚晚的美是那種出淤泥而不染的純淨。

讓人有種隻可遠觀,不可褻瀆的感覺。

江晚晚被這一大一小的兩雙目光注視著,明顯有些不自然,“那個,今天商會有個重要的會議,所以……”

“明白了!”

皓鳴和果果異口同聲的點了點頭。

隻不過這對父女的模樣卻都是“原來如此”之色。

“我……我先走了,你讓爸爸送你上學。”

江晚晚生怕被揭穿那點小心思,著急忙慌的收拾出了門。

果果等江晚晚離開後,這才再次義正言辭的要求,“爸爸答應我的,五個棒棒糖,得說話算數!”

皓鳴給了果果一個Ok的眼神,“別被你媽知道了。”

“爸爸真好。”

果果直接跳到了皓鳴的懷裏,朝著臉上就是狠狠地親了一口。

……

城南街邊排擋。

白天相比於夜晚,這裏顯得冷清了許多。

隻不過鄭叔和月嫂卻早早起來開始買菜收拾,準備連白天的生意也做下來。

尤其是看到鄭成功懂事了,他們兩口子就更加欣慰了。

“成功,咱們家雖然窮了點,但是隻要你給我們找個兒媳婦回來,哪怕是砸鍋賣鐵也得給你把婚禮辦了。”

月嫂摘著菜,絮絮叨叨的念叨了起來。

“你怎麽這麽煩?你與其張羅著幫我找媳婦,還不如讓那個江晚晚給我安排個好工作,她現在可是會長,媽,你可得搞好關係。”

鄭成功將注意打到了江晚晚的身上。

他知道。

隻要月嫂開口。

江晚晚一定不會拒絕。

一想到有可能從一個混混搖身一變成為公司白領,鄭成功卻忍不住期待了起來。

隻不過。

下一秒卻被月嫂給潑了冷水。

“就你那點本事,我哪好意思和晚晚去提這個要求,你還年輕,多去讀點書,到時候我和晚晚說說。”

鄭成功滿是不屑一顧的說道:“我要讀什麽書啊,你就和她說說,給我個無關緊要的閑差事不就好了?”

鄭叔擰著一隻雞從裏麵走了出來,瞪了鄭成功一眼,“咱們能在雲市立足,那可是多虧了晚晚的爺爺,我們哪能再去麻煩人家晚晚,這件事以後再說。”

“行行行,反正我不是你們的親兒子。”

鄭成功將菜丟在地上,伸了個懶腰,“我去睡個回籠覺。”

鄭叔急忙打斷,“睡不夠啊你,我殺隻雞,等下熬個湯給晚晚送過去,那丫頭昨晚喝了這麽多酒,肯定傷身體。”

“行!您說了算,她是您親閨女,我是撿來的。”

鄭成功無奈之下,隻好搬了條櫈子重新坐了下來。

就在各自準備繼續忙活的時候。

排擋卻來了個奇怪的男人。

男人穿著一身破爛的風衣,低著腦袋,看不清具體模樣,隻不過身形卻是十分魁梧。

要知道。

這大熱天的。

穿著短袖都覺得躁得慌。

這人卻將身子裹得嚴嚴實實,甚是奇怪。

鄭成功剛準備把這個奇怪的人給轟走,卻被月嫂給拉住,“這位先生,咱們現在還沒營業,不然您晚點再過來?”

男人似乎沒有聽到月嫂的話,自顧的將一塊金條放在了桌子上,用有些蹩腳的中文說道:“一碗清湯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