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繩子斷了。

那麽果果麵臨的,必然是不敢想象的危險。

江晚晚早已經被嚇的魂不守舍。

果果是她最大的精神寄托,她不敢想象,如果果果出了事,她還會是何等的崩潰。

“怎麽辦……”

她現在唯一的希望都放在了皓鳴的身上。

“沒事!”

皓鳴輕輕的抓著江晚晚的小手,柔聲安慰道。

“看來你是不配合了?”

劉旭輝神色逐漸陰冷,眼中已經明顯耐煩了。

他真不明白,為何到了這種毫無懸念的地步,這個男人還能表現的如此淡定。

皓鳴的從容,讓他心裏很不舒服的同時,還隱約有些不安。

皓鳴依舊並不為所動,不緩不慢,道:“該配合的,是你!”

劉旭輝微微一愣,隨即楊起了一抹狠意,“我就讓你親眼看著那個小女孩是怎麽樣一口一口被鬣狗吃掉的!”

此話一出。

江晚晚頓時渾身一震,哭哭哀求道:“劉老爺,求求您放了我女兒……”

可是江晚晚的哀求不但沒有引起絲毫的同情心,反而讓劉家父子變得越發的興奮和猙獰!

隻見劉旭輝緩緩的抬手。

當他的手落下的那一刻,也就是繩子被切斷的時候!

就在這時。

“啊——”

劉啟突然響起了一陣淒厲的慘叫!

眾人全部緊張的朝著劉啟看去。

隻見劉啟的大腿上,出現了一個觸目驚心的血洞,鮮血不停的往外冒!

“怎麽回事?”

劉旭輝神情猛地一變。

“有狙擊手!”

不知道是誰驚呼了一聲,所有人都變得不安分了起來,緊張的朝著四下望去。

隻見一道紅色的圓點穩穩的落在了劉啟的眉心處。

劉旭輝就算再傻,也猜到了這是皓鳴安排的人!

“快保護少爺!”

吳青城率先反應,急忙朝著劉啟身邊靠近。

“不想讓他被爆頭的話,都別動!”

皓鳴冷聲喝道。

他之所以敢帶著江晚晚闖入劉家,自然就會猜到劉家必然布下了天羅地網等著他,所以他提前讓王猛占領了附近的製高點。

隻要他願意,王猛手上的狙擊槍隨時都能將劉家父子輕鬆幹掉。

頓時,所有人都停留在了原地,不敢隨意動彈。

畢竟誰也保不住藏在暗處的狙擊手會在什麽時候再開一槍。

劉旭輝咬著牙,臉上露出了無比的陰沉之色,“姓皓的,你最好不要亂來,否則我立即讓人將繩子切斷!”

“試試!”

皓鳴神色平靜的開口說道。

他表現的越是平靜,劉旭輝心裏就越發沒有底氣,於是,隻能再次威脅道:“你殺了我兒,你也跑不掉!如果你現在讓狙擊手撤掉,我可以放了那個小女孩,所以我勸你想清楚再行事!”

“那就看誰的命值錢。”

皓鳴緩緩的抬起手,仿佛隨時都會下令開槍。

江晚晚淚眼婆娑的看著皓鳴,盡管沒有說話,但是眼中卻滿是哀求。

隻不過,皓鳴卻沒有給出任何的回應。

其實。

他心裏又何嚐不想救果果,但這個時候他必須表現的冷漠。

隻要劉旭輝抓不住他的心理動態,就不敢亂來。

這是一場心理戰術。

隻要誰沉不住氣,誰就輸了。

隻見皓鳴和劉旭輝兩人同時將手緩緩的落下。

就在即將徹底落下的時候。

劉旭輝卻猛地舉了起來。

“你贏了!我放人!”

盡管劉旭輝內心有多少的不甘心,但是他卻無可奈何。

因為在他心裏,哪怕皓鳴一家三口人的性命,都抵不過他一個兒子。

皓鳴為正是抓住了劉旭輝這個心理,他才敢進行這場賭注。

很顯然,他賭贏了。

很快。

一個高大的保鏢抱著果果快速走了過來。

江晚晚頓時喜極而泣,慌忙準備從保鏢手中將果果接過來,卻被劉旭輝給抬手攔住了。

“你先讓狙擊手撤退!”

劉旭輝麵色陰沉的開口說道。

皓鳴不為所動,而且語氣冰冷的回道:“你覺得你還有資格和我談條件嗎?”

“你——”

劉旭輝一陣氣結。

正如皓鳴所說,現在狙擊手還瞄著劉啟,而果果已經被放了下來,他根本就沒有了任何的底牌。

皓鳴從保鏢手上接過果果。

果果頓時撲在皓鳴的懷裏哇哇大哭了起來,那小模樣甚是可憐。

“沒事了,有叔叔在,沒人能夠傷害你的。”

皓鳴撫摸著果果的小腦袋,柔聲安慰道。

待果果情緒穩定了下來,才交到江晚晚的手上。

“現在,該算我們的賬了!”

皓鳴緩緩的抬起深邃的眸子看向劉旭輝,一字一句的說道。

“你不要得寸進尺,大不了玉石俱焚!”

劉旭輝此時已經恨得咬牙切齒。

他怎麽也沒有想到,他精心準備的布局,最後竟然因為一個狙擊手,陷入了被動。

隻見皓鳴手指一鉤。

又是一陣慘叫聲響起。

劉啟的另一條腿上也多出了一個血洞!

這回。

所有人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皓鳴的殺伐果斷,讓所有人在心裏都升起可害怕。

哪怕他現在隻身一人往這裏一站,所有著千軍萬馬所不敵的氣勢。

就在皓鳴準備再次抬手的時候。

劉旭輝急忙開口,“你到底要怎麽樣?”

他慌了!

在他眼中,皓鳴就是個瘋子。

如果他不妥協的話,這個瘋子真的會毫不猶豫的殺了劉啟。

“我要你親口告訴所有人,你是怎麽當上劉家家主的,又是怎麽害死我父親的。”

皓鳴一字一句得開口說道。

當初他的養父劉三全蒙冤枉被搞出劉家。這件事一直是她養父的心結。

他依稀記得。

每當父親喝醉的時候,都會提及此時,盡管每次都說的輕描淡寫,但是他卻能從父親眼中看到無盡的落寞和悲哀。

所以。

他第一件事便是替養父洗刷幾十年的冤屈。

隻見劉旭輝神情閃過一抹異樣,隨即快速恢複了正常。

“劉三全不但沒能力打理好家族事物,導致公司嚴重虧損,而且勾結別的勢力想對我們劉家不利,甚至大逆不道,與老家主的姨太太有一腿,如此之人,趕出劉家,有何不可?”

皓鳴深邃的眸子越發冰冷,他的耐心也已經到了極限。

“下一槍,會正中你兒子的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