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神的事情向來被戰部視為最高機密,我們在戰部的人不敢貿然打聽,所以不能確定戰神身在何處。”

戰部有個規定。

那就是誰也不能透露戰神的相貌。

畢竟戰神整個戰部的根據,是龍國的守護神,出不得半點差錯。

所以哪怕戰部不少高層是戚家的人,但是戚永年卻並不知道這位龍國的戰神究竟是長什麽樣。

他們隻知道,如今戰神就在雲市。

這也是他趕到雲市的原因。

戚永年重新倒上一杯紅酒,意味深長的問道:“你說,那人和戰神,到底誰更勝一籌?”

錢叔笑道:“不管誰贏,對我們來說,都有好處。”

“但是我更希望那人能贏。”

戚永年眸子中閃過一抹狠意,“那人再厲害也隻是隻身一人,而戰神背後是整個戰部,若是戰神一死,戰部群龍無首,我們再替戰神報了仇,那我們戚家就算掌控整個戰部也不是難事。”

“不要讓我失望。”

戚永年說著,從懷裏取出一張照片,隨即端起酒杯對著照片微微示意,一口飲盡。

這照片。

正是監控中殺了浩克的那道身影!

……

另一邊。

商場不遠處。

被錢叔抽了兩巴掌的女人此時正在路邊焦急著等待著什麽。

很快。

數量豪車疾馳而來。

首車上,下來一個體型魁梧的中年男人,男人錚亮的光頭在太陽下顯得格外的耀眼。

此人,正是最近混的風光麵的蕭震天!

“蕭隊長,您可算是來了!”

女人見到蕭震天,頓時將整個身子都湊了上去,恨不得直接將蕭震天給原地推到。

“怎麽回事?”

蕭震天順勢將女人摟在懷裏,大手不安分的抓了一把。

這女人。

是他在外麵勾搭上的情婦。

也正是因為這層關係,女人才能成為菲尼亞的供應商。

畢竟蕭震天現在是幫皓鳴做事的,有這層身份,隨便和威爾遜打聲招呼,拿到一個供應商的代理完全不成問題。

這次女人買衣服無非也是為了第二天的供應商例會。

想著到時候在例會上穿著菲尼亞的衣服,能換取威爾遜和江晚晚的好感。

結果卻沒想到遇上了這檔子的事,還莫名其妙的被人抽了兩個大耳巴子。

這口氣。

她自然是咽不下去。

聽完女人的講述,蕭震天也是怒氣橫生,”奶奶的,老子的女人都敢打,誰幹的?”

“不知道,兩男一女,後麵還來了兩個幫手。”

女人描述著皓鳴等人的外貌,話落還不忘加了一句,“那兩個女人很漂亮,蕭隊長可以據為己有哦。”

“兩個很漂亮的女人,加一個看上去很冷漠的男人?”

蕭震天微微皺眉。

不知為何。

對於女人的描述,他多少有些耳熟。

而且對於這種替人出風頭的事情,他也多少有些似曾相識。

當然。

現在的他今非昔比,在雲市那就是屬螃蟹的,根本就不懼怕任何人。

於是。

他準備先把這件事解決了再說。

“人在哪裏?我先替你收拾了。”

“我看著他們上了車,車牌號我記著呢,往城東的方向走了。”

“放心,隻要在雲市,那跑不了。”

蕭震天信誓旦旦,抬手招呼著身後的小弟,“去,把路給老子封了,把那車給我攔下來,我倒要看看誰這麽囂張,在雲市還敢惹老子罩的人。”

……

前往龍景花園的路上。

原本通暢的路卻突然在前麵的路口發成了堵車。

“交警查車?皓鳴哥哥你沒喝酒吧?”

顧新柔探著腦袋朝著車外望去。

交警是沒見到。

反而見一群穿著護衛隊製度的人氣勢洶洶的走了過來。

顧新柔頓時好奇寶寶附體,“這路上難不成有恐怖分子?”

不對!

這些人怎麽朝著他們走過來了?

顧新柔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皓鳴,“皓鳴哥哥,你叫來的?”

“沒有。”

皓鳴眉頭微皺。

這些人確實是戰部護衛隊不錯,至於為何出現在這裏,他卻不清楚了。

就在幾人疑惑的時候。

這些護衛隊的人已經將他們的車給包圍了起來。

“下車!”

其中為首的人神情冷漠的敲了敲車玻璃。

“讓我們下車?”

顧新柔以為自己聽錯了,隨即將潔白的手指指向皓鳴,“你們知道他是誰麽?竟然讓我們下車?”

男人不耐煩的再次敲了敲玻璃,“管你們是誰,先下車,現在懷疑你們和一起鬧事案有關!”

顧新柔頓時就來氣了,“嘿,你一個小小的外圍護衛隊隊長,語氣怎麽這麽大?”

“最後警告一次,如果不下車,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男人招了招手。

頓時數名隊員紛紛抬起手上的武器對準了皓鳴幾人。

一時間。

所有人都聚集了過來。

畢竟這麽大的陣仗,普通人可都沒見過。

見對方來真的,顧新柔倒也老實了下來。

雖說她並不會把這些人放在眼裏,可對方如果真的開槍,那這個烏龍可就鬧大了。

“先下去吧。”

皓鳴淡然開口。

如今圍觀的人越來越來,他並不想將事情鬧大。

就在幾人剛準準備下車的時候。

其中兩名隊員立即撲了上來,就準備將顧新柔和江晚晚給擒住。

隻不過還未等他們作出任何的動作。

卻被皓鳴先一步給攔下,直接兩兩名隊員巧妙的震飛了出去。

“拿下,再敢反抗格殺勿論!”

為首的男人冷喝一聲,頓時所有隊員紛紛將手中的武器對準了皓鳴。

隻要皓鳴敢輕舉妄動,他們便會毫不猶豫的扣動扳機。

“你們是哪個轄區的?”

皓鳴將兩女護在身後,深邃的眸子中帶著些許的冷意。

這些護衛隊雖然是外圍隊員,不屬於戰部的正式編製,可這形式風格,卻猶如土匪,簡直就是有損戰部名聲。

男人冷笑一聲,滿是不屑,“我們是哪個轄區的是你有資格問的?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你們就應該知道下場。”

就在這時。

不遠處再次傳來腳步聲。

與此同時。

一道尖銳難聽的女音從人群身後傳來。

“喲,死到臨頭了還這麽硬氣,不給你們點教訓,你們是真的不知道什麽叫做人間險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