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經波折。

不過這場慶功宴倒也算是完美的落下了帷幕。

通過這場慶功宴,也算是成功的將江晚晚的地位推向了一個新的高峰。

現在的江晚晚。

不僅僅是雲市商會的會長,更是雲市所有企業的領頭羊。

通過這晚的事情,所有的企業家都對於這個資源整合抱著很大的希望。

隻不過。

有人歡喜有人愁。

雲市的街道上。

一輛飛快疾馳的賓利轎車。

錢叔正對著電話恭敬的應和著,而坐在後排的戚永年臉色卻是陰沉的可怕。

很快。

錢叔放下了電話,將目光看向了戚永年,“老爺知道了這邊的事情,覺得您把動靜鬧的太大了,現在很生氣。”

“這件事我會處理好。”

戚永年有些不耐煩的開口說道。

“可是……”

錢叔剛準備再說點什麽,卻被戚永年抬手打斷。

“沒什麽可是的,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什麽,我今天這麽做並不是為了出風頭,而是別有目的。”

戚永年臉上的憤怒化為了深沉。

錢叔有些不理解的問道:“主人的意思是……”

戚永年將目光看向窗外,“這個皓鳴必然和戰神有很大的關係,今天竟然能讓這麽多國際大牌過來幫忙,必然也後背後的戰神有關。”

錢叔似乎明白了過來,“您是準備利用皓鳴將背後的戰神給逼出來?”

戚永年嘴角露出了些許的冷笑,“讓鄭力安排一下,今晚給他們來場盛大的派對。”

……

另一邊。

皓鳴的等人在慶功宴結束之後,等江晚晚換了身衣服。

於是在顧新柔的提議下。

幾人準備去吃個宵夜。

至於地點,自然就是鄭叔夫婦的大排檔。

以前江晚晚不敢去大排檔,是因為當時的江晚晚活的不如人意,擔心會給鄭叔夫婦添加負擔。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

她已經不需要再繼續看著江家的臉色行事。

城南檔口。

鄭叔夫婦的檔口依舊是忙的熱火朝天。

這裏不僅沒有因為不久前發生的事而導致生意慘淡,反而比之前人更多了不少。

而且不少人都聚集在一起,似乎在圍觀著什麽。

“來來來,這裏便是戰神徒手幹掉那死神浩克的地方,而我作為戰神的徒弟,親眼目睹了那場戰鬥,想要了解戰神的,先過來排隊交錢。”

隻見一個二十出頭的少年大聲吆喝。

正是鄭叔夫婦那不成器的兒子,鄭成功。

隻不過鄭成功那一頭鮮豔的黃毛已經被推了,如今留著一個板寸,整個人倒也顯得幹淨了許多。

“鄭成功,你不會是吹牛的吧?你說戰神是你的師父,你爸媽還要在這是辛苦搞大排檔?”

“就是,吹牛也不打草稿,就你這樣的人,你爸媽都嫌棄,更別提戰神那樣的大人物了。”

“……”

這裏很多都是熟客。

所以自然有不少人是認識鄭成功的,於是反駁起來自然也是絲毫都不留情麵。

鄭成功不服氣的反駁,“那你們和我說,為什麽這戰神偏偏在這裏收拾的浩克?”

“這……路過?”

“什麽路過,戰神何許人也,如果和我家沒關係,那這麽大的人物會來這種地方吃飯?我告訴你們,戰神那和我家可是有著很深的淵源,他是來這裏吃飯的,剛好就碰到了那個浩克過來找麻煩,順便就收拾了。”

鄭成功說的是有聲有色,就好像親眼目睹了整個事情的經過一般。

“真的?”

眾人將信將疑,卻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鄭成功又將目光指向了排擋上的招牌,“當然,你們看我家的招牌,是不是有什麽變化?”

眾人順著鄭成功的手勢望了過去,然後茫然的搖頭,“沒什麽變化。”

鄭成功翻了翻白眼,“仔細看,要發現細節。”

眾人迷惑的再次看了過去。

突然。

一個壯漢驚呼一聲。

鄭成功滿意的點頭,“終於還是發現了細節麽?”

壯漢一臉嚴肅,“看,那裏有幾個地方塗鴉,我說你爸媽也是的,這麽大的塗鴉竟然也不擦掉,亂寫亂花的。”

“……”

鄭成功差點沒從椅子上摔下來,“大哥,那不是塗鴉,那是戰神的親筆題字。”

“哦!”

眾人同時恍然。

鄭成功鬆了口氣,“你們這些愚蠢的人類終於悟了麽?”

然而。

下一秒。

眾人再次同時搖頭,“沒發現!”

“我!”

鄭成功滿臉黑線,“生意興隆,四個這麽大的字你們竟然都沒有看出來?都小學文憑麽?”

“戰神寫的?”

“那是!”

“你當我們傻還是說你自己就是白癡,特麽的戰神寫這麽醜的字我就不說了,還有錯別字?別人家的隆字是左耳旁,你加的隆右耳旁?”

神補刀:“下麵還多了一橫!”

“這……”

鄭成功老臉一紅,竟然無言以對。

“鄭成功,你不吹牛會死啊,我們來這裏就是想感受一下當初戰神在這裏大戰浩克的情景,不是來聽你胡亂吹噓的。”

“鄭叔,給我烤倆大腰子,我要補補被你兒子侮辱的智商。”

“腰子補腎的……”

“不管補哪裏,我得補補。”

“……”

“你們等等,我非要把戰神找過來給你們看看!”

吹牛被人識破的鄭成功不服氣的擠開眾人,就準備找機會開溜。

然而。

他剛擠出來,卻迎麵撞上了一道挺拔的身影。

隻見皓鳴借力一推。

鄭成功直接被撞飛了出去。

鄭成功狼狽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嘴裏破口就是一頓罵,“特麽的,哪位不長眼的撞老子,信不信老子讓戰神過來分分鍾把你安排的明明白白……”

話音未落。

當看清皓鳴的模樣是,那囂張的聲音是戛然而止。

看著這一幕。

顧新柔莫名有些好笑的打趣道:“皓鳴哥哥,這興隆的隆字,什麽時候成了右耳旁?”

不得不說,顧新柔這話問的很深意。

就連戰神都被問住了。

皓鳴看著牌匾上歪歪扭扭的幾個大字,忍不住有種衝動將鄭成功按在地上瘋狂的來回摩擦。

這貨特麽的哪是在給他做宣傳。

這純粹就是抹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