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可不是開玩笑的,你確定你沒看錯?”

戚永年想要強裝鎮定的拿起酒杯,卻發現手上始終忍不住的顫抖。

錢叔十分肯定,“千真萬確,那種眼神我至今想想都不寒而栗。”

戚永年臉色變得無比的難看,“快,打電話通知鄭力,讓他連夜離開雲市。”

……

另一邊。

天上人間。

在整個雲市都安靜下來的時候,天上人間卻是一片歡聲笑語。

男人們整夜未眠,隻為在這裏尋歡作樂。

突然。

門口的嘈雜聲引起了眾人的注意力。

隻見無數安保紛紛朝著門口趕去,似乎有人要鬧事。

嘭——

一聲悶響。

一道身影直接被人踹飛進了大廳。

緊接著,外麵便響起了暴躁的聲音,“奶奶的,閑雜人等全部給我滾出去。”

王猛大步而來,氣焰十分囂張。

可偏偏這些安保卻沒有一個人敢靠近,足以可見王猛的彪悍。

這些富豪僅僅隻是微微愣神,便徹底的將注意力給挪開了。

“又來了個嗑藥上頭的。”

“這樣的人司空見慣。”

“……”

天上人間每天都有頭鐵前來鬧事的人,隻不過最後的下場卻全是被直接丟出去,並且終身不得踏進這扇門。

所以對於他們來說,王猛和那些人沒有什麽本質的區別。

為首的一名安保開口警告,“小子,鬧事得看地方,在雲市還沒有人敢在天上人間找不痛快。”

“那我就是第一個。”

王猛不置可否的聳了聳肩,一步步的向前踏進,“你們現在不滾出去,等下我施展拳腳的時候,傷及無辜可是不賠醫藥費的。”

這句話,沒有起到任何的效果,反而響起的是一片哄笑。

“你們天上人間現在是怎麽回事,什麽阿貓阿狗的都能在門口叫喚,還不趕緊打斷腿丟出去。”

“就是,這天都快亮了,耽誤老子喝酒的時間。”

“……”

這些安保相視一眼,決定不再囉嗦,一哄而上。

隻可惜。

這些人又怎麽回事王猛的對手。

盡管他們手持警棍,卻連近身都做不到,直接被王猛一拳一個,給揍飛了出去。

這一幕。

頓時讓這些富商連酒都醒了不少。

當然。

盡管如此,他們卻依舊不覺得王猛能翻起什麽浪花,反而帶著興趣的開始下起了注。

“原來是個硬茬,有好戲看了。”

“我賭他能支撐到鄭經理趕過來。”

“最多十分鍾,車輪戰都得累死他!”

“我看這人武功厲害的很,這些安保估計得動槍。”

“……”

隨著這裏的動靜鬧起來,不少人都紛紛趕了過來開始圍觀,甚至連樓上的VIP室都投來了不少好奇的目光。

“憋屈了這麽久,終於可以讓我活動活動筋骨了。”

王猛咧嘴一笑,麵對著數十名安保,不但沒有絲毫的緊張,臉上反而充滿了興奮。

隻見王猛主動出擊,拳頭大開大合,猶如猛虎下山之勢。

這些安保幾乎連反抗的餘力都沒有,直接被王猛以一敵眾,給逼到了二樓的樓梯口。

就在這些安保準備調整作戰,再次攔截的時候。

卻被一道低沉的聲音給喝住了。

“住手!”

隻見鄭力帶著一群黑衣人快速走來。

這些黑衣人一個個步伐穩健,很明顯都是高手。

鄭力神色陰沉的看向王猛,“這位兄弟,來我天上人間鬧事,未免也太不給我鄭力麵子了吧?”

“巧了,今天就是衝著你來的。”

王猛不置可否的聳了聳肩,朝著鄭力走去,“走吧,主動跟老子走一趟,免得受皮肉之苦。”

全場沉默。

“你怕不是傻子吧?”

也不知道是誰先開口,頓時全場再次哄然大笑。

雖說王猛的武功了得,但是眼前的處境,不管怎麽看都是鄭力掌握著主動權。

這貨竟然敢讓鄭力跟他走。

簡直是癡人說夢話。

“你覺得你能做到?”

鄭力臉色變得無比的陰沉。

就在剛才。

他接到了戚永年的電話,讓他趁著天色還沒亮,趕緊離開雲市。

雖然戚永年沒有說明緣由,他也能猜到,肯定是他這裏派出去的殺手出了問題。

結果到好。

剛放下電話便聽到了門口有人鬧事。

好在見到隻有王猛一人,他也稍微放下了心。

“老子可沒時間和你廢話,今天過來就是告訴你,天上人間從今往後不複存在,你姓鄭的,也完蛋了。”

王猛撇了撇嘴,直接上前。

“站住!”

鄭力身邊的黑衣人上前,紛紛掏出了漆黑的槍管對準了王猛。

王猛停下了腳步,收起了玩心,“我不喜歡被人用槍指著,希望你們不要不識抬舉。”

鄭力冷笑,“我看你還不知道現在的處境,你覺得就憑你赤手空拳,能將我帶走?”

“當然不能!”

王猛攤了攤手,不以為意道:“搞得好像誰還沒有幾個幫手一樣。”

話落。

外麵響起了一陣整齊的腳步聲。

頓時。

所有人神色驟變。

因為僅僅隻是這整齊有力的腳步聲,都給人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隻見一隊身穿戰服,全副武裝的精銳部隊直接闖了進來。

“戰部的人怎麽會來這裏……”

“我靠,這事情鬧的有點大啊!”

“這人到底是什麽人?竟然能調動戰部,難怪從進來的時候就這麽有恃無恐!”

“這個鄭力到底惹到了什麽人?”

“……”

在龍國,再有錢的商人,在戰部的麵前,也都隻能是老老實實,規規矩矩的。

作為守護龍國安危的強大組織。

所有人能做的,隻有一件事,那就是配合!

“小子,我說過,你老老實實的跟我走,就不會受皮肉之苦,不配合,那就隻能挨頓揍。”

王猛向前,一拳重重的的砸在了鄭力的肚子上。

這些黑衣人明顯還準備護主,可在戰士們齊刷刷的舉槍之下,他們卻不敢有任何的輕舉妄動。

這就是來自於戰部的壓迫。

王猛神色逐漸變冷,一字一句道:“把他們的玩具槍都給老子下了,誰敢反抗,格殺勿論。”

“你到底是什麽人?”

鄭力捂著肚子,掙紮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他這才意識到,戚永年的電話沒有騙他。

這回是踢到鋼板了!

“我是誰不重要。”

王猛拍了拍鄭力的臉,咧嘴一笑,“重要的是你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