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組長……”

當看到身影的那一刻,所有人臉色都變得複雜了起來。

龍影組不僅僅隻是保護戰神的安全,並且還有監督戰部高層的職責。

但凡戰部高層犯事,都是由龍影組負責製裁。

尤其是身為龍影組的組長,雷邢更是有著先斬後奏的特權。

所以整個戰部。

除了皓鳴和龍戰之外,就屬雷邢威名最盛。

隻見類型手中舉起一塊黑色的令牌。

令牌上,寫著一個古樸的戰字!

當這些高層看到令牌時,一個個臉色巨變。

這令牌,正是代表著戰神身份的戰神令!

“通緝令是皓神親自下的,戚永年企圖謀害皓神,若誰敢為戚永年求情,將視為同黨。”

雷邢的聲音不大,卻讓所有人都麵色難看。

尤其是那些想要幫戚家的人,表情更是猶如吃了翔一般的難看。

雷邢掃視了眾人一眼,繼續開口。

“若無異議,此事無需再提。”

……

另一邊。

雲市某酒店。

兩道身影趁人不注意,鬼鬼祟祟的竄進了一家酒店。

“怎麽樣了?”

其中一人摘下口罩,露出了英俊的麵容。

此人。

正是消失在雲市的戚永年。

位居高位的戚永年怎麽也想不到,僅僅隻是因為皓鳴的一句話,瞬間便成了過街老鼠。

他小看了皓鳴的殺伐果斷,他更是因為戚家這些年的蒸蒸日上,從而得意忘形的低估了戰神在龍國的地位。

錢叔苦澀的搖頭,“現在出城的路全部被封了,我們根本就出不去。”

“該死。”

戚永年忍不住罵了一句,深吸一口氣,這才繼續開口,“我那邊現在什麽意思?”

“老爺聯係了我們在龍殿的高層,剛才傳來消息……說……說……”

錢叔欲言又止。

戚永年不耐,“說什麽?”

“通緝令是戰神親自所下,所有敢為主人求情的人,將被視為判國,龍影組有權就地處決……”

此話一出。

戚永年渾身一震,腿腳發軟的坐在了地上。

錢叔急忙扶住,“少爺,您別著急,現在老爺正在給戰部施壓,我們戚家這些年為戰部做了這麽多貢獻,他們定然不會坐視不理的。”

“不行!”

戚永年臉色突然露出了狠辣,“那個皓鳴既然想置我於死地,那我不能坐以待斃。”

錢叔眉頭微皺,“主人想要如何做?”

戚永年冷聲道:“把那個江晚晚抓過來,我就不信皓鳴不就範。”

錢叔明顯有些不放心,“可是……老爺的意思是讓我們現在不要輕舉妄動,一切等他那邊的回複。”

“等不及了。”

戚永年擺了擺手,心意已決。

錢叔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有繼續勸說,隻是無奈的歎了口氣。

……

當夜。

江晚晚從醫院探望了皓鳴之後,便返回了龍景花園。

皓鳴本想和江晚晚一同回去,卻被再次義正言辭的拒絕。

理由就是中了槍傷,最起碼要在醫院養足一個星期。

向來說一不二的皓鳴,在老婆麵前儼然成了妻管嚴。

至於顧新柔。

雞湯事件失敗之後,便和皓鳴徹底杠上了。

當晚又送來了一堆奇奇怪怪的愛心料理。

硬是看著皓鳴吃完,這才滿意的離開。

或許對於女人來說,最幸福的事情就是看著心愛的男人吃光她們做的飯菜吧。

至於這個飯菜到底好不好吃,先放一邊。

回去的路上。

顧新柔看著空空如也的飯盒,忍不住露出了小女人的笑容。

她的母親龍蓉親自傳授的經驗,想要抓住男人的心,就一定要抓住男人的胃。

她覺得很有道理。

眼看著即將到家。

突然。

一道黑影閃過。

顧新柔下意識的警惕了起來。

下一秒。

黑影悄然無聲的出現在了顧新柔的身後。

一記手刀下去。

顧新柔便徹底昏迷了過去。

……

翌日清晨。

皓鳴正在醫院的院子裏活動筋骨,卻見王猛快步走來。

“頭兒,還是沒有戚永年的身影。”

王猛有些愧疚的開口說道。

皓鳴看著王猛濃厚的黑眼圈,輕輕搖頭,“不著急!,你去休息會吧。”

這幾天。

要說最累的應該就是王猛了。

幾乎從出事開始,王猛到現在都沒有合過眼。

如此高強度的工作,哪怕身體素質再高都會跨掉。

“頭兒,不抓住這小子,我寢食難安。”

王猛緊緊的握著拳頭,滿是不甘心。

“他跑不掉。”

皓鳴倒是絲毫不在意。

這倒不是因為他心大。

是因為他根本就不在乎一個區區戚永年。

整個雲市被全城封鎖,戚永年根本就逃不掉。

而且他的目的也並非是要抓住戚永年。

他隻是想借此機會警告警告戚家罷了。

皓鳴收回心思,“戚家現在什麽態度?”

王猛滿是無奈,“戚守城那老家夥現在到處托關係要求見您,被雷組長給回絕後,到處托煽動戰部高層施加壓力。”

皓鳴冷笑,“這戚家已經到了足以煽動戰部高層的地步了,再不管管,龍殿那些老東西都會以為自己姓戚了。”

戚守城。

戚家家主,人稱戚老佛爺。

在京都乃至整個龍國都算得上是隻手遮天的大人物。

戚家早年便是軍閥出生。

哪怕現在已經是新社會,但是早年的家底卻依舊存在,據說現在依舊暗中養著一支精銳的軍隊。

為此,戰部還刻意調查了一番。

當然。

最後因為沒有證據,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

但是這也可見,此人的勢力之大。

王猛捂著下巴思索片刻,隨即恍然,“原來頭兒的目的是奔著戚守城那老東西去的。”

“或許吧。”

皓鳴不置可否的聳了聳肩。

他很早以前便有了動動戚家的打算,隻是這戚守城做事向來都是滴水不漏,哪怕勢力雄厚,卻秉持著絕不和戰部交惡的原則。

哪怕是他戚守城遇到一個戰部的小將領,都是客客氣氣。

這也讓他無從下手。

如今這戚永年竟然主動湊上來,自然就成了絕佳的借口。

“頭兒,你真壞。”

王猛滿是曖昧的朝著皓鳴拋了個眉眼。

隻有跟隨皓鳴許久的人才知道,這位一板一眼的戰神,其實比絕大部分人都要腹黑。

尤其是黑起人來有理有據,讓人無法反駁。

就在皓鳴剛準備警告王猛不要露出這麽惡心的神色之時。

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

陌生號碼。

電話剛一接通,便傳來了一陣金屬音。

“江晚晚在我們手上,若是想讓她活命,就單獨過來贖人,我會將地點發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