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景花園。

皓鳴和江晚晚剛回來,便在門口被人攔了下來。

“皓鳴先生,江晚晚小姐。”

來人十分客氣的朝著兩人抱了抱歉,“在下季家的管事季文,特來拜訪。”

“哦?”

皓鳴神色微微一眯。

這邊陸家剛出事,季文就出現在這裏,不得不說這消息倒是挺靈通的。

季文倒是沒有過多的廢話,直接開門見山,“陸家的事情我聽說了,雖然不知道陸少爺在您麵前說了什麽,但是還請您不要相信,我們一直抱著的就是和江小姐合作的態度。”

皓鳴意味深長的開口道:“你這是表明態度,還是做賊心虛?”

此話一出。

季文明顯一愣,隨即苦笑著搖搖頭,“我畢竟是個生意人,當初我勸說過陸少爺放了你們,但是他不願,所以……”

皓鳴冷笑,“所以你慫恿他索性殺了我們。”

“絕無此意。”

季文急忙開口否認。

“哦?”

皓鳴微微眯眼,眸子中閃過一抹深邃,仿佛有著洞悉人心的魔力。

這個男人,好可怕!

這是季文此時唯一的想法。

僅僅隻是一眼,便讓他有種渾身ci裸相見的感覺,似乎他的一切心思都逃不過眼前這個男人的眼睛。

想到此處。

季文一咬牙,沉聲開口說道:“我這次來,一是為了恭喜江小姐平安無事的回來,二來則是為了表明合作的誠意。”

“說說看。”

皓鳴倒是絲毫不著急。

“我們季家在海外有著許多大品牌的股份,這些資源全部可以提供給江小姐,不僅如此,我們還願意出五十個億的啟動資金,用來擴充龍國的市場。”

季文沉聲開口說道。

此話一出。

就算是江晚晚都為之動容了。

在龍國,雖然時尚行業並沒有打出去,也沒有拿得出手的大品牌,但是作為四大家族之一的季家手上,卻掌握著全世界服裝行業的資源。

若是能拿到這些資源,對於江晚晚來說,能極大程度的縮短計劃的進度。

“季家還真是舍得下血本。”

皓鳴眼中也微微閃過了一抹意外。

要知道。

季家向來都是以投資著稱,而且這些投資的手段以及手上的資源,這麽多年向來都是以壟斷的方式進展。

如今竟然願意主動拿出資源,這倒是出乎了皓鳴的意料之外。

不過轉念一想。

或許這也是季家為了表明不與皓鳴交惡的態度。

畢竟季文僅僅隻是季家的一個管事,根本就做不了這麽大的決定。

“不知江小姐意下如何?”

季文小心翼翼的開口說道。

雖然這話是和江晚晚說的,但眼睛卻是看向皓鳴。

皓鳴不置可否的聳了聳肩,“條件是什麽?”

“我們季家做生意的準則向來都是隻投資不幹涉,我們隻需要長期持有百分之十的股份。”

季文笑著開口說道。

很顯然。

他覺得這個條件很合理。

不光是他,就連江晚晚都覺得很合理。

或許沒有皓鳴在場的話,江晚晚果斷就答應了。

隻可惜,遇到了皓鳴。

皓鳴幾乎連想都沒想,直接搖頭,“十個點,太多了。”

“這……”

季文一時間竟然無言以對。

“如果不行,就找能做決定的人來和我談吧。”皓鳴不置可否的聳了聳肩,意味深長的提醒了一句,“至於那時候我有沒有時間,那就另算了。”

話音剛落。

季文急忙咬牙道:“八個點!”

“五個!”

“……”

季文臉部表情一陣抽搐。

這特麽的菜市場砍價也沒有這麽砍的。

十個點已經算是血本讓利了,結果直接五折砍!

別說季文。

就連江晚晚都覺得有些過分了,下意識的想要開口提醒皓鳴。

隻不過被皓鳴先一步打斷,“我相信這五十億季家很快就能回本的。”

季文心裏是一萬匹草尼馬在策馬奔騰。

可他得到家族的指令卻是不惜一切代價,絕對不要與皓鳴交惡。

這回可算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想到此處。

季文無奈的苦笑,“希望與江小姐的合作順利。”

“還有事麽?”

皓鳴淡然開口問道。

季文何等的識趣,見皓鳴下了逐客令,立即抱拳告辭,“就不打擾兩位休息了。”

江晚晚看著季文離開的背影,忍不住的開口問道:“我們這條件會不會有點過分了?”

“他們隻是在為自己的錯誤買單罷了。”

皓鳴倒是絲毫沒有在意,反而意味深長道:“別忘了他們前不久還要致我們於死地。”

江晚晚沒有反駁。

隻不過看向皓鳴的目光中充滿了複雜。

眼前這個男人,究竟有著多大的能量,才能連四大家族這麽強大的勢力都能玩弄於鼓掌之中?

江晚晚不由的想到了視頻中的那個背影,心裏再次陷入了疑惑。

他……

到底是不是那位戰神?

……

龍景花園。

客廳。

兩大一小,此時正在大眼對小眼。

沙發這頭坐著果果和顧新柔。

而沙發的另一端坐著的,則是這個屋子的新客,周小雨。

正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於是。

果果很自然的和顧新柔站在了一邊,應對這個新來的敵人!

“我還在京都的時候就聽說家裏來了個新人,看上去倒是很清純,就是不知道是不是裝的。”

顧新柔率先挑起了戰爭!

她原本在京都找了個米其林大廚潛心鑽研廚藝,結果收到果果的報信,家裏來了“敵人”。

為了讓自己少個競爭對手,於是顧新柔學業未成,便馬不停蹄的趕了回來。

“你不也是個第三者插足,有什麽資格說我?”

周小雨冷笑著回應。

周小雨畢竟也是從小含著金湯匙長大的,而且周家的勢力比顧家還要強上幾分,自然不會輕易示弱。

“我第三者插足?”

顧新柔氣極反笑,“我和皓鳴哥哥可是青梅足馬,我們都是一個被窩裏長大的,你說我第三者?”

周小雨嗤之以鼻,“搞得誰沒和皓鳴睡過似的。”

“我以前天天和皓鳴哥哥睡!”

“我前兩天才剛和他睡過!”

“……”

不知不覺。

這畫風突然就變得不正經了起來。

殊不知。

這些對話,全部被門口的江晚晚聽的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