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市。
一棟高聳的辦公樓。
辦公樓的頂層是一間裝修極其奢侈的辦公室。
架子上擺放的古玩字畫,隨便拿出去一副,都是價值連城。
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子,此時正在小心翼翼的擦拭著古玩,似乎除此之外,其他任何的事情都不能讓他放在心上。
此人,正是前一天晚上出現在吉姆住處的司徒允!
也是這間辦公室,甚至是這棟辦公樓的主人。
就在司徒允滿意的欣賞著這些古玩字畫的時候,外麵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隻見一個金發碧眼,身穿火辣的女秘書帶著一個年輕男子走了進來。
未等女秘書開口。
身後的男子卻是率先一步走上前來,臉上帶著些許的笑意,“司徒兄倒是有閑情雅致。”
“我有沒有閑情雅致不知道,但是我卻知道龍國皇室的人出現在這裏的消息傳出去,會發生什麽!”
司徒允停下手中的動作,緩緩的轉身,神色有些漠然的看向徑直走來之人。
來人,竟是皇室七星之一,天樞星的義子,龍寒!
“你不會!”
龍寒自信滿滿的搖頭道。
“哦?”
司徒允冷笑一聲,“如果我將這件事告訴米國的戰部,我想米國戰部定然會給我嘉獎。”
龍寒神色微微一變,隨即很快便恢複了正常,“最起碼你現在不會。”
司徒允不以為意的聳了聳肩,語氣中滿是諷刺的開口,“皇室的人都這麽自信麽?”
麵對司徒允的擠兌,龍寒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的異樣,臉上始終帶著笑容,“我們有共同的敵人,在這個敵人還沒解決之前,最起碼我們能成為朋友。”
“僅此而已?”
司徒允開口緊問。
龍寒意味深長道:“那就得看看司徒兄和司徒家族是想和我們皇室暫時聯盟還是成為長期朋友了。”
兩人目光交集,沉默了下來。
片刻後。
司徒允嘴角揚起了一抹笑意,率先收回了目光,“皇室想讓我們司徒家族做什麽?”
“皓鳴在戴斯酒店,他不出來,我們就沒辦法動手,所以我需要你想辦法將他引出來,然後利用塔克家族,幹掉他!”
龍寒眼中布滿了殺意,一字一句的開口說道。
“皇室準備袖手旁邊?”
司徒允大有深意的問道。
“這裏畢竟是米國,我們在這裏行事不太方便,不過你放心,我會在暗中幫你!”
龍寒信誓旦旦的開口保證。
司徒允在此沉默。
他微微眯著眼睛看向龍寒,似乎想要看穿眼前這個男人的心思。
龍寒倒也有耐心。
並沒有著急催促司徒允做決定,而是轉過身開始悠哉的欣賞起了架子上的古玩。
“我會安排!”
司徒允淡然的丟下了一句,隨即轉身坐回了辦公椅上。
龍寒嘴角揚起了一抹笑意,朝著司徒允抱拳道:“靜候佳音。”
說完。
轉身走出了辦公室。
司徒允看著辦公室的門合上,確認龍寒已經離開之後,急忙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朝著擺放古玩的架子走去。
隨即對著架子恭敬的喊道:“家主,他走了!”
話落。
隻聽哢嚓一聲響動。
架子竟然緩緩的朝著兩邊打開了。
架子後麵,竟是一個隱藏的休息室!
隻見一個神色威嚴的中年男子從休息室裏走了出來。
男子雖然看上去已經過了中年,但是皮膚卻是猶如少年,唯有那花白的頭發,以及那雙猶如鷹眼的眸子中透著歲月的滄桑。
此人。
便是司徒家暫時的話事人,司徒雲起!
司徒雲起走到沙發前坐下,將目光看向了司徒允,“這個龍寒,你怎麽看?”
“讓我們出麵將皓鳴引出來,然後讓塔克家族動手,不管成敗與否,他們皇室都能將鍋甩的幹幹淨淨,典型的借刀殺人。”
司徒允看了一眼門口的方向,神色之中滿是陰沉,“若是這樣也就算了,畢竟沒有皇室,我們和皓鳴之間也無法和解,我擔心的是……”
話到一半。
司徒允猶豫了起來。
“你擔心的是殺了皓鳴之後,皇室不僅不會履行和我們的承諾,反而會倒打一耙?”
司徒雲起微微眯著眼睛,意味深長的問道。
“正是!”
司徒允朝著司徒雲起恭敬的抱了抱拳,“我擔心的是皇室掌權之後,會立馬將矛頭對準我們。”
殺了皓鳴,就相當於與龍國戰部徹底決裂。
雖然司徒家族遠在米國,可畢竟屬於龍國的超級世家,得罪了戰部,就意味著得罪了整個龍國,今後就算在米國,也必定不好受。
也正是如此。
司徒家族沉寂了許久,雖然對皓鳴恨之入骨,卻遲遲都沒有鬧出任何的動靜。
這次毅然決定對皓鳴出手,最大的底氣便是因為得到了龍國皇室的支持。
放眼整個龍國。
能與戰部勉強抗衡一二的唯有皇室七星。
如果皇室能在皓鳴死後,迅速的在戰部掌權,那麽他們就沒有任何的後顧之憂。
可是。
讓司徒允沒有想到的是,龍國皇室竟然根本就不打算對刺殺皓鳴一事出手。
皇室這是擺明的不打算和司徒家族綁在一條船上,而是準備完全借助司徒家族的手除掉皓鳴。
也正是如此。
司徒允才會擔心,皇室不僅會借刀殺人,更有可能在殺完人之後,直接過河拆橋。
若是皇室到時候直接將所有矛頭對準司徒家族,甚至打著替皓鳴報仇的旗號來個殺人滅口,從而奠定在戰部戰士心中的地位。
而司徒家族就要徹底承受著來自戰部,甚至是整個龍國的怒火。
到那個時候。
就算是米國都不一定會保全司徒家族。
“借刀殺人,過河拆橋,殺人滅口,借花獻佛……”
司徒雲起眉宇間微微皺起,口中喃喃幾聲之後,將目光看向了司徒允,“既然你有所擔憂,為何又答應他?”
“答應他,隻是為了不讓皇室起疑心,順便再來個將計就計!”
司徒允嘴角揚起了一抹冷笑,眼中更是閃過濃濃的殺意,“皇室想過海,卻不肯上船,那我們就索性拉著他們一起跳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