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鳴之所為被稱之為龍國曆任來最殺伐果斷的戰神,就是因為他那鐵手的手腕。

龍戰十年未能收複北境,是因為全世界多方勢力都與北境結成了聯盟。

強行收複北境,就意味著同時得罪了各國。

然而。

這個燙手的山芋,在皓鳴的手中,僅僅隻花了三年的時間就解決了。

原因隻有一個。

他皓鳴想要的東西,那麽就一定要得到。

北境是龍國的,那麽誰敢幫北境,他就打誰,打到全世界都怕龍國為止。

最終。

北境老老實實的歸順,全世界各個組織無人敢反駁,生怕一個不小心說錯了話,第二天就收到了龍國發兵的消息。

也正是因此。

在皓鳴的帶領下,龍國戰部這四個字,幾乎成了全世界都聞之色變的名字。

所以。

隻要江晚晚喜歡,他隨時可以向米國戰部施壓,逼的那個奧西卡拱手相讓。

就在皓鳴等待著江晚晚的答複時。

一道誇張的聲音突然響起,“一百億要買下這裏?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太瘋狂了。”

隻見一個穿著昂貴的燕尾服,豎著背頭的男人優雅的走了過來。

男人生的一副標準的西方人麵孔,精致的五官加上完美比例的身材,惹得周圍不少女性紛紛側目。

但是男子的目光卻始終停留在江晚晚和奚鳳的身上。

不過江晚晚和奚鳳似乎對於這種西方的帥哥並沒有什麽興趣。

奚鳳僅僅隻是隨意的掃了一眼,便滿是嫌棄的挪開了目光。

對於她來說,看這種完全沒有內涵的帥哥,還不如看眼前這對小兩口談論買一百億豪宅的事情有趣。

至於江晚晚,就更顧不上看帥哥了。

見皓鳴滿臉認真的模樣,江晚晚生怕皓鳴下一秒真的將這裏買下來,於是急忙解釋道:“我喜歡這裏隻是因為新奇,讓我真安心住在裏麵,我還不踏實呢。”

“真是一個敢買,一個敢信,這兩口子絕了……”

奚鳳就像是發現新人類了一般,一雙美目不停的在兩人身上來回打量著。

江晚晚在不知道皓鳴真實身份的情況下,幾乎連想都沒有想便相信皓鳴有能力將這裏拿下來,這是需要多大的信任?

其實。

別說奚鳳好奇。

就連江晚晚都說不清道不明,但是皓鳴既然開了口,她就下意識的相信皓鳴真的能買下這裏。

或許隻是因為這段時間,皓鳴幾乎將無數的不可能變成了可能,又或許,他就是相信這個男人無所不能。

奧西卡做夢也想不到,他差點因為江晚晚的一個念頭怒損了一百億的豪宅。

“幾位,在吹牛的同時,能否先看看我。”

被忽視的男人終於忍不住,用蹩腳的龍國話開口提醒道。

皓鳴三人這才恍惚,原來身邊還有另外一個人的存在。

“嗯?”

“您是……”

“這誰?”

三人同時開口。

男人微微一愣,雖然這三人發現的有點遲,但是好在有了些許的存在感。

於是。

趁著三人的目光在他的身上,急忙驕傲的開口就是道:“在下是國際時裝協會的榮譽顧問,波比!”

“沒興趣,聽起來像是寵物的名字。”

奚鳳完全不想了解男人的身份,敷衍了一句之後,隨即再次將注意力放在了皓鳴和江晚晚的身上,“我們還是繼續聊聊皓鳴先生何時買下這座莊園的事情吧?”

“……”

第二次被忽視。

波比極力的想要表現出該有的紳士,但是兩次被忽視後,臉上還是忍不住豎起了幾道黑線,“幾位,基本的尊重該有吧?我都沒有嘲笑你們異想天開要買這座莊園,你們竟然這麽忽視我。”

“唔?你怎麽還賴著沒走?”

奚鳳毫不掩飾的表現出了不耐煩。

“我見各位是東方麵孔,又在好奇的想要買下這裏,所以想來和你們解釋一番……”

波比話未說完。

奚鳳便再次發出了靈魂拷問,“你是缺少女伴,想來搭訕的吧?如果是卻女伴,建議你找別人,如果你想找床伴,建議花錢,畢竟天下沒有白Piao的好事。”

“……”

波比被如此直截了當的戳竄了心思,臉上寫滿了尷尬。

江晚晚不由得對奚鳳升起了佩服。

她本以為顧新柔已經算是十分開放了,結果和眼前這個女人比起來,似乎有點小巫見大巫。

未等波比反應。

奚鳳突然抓過江晚晚的手挽住了皓鳴的胳膊,“這位你別想了,已經名花有主了。”

“我……”

波比剛準備開口。

但是奚鳳卻並不打算給波比說話的機會。

“別看,我也名花有主了。”

說完。

十分自然的挽住了皓鳴的另一邊。

兩位傾國傾城的絕色,一位溫婉動人,一位風韻百媚,此時被同一個男人左擁右抱。

這一舉動。

頓時讓皓鳴成為了在場所有男人的公敵。

“你們龍國不是講究一夫一妻製麽?”

波比不甘心的反駁了一句。

奚鳳滿含愛意的望著皓鳴的側臉,嗬氣如蘭,“我寧願不要名分,有意見麽?”

此話一出。

波比頓時臉部表情一陣抽搐。

要不是顧及上流人士的身份,估計此刻已經要罵街了。

從小接受的素質,讓他強行將怒火給壓了下來,盡量保持平靜的重新揚起了笑意。

隻不過這次波比學聰明了,並沒有再去主動招惹奚鳳,而是將目光看向了皓鳴,“不知道這位先生在何處高就?”

“吃軟飯!”

皓鳴坦然的開口,仿佛在說一件天經地義的事情。

“……”

波比臉上的黑線再次多了幾條。

此話一出。

奚鳳瞧見皓鳴一本正經的模樣,噗呲一聲媚笑了出來,滿是調侃,“那我可得好好的將你養的白白胖胖了。”

就連江晚晚都滿臉複雜的望向了皓鳴。

這個平日裏最硬氣的男人,是如何能用最硬氣的語氣說出最軟的話?

波比明顯不甘心就這麽碰一鼻子灰離開。

最起碼。

在離開之前,要讓這個讓他羨慕到咬牙切齒的男人丟光臉麵。

“吃軟飯都能這麽理所當然,真是丟了你們龍國人的臉,就這樣的男人,還好意思誇下海口買了這座莊園,真是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