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控室。

奧卡西和司徒允依舊注視著皓鳴的一舉一動。

隻不過兩人已經沒有了一開始的淡定,尤其是奧卡西,臉上更是寫滿了緊張。

“這個皓鳴到底是什麽魔鬼,竟然能走到這裏!”

奧卡西此時已經有些後悔上了司徒允這條賊船,若是皓鳴死了還好。

一旦讓這個人活著從這裏走出去,那麽必然會帶來巨大的麻煩。

“隻能將希望賭在龍寒的身上了。”

司徒允搖晃著紅酒杯,隨即一口將杯中的紅酒飲盡。

……

假山處。

皓鳴在經過觀察後,將目光落在了一盞景燈上。

這四周所有的景燈全部都是自然磨損的樣子,唯有他麵前的這盞景燈上明顯磨損的嚴重。

顯然是經常有人動它!

想到此處。

皓鳴抬起手朝著景燈上用力一擰。

隻聽哢嚓一聲。

麵前的假山竟然真的緩緩的移動了起來,露出了一條隧道。

在隧道的鏡頭,還能隱約看到光線,很明顯和皓鳴猜測的一樣,此地確實是通向外麵的。

也就是說,江晚晚極有可能是從這裏被人帶出去的。

皓鳴看了眼時間。

他進來假山已經過去一個時辰了,但是華爍那邊卻沒有傳來任何的動靜,很顯然也遇到了麻煩。

而這個時候想要追上帶走江晚晚的人明顯也是不可能的。

就在他在衡量到底是先離開,還是直接殺過去找到司徒允和奧卡西的時候,手機卻突然傳來了一道信息。

信息僅有幾個字,“江晚晚安全。”

“嗯?”

皓鳴心下微微一沉。

到底是什麽人救走江晚晚?亦或者這是司徒允的另外一個圈套?

是圈套的可能並不大。

江晚晚是司徒允牽製皓鳴的最後底牌,根本就沒必要發條這樣的消息給他。

瓦爾特?

皓鳴腦海中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這個大催眠師。

若是瓦爾特出手的話,想要救下江晚晚並不是一件難事,畢竟這次司徒允聯合塔克家族設下埋伏的事情也是瓦爾特通知他的。

不管是不是真有人救走了江晚晚,亦或者是司徒允的圈套,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

江晚晚暫時是不會有危險的。

反正現在追出去也暫時找不到江晚晚,倒不如留在這裏會會這個奧卡西和司徒允。

想到此處。

他原本踏出去的腳步又重新收了回來。

皓鳴並不知道。

這條短信無形之後救了他一命。

……

監控室。

奧卡西急的直接從椅子上跳了起來,緊緊的盯著屏幕,不甘心的低吼道:“混蛋,誰能告訴我,他為什麽不出去?”

司徒允雖然相對於奧卡西要淡定許多,但是也一樣眉頭緊鎖。

“現在怎麽辦?”

奧卡西將目光落在了司徒允的身上。

“就算他不出去,也走不出這座莊園。”

司徒允眼中露出了殺機,“通知龍寒撤離,然後讓人把莊園徹底圍起來。”

……

棕櫚灘不遠處的海灣高處,一道穿著吉利服的身影正趴在礁石上,手中的狙擊槍對準的地方正是皓鳴準備出來的那個通道口。

這人,正是司徒允提前安排伏擊在這裏刺殺皓鳴的最後底牌,龍寒!

隻要皓鳴剛才從暗道裏出來,他便會毫不猶豫的扣動手中的扳機。

到時候,哪怕皓鳴武功再厲害,也是死路一條!

隻可惜。

因為一條信息,讓皓鳴在關鍵時刻改變了主意。

“該死!”

龍寒收到了司徒允撤離的消息,眼中滿是不甘。

……

莊園前院。

宴會依舊在舉行當中。

在酒精的促使下,不少看對眼的男女直接摟著走進了莊園提前準備好的客房。

其餘人也都要麽為了合作,要麽為了幾天後的時尚大秀開始互相熟絡,無非就是商業之間的互捧。

然而。

卻並沒有人發現,整個莊園外麵此時已經被人徹底包圍了起來。

莊園內的保鏢也開始悄然無聲的聚集在了後院的假山處。

……

皓鳴剛從假山內走出來,便被無數的保鏢給紛紛舉槍包圍了起來。

而奧卡西與司徒允正坐在亭子裏談笑風生。

皓鳴神色坦然,麵對著這些持槍的保鏢卻絲毫不露懼色,徑直的朝著亭子走了過來。

“別動!”

這些保鏢頓時緊張的將手挪到了扳機上,隻要皓鳴再進一步,他們便會毫不猶豫的開槍。

“這就是你們待客之道?”

皓鳴眉頭微微一皺,遙遙望向了坐在亭子裏的奧卡西。

“您可是大名鼎鼎的龍國戰神,如果靠的太近的話,我害怕。”

奧卡西朝著皓鳴舉了舉酒杯,嘴角揚起了一抹笑意。

皓鳴抬起深邃的眸子看向奧卡西,冷聲道:“若是我要殺你,現在你已經死了。”

此話一出。

奧卡西明顯一楞。

盡管他覺得在這麽多人的保護下皓鳴根本就殺不了他,可是當他看到皓鳴那雙深邃的眸子時,內心卻是忍不住一陣緊張。

“皓鳴先生,您身為龍國的戰神,在米國殺了十多條人命,這個您需要給個交代才行。”

司徒允嘴角揚起了一抹冷笑,幽幽的開口說道。

“怎麽?埋伏不成,準備狗急跳牆了?”皓鳴神色始終平靜,讓人看不出內心的想法。

“皓神這是哪裏話?我們隻是想要您給一個交代罷了,畢竟你殺的人裏麵,可有不少是國際上的知名人物哦。”

司徒允三句不離皓鳴在假山群殺的那些殺手,很顯然是準備給皓鳴扣死了這頂帽子。

隻要皓鳴在死之前扣住了這頂殺人的帽子,那麽哪怕龍國戰部想要找茬,為了麵子,米國戰部也會保住他們。

畢竟別國的戰神越國殺人,這無疑是當著全世界的麵打了米國的臉麵。

這也為司徒允最後的孤注一擲。

皓鳴神色微微一冷,一字一句的問道:“你們司徒家族想要挑起國戰?”

“您說錯了,第一,我代表的隻是一個米國公民的立場,與司徒家族無關,第二,這國戰也不存在,難不成你們龍國戰部做錯了還不認?這國際上也不會同意。”

司徒允冷笑的開口。

“哦?米國公民?”

皓鳴似乎抓住了重點,眼中毫不掩飾的露出了嘲諷,“沒想到司徒家族已經可悲到連祖宗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