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哥鎮。

雖然此地稱之為鎮,但是實際上麵積卻是很大。

在小男孩的帶領下,皓鳴從鎮中心的地方向北出發,大約走了半個小時,卻依舊沒有走出溫哥鎮的地理範圍。

這小男孩明顯和很喜歡說話。

也不管皓鳴願不願意聽,一路上幾乎都念叨了個不停。

從小男孩的講述中,皓鳴大概了解了小男孩的身世,以及如何與皓天認識的。

原來。

小男孩本算是米國富貴人家的孩子,父母操持著一家不大不小的公司,過著衣食無憂的日子。

隻可惜前兩年不景氣,公司倒閉欠下了一堆債無法償還。

被逼無奈之下,來到了這溫哥鎮,畢竟也隻有在溫哥鎮這種地方才不擔心會被人家追債。

隻可惜。

這個破敗肮髒的地方根本就容不下任何的外地人,在一家三口剛到此地,便受到了當地鎮上人的欺負。

雖然破產,可畢竟是上流社會出生的人,又如何受得了這番氣。

男孩的父親想要反抗,想要依靠法律去捍衛。

隻是沒想到的是,這鎮上的鎮長與此地的人們同出一氣,反抗不僅沒有用,反而男孩的父親被鎮長派人打斷了腿,導致生活不能自理。

為了生活。

母親淪為了JI女,每天接待著不同的客人。

因為房間實在太小,男孩的母親每次接待客人的時候,便讓男孩出去候著。

這些客人好一點的,事後會給點小費。

不好的則對男孩的母親又打又罵,各種侮辱。

小男孩就在這樣的生活中度過了兩年。

一個月前。

她母親因為疲累想要休息一天,被客人拖到大街上打罵。

看著周圍的人冷眼嘲笑無人幫忙,男孩忍受不了,拿起彈弓打破了客人的頭。

這個客人憤怒之下,將男孩的母親活活給打死了。

男孩也開始四處逃竄。

前一天。

男孩因為幾天沒吃東西,壯著膽子出來偷東西吃,結果不小心被人撞見。

眼看著男孩即將被活活打死。

鎮子上突然出現了一男兩女,將男孩救了下來。

不用想也知道。

男孩口中的兩男一女,必然是皓天等人。

“本來那個大哥哥不願意多管閑事,但是那個漂亮姐姐卻堅持要救下我的。”

男孩提及這件事的時候,神光飛彩。

不用想也知道,喜歡管這種事的人也隻有江晚晚了,畢竟奚鳳的性格根本就不會在乎一個小男孩的死活。

隻是讓皓鳴沒有想到的是,皓天竟然會幫江晚晚善後這種事情。

從男孩的口中得知。

皓天本來是打算直接一走了之。

但是江晚晚卻是死活不願意走,並且主動湊了上來,將小男孩救下,招惹了這個麻煩。

在鎮上的人準備直接將江晚晚和奚鳳抓起來的時候,皓天竟然主動出手了。

“那個大哥哥真的超級厲害,刷刷刷的就將所有的壞人全部打趴下了,那個壞蛋鎮長直接嚇尿了。”

男孩手舞足蹈的比劃著,眼中難以掩飾的露出了崇拜和向往之色。

聽完講述。

皓鳴終於明白為何他剛進來這鎮子,為什麽所有人都對他露出這麽強烈的敵意了。

雖然不知道小男孩口中的話語有幾分真假,但是有一點皓鳴是可以肯定的。

這個鎮子的黑暗,出乎了他的意料。

這樣的事情,也隻會發生在這樣的國度,在龍國是斷然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的。

隻能說,國風如此,談何盛世太平?

“到了。”

男孩突然停下腳步,指向不遠處的農場,“你自己去吧,我還有事,就先走了,替我向那幾個哥哥姐姐問好。”

說完。

男孩根本就不給皓鳴反應的機會,兩腿一撒快速的跑開了。

皓鳴看著不遠處的農場,沉默片刻後,最終還是朝著農場的方向渡步走去。

隻不過。

皓鳴並未注意到,男孩在跑走的時候,眼中含著淚水,臉上滿是複雜的神情。

……

農場。

周圍雜草叢生,耕作器械也都隨意丟放,此地很明顯已經被廢棄了許久。

隻是其中的一間倉庫內,卻傳來了煙火氣息。

隻見皓天靠在門口的稻草堆閉目養神。

倉庫內。

江晚晚與奚鳳則是搭了一口簡易鍋,坐著一些在鎮上買來的簡單食材。

江晚晚添著柴火,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在堆火,鍋都要被燒了。”

奚鳳美目一翻,沒好氣的開口提醒道。

“啊……”

江晚晚恍惚,急忙將添進去的柴火給抽了出來,臉上寫滿了歉意,“對不起,我沒有燒過這種柴火……”

奚鳳滿臉打趣,“你是沒有燒過柴火還是在想著你的情郎?”

此話一出。

江晚晚俏臉頓時忍不住一紅,緊接著取而代之的卻是擔憂,“奚鳳姐,你是皓鳴他……不會有事吧?”

許是因為有過共患難。

兩女這兩天相處下來感情明顯好了許多,甚至已經開始以姐妹相稱。

自從奚鳳和江晚晚大概講述了一下皓鳴在莊園的處境時,江晚晚卻始終放心不下。

要不是皓天緊緊的看著,再加上奚鳳有傷放心不下,否則她早就偷偷跑了。

“你覺得他會有事麽?”

奚鳳翻著鍋裏的湯食,有些漫不經心的開口問道。

“不會!”

江晚晚的臉上寫滿了堅定。

此話一出。

奚鳳眼中明顯閃過一抹異樣,不過卻並未再繼續問話。

突然。

門口的皓天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看向了不遠處,口中平靜道:“他來了!”

“鎮上那些人來了?”

江晚晚眼中帶著緊張和愧疚,“對不起,要不是我多管閑事的話,也不會連累你們。”

奚鳳倒是絲毫不擔心,反而開口寬慰,“行了,就算你不多管閑事,這些人也不會放過我們,否則這裏也不會被稱之為罪惡之地了。”

“不是溫哥鎮的人。”

皓天緩緩的站了起來,大有深意的看向了江晚晚,“是他!”

啪啦——

江晚晚渾身猛地一顫,手中的碗下意識的打碎在了地上,隻是那張俏臉上卻是露出了又驚又喜之色,“是……是皓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