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鳴什麽都沒有說。
但是江晚晚卻在臉上看到了她不願意看到的結果。
“這些混蛋……”
江晚晚僅僅的拽著拳頭,俏臉上難以掩飾的浮現出了怒意。
“對於這些亡命之徒來說,隻有死人才能讓他們安心。”
皓鳴幽幽的開口,心裏卻是忍不住的歎了口氣。
在殺了溫哥鎮的鎮長之前,他問過小男孩母親的下落,結局如他料想的一般,在失蹤的那天其實就被人殺了,然後丟到了荒山野嶺埋了起來。
而讓皓鳴當時憤怒不已的,是小男孩母親的死因。
這些混蛋。
竟然將人折磨快要死之前,將身上所有的qiguan全部挖了出來拿去黑市賣了。
也真是因為這個原因。
讓皓鳴一怒之下,將整個鎮上所有的罪惡之徒盡數殺光。
當然。
這一點皓鳴並未和江晚晚說。
他並不想讓江晚晚接觸這種黑暗的一幕。
“那孩子怎麽辦?”
江晚晚雖然憤怒,但是現在最擔心的卻是這個名叫吉姆的孩子今後的去路。
跟著他們肯定是不行的。
他們現在連果果都沒有時間照顧,就更別說再照顧另外一個孩子了。
“這個交給我吧。”
奚鳳不知什麽時候出現在了門口,“巴拉拉旗下有自己的福利院,到時候將他送到福利院,我讓人照應一下,幫他找個條件好一點的家庭。”
江晚晚下意識的將目光詢問性的看向了皓鳴。
皓鳴沉默片刻後,微微點了點頭。
巴拉拉集團在米國也算是有些名氣,想要替小男孩找個好一點的家庭並不是什麽難事。
這一點皓鳴還是放心的。
……
當天下午。
華爍和亦可帶著一群保鏢趕到了這裏。
時尚大秀即將舉行,江晚晚和奚鳳跟著一同回到了M市做最後的準備了。
皓鳴並未隨同,而是找了個借口選擇了單獨行動。
現在奧卡西已經不敢有任何的壞心思,所以這場時尚大秀的舉行皓鳴倒是並不擔心。
以江晚晚的才能,哪怕沒有他的幫忙,也必然會在這場時尚大秀上綻放光彩。
至於皓鳴。
他需要去一趟司徒家族的總部,將這個麻煩徹底的解決。
……
M市周邊。
一處海島之上。
整個海島之上布滿了強力的戒備,幾乎三步一崗五步一哨的全副武裝。
司徒家族所有人的臉上都掛著凝重之色。
尤其是會議室坐著的高層,一個個更是顯得焦慮不安。
首座之上。
司徒雲起麵色陰沉,掃視了下方的眾高層一眼,冷聲開口,“這裏是米國,你們還真擔心那皓鳴能攻進來不成?”
“這……”
眾人麵麵相覷。
雖然他們知道皓鳴是不可能輕易闖進這座海島,可心裏的恐慌卻是不由自主的。
皓神戰無不勝的威名,早已經徹底的印在了所有人的心裏。
若是再給他們一個機會。
當初打死他們也不會想著去害死劉三全,更不會陷害那個江家的廢物女婿死罪入獄。
誰能想到,僅僅隻是時過六年。
那個他們幾乎已經遺忘的廢物女婿竟然成了龍國的戰神!
“龍國皇室是什麽打算?”
司徒雲起將目光看向了右側坐著的司徒允。
這其中。
臉色最為難看的當屬司徒允了。
在皓鳴的身上,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強烈恐懼和壓迫感。
麵對皓鳴的時候,他有種深深地無力感。
仿佛,這個男人根本就不能反抗……
見司徒雲起將目光投來,司徒允壓下了內心複雜的情緒,沉聲道:“皇室的那個龍寒自從上次行動失敗之後便沒有了消息。”
“哼!”
司徒雲起冷哼一聲,臉上難以掩飾的浮現出了怒意,“這個皇室的人,都是老狐狸,估計是想靜觀其變的看著我們如何對付皓鳴。”
“他們想獨善其身?”
眾高層聽說龍國皇室不插手這件事,臉上更加不安了。
在座的能爬上這麽高的位置,心智自然都超出常人,他們何嚐不明白,龍國皇室是徹底拿他們當槍使了。
若是他們這次能應付的了皓鳴,龍國皇室或許還能和他們繼續保持合作關係。
可若是他們這次輸了,那麽龍國皇室不在背後捅他們一刀,那就算是仁至義盡了。
就在眾人心思各異的時候。
一個保鏢神色匆匆的跑了進來,口齒不清的開口道:“家主,皓……皓鳴來了!”
“來了多少人?”
司徒雲起下意識的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臉色也變得無比的凝重。
“這……”
眾高層也都有些坐立不安。
“就他一個人。”
保鏢小心翼翼的開口回答道。
“嗯?一個人?”
司徒允愣在了原地。
他本以為皓鳴多少會帶著青幫一個堂口的勢力過來,卻沒想到,皓鳴竟然是隻身前來。
“你確定身後沒有埋伏?”
司徒雲起有些不放心的開口問道。
保鏢開口保證道:“確定,這片海域附近我們都有監控,藏不了任何人的。”
“他是怎麽敢的,竟然一個人就敢來我們總部?”
司徒雲起站起來來回渡步,眼中滿是疑慮之色。
若皓鳴帶著人馬前來,他倒是還能稍微安心,最起碼他能知道皓鳴的打算,便能提前做出回擊。
可皓鳴就這麽單刀赴會,卻讓他如何也猜不透皓鳴的心思。
其中一名高層猶豫片刻後,開口建議道:“要不要……在海域上直接截殺了?”
“不可!”
司徒允率先否定了這個想法。
這高層略顯不滿的冷哼道:“為何不可?若是不殺他,他還會放過我們不成?”
“先不說能否成功的截殺,就算能,可你們有沒有想過後果?”
司徒允緩緩的站了起來,掃視了眾人一眼,繼續說道:“龍國戰神死在了我們司徒家族的總部,那就別指望龍國皇室會幫忙圓場,到時候龍國戰部哪怕是為了在國際上顏麵,都會與我們司徒家族不死不休,你們覺得米國會保我們一個外來家族?”
“暗殺屢屢失敗,明著殺又殺不得,那該如何辦才是?”
一時間。
所有人都將目光落在了司徒允的身上。
隻見司徒允沉默了下來。
約莫過了三分鍾。
眼看著眾人已經徹底不耐煩了,這才緩緩的抬起眸子。
“他既然不帶人過來,就並不是想直接和我們開戰,不妨讓他進來,看看他到底有什麽目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