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口鐵門外。
外麵停著許多的貨櫃車,表麵上看不見任何的人影。
但是如果細心之下,便能發現,在陽光的照射下,貨櫃車後麵隱約能看到人影湧動。
不遠處。
停著一輛賓利慕尚。
吉姆翹著二郎腿坐在後排的沙發上,懷裏摟著一個模樣姣好的女郎一陣親熱。
車門被敲響。
吉姆眼中明顯有些不耐煩,狠狠的在女人的身上抓了一般,落下了車窗,“怎麽樣了?”
隻見帶著黑色鬥篷的瓦爾特此時正站在車門邊上,略帶沙啞的聲音開口,“吉姆少爺,這裏全部被我們包了起來,可是遲遲未見皓鳴的身影。”
“別擔心,他遲早會出來的。”
吉姆明顯已經收到了司徒家族的通知,臉上並沒有任何的意外。
瓦爾特藏在鬥篷下的眸子中透過一抹異色,隨即神色不動的開口,“若是皓鳴許久未有消息,我擔心巴拉拉集團的人會趕過來救援,到時候會有不少的麻煩。”
“巴拉拉集團的人來了最好,老子剛好一鍋全端了。”
吉姆咬著牙一字一句的開口說道。
上次的計劃失敗,便是因為有了巴拉拉集團的介入,尤其是最後奚鳳拖延時間,讓那個恐怖的男人趕來,差點害的他的命都沒有了。
這個恥辱,他至今想起來都恨的牙癢癢!
“家族的意思是現在暫時不要和巴拉拉集團正麵開戰,當務之急,是先解決掉皓鳴這個麻煩。”
瓦爾特語氣始終不卑不亢,在塔克家族這麽多年,他已經深知吉姆的脾性。
這個混蛋油鹽不進,也就唯有家族的那些長輩還能讓他忌憚一二。
而他作為塔克家族的帳前軍事,在家族倒是有幾分說話的分量。
果不其然。
吉姆雖然表麵上很不爽,但是語氣卻明顯是鬆動了下來,“那你說現在該怎麽辦?”
“進去。”
瓦爾特沉聲開口。
“什麽?”
吉姆似乎懷疑自己聽錯了,“司徒家族不是讓我們在外麵攔截麽?”
此話一出。
瓦爾特卻突然笑了起來,配合那沙啞的聲線,笑起來十分的詭異難聽。
“你敢笑我?”
吉姆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瓦爾特朝著吉姆微微示意,“我笑的不是吉姆先生,而是笑的司徒家族打得一手好如意算盤。”
“什麽意思?”
吉姆明顯沒有反應過來。
瓦爾特倒是十分有耐心,細細的分析了起來。
“吉姆先生,你想一下,這個皓鳴身邊高手如雲,又能讓向來不與任何人來往的巴拉拉集團與之合作,甚至連青幫的堂主都親自來救過場,這樣的人,可是普通人?”
吉姆捂著下巴沉思了片刻,“雖然我看他不爽,但是確實有些來頭。”
瓦爾特點了點頭,繼續問道:“那吉姆先生再想,這皓鳴都隻身去了海島,以司徒家族的能力,完全可以在海島上解決了,為何又讓我們在外麵伏擊?”
“這個……”
吉姆雖然是個紈絝,可畢竟是在大家族長大的人,被這麽一分析之後,也察覺到了不對,“你的意思是司徒家族是想借刀殺人?”
“吉姆先生聰明。”
瓦爾特表示了肯定,隨即補充道:“很顯然,殺了這個皓鳴,會給司徒家族帶來麻煩,所以他們不願意動手。”
“這個司徒家族,我就說為什麽殺個人非要讓我們出手,原來還有這層意思。”
吉姆暴跳如雷的罵咧了起來。
隻不過。
這個貨的腦回路也是非同尋常,也就是片刻不爽之後,再次堅定了信心,“算了,就算司徒家族想要借刀殺人,那我也就做這把刀了,到時候多要點好處就是了,至於這個人必須要死,他身邊的女人也都是我的。”
似乎。
在這貨的眼中,除了女人之外,就沒有其他的興趣了。
瓦爾特倒是很了解這個吉姆少爺的脾性,對此沒有絲毫的意外,“我並不是勸吉姆少爺放棄殺他,而是我們可以化被動為主動,他們可以利用我們,我們同樣也能讓他們背黑鍋。”
“不是,你到底要說什麽?不要和我繞彎子了。”
吉姆動了幾分鍾的腦子之後,便已經不再想動腦子了,而是將注意力重新放在了懷裏的女郎身上。
瓦爾特鬥篷下的臉上微微浮現出了一抹殺意,隨即很快壓了下來,耐著性子慢慢的解釋。
“既然皓鳴不出來,那我們就可以進去找他,在司徒家的港口殺了皓鳴,到時候就算這個皓鳴有天大的勢力,也完全可以將所有的責任全部推給司徒家族。”
瓦爾特微微停頓了片刻,繼續說道:“到時候我們既沒有了麻煩,又能讓吉姆少爺得到那幾個女人,一舉兩得。”
吉姆原本落在女郎身上的手微微一怔。
或許是想到了江晚晚和奚鳳幾女的容貌,懷裏的女人突然就不香了。
隻見吉姆一臉厭惡的推開了懷裏的女郎,看向瓦爾特,“你這個主意,倒是很不錯。”
瓦爾特依舊不卑不亢,微微示意,“吉姆先生,早做決定,到時候巴拉拉集團或者青幫的人趕來,我們就陷入被動了。”
吉姆猶豫了片刻,隨即眼神堅定了起來,“那就按照這麽辦,你帶人進去,這件事全權交給你了。”
“明白。”
瓦爾特語氣平靜,但是鬥篷遮掩下的嘴角,卻不由的浮現出了一抹詭異的笑容。
……
海島。
司徒家族的總部。
監控鏡頭突然切換,落到了港口外。
隻見一身黑色鬥篷長袍的瓦爾特帶著一行全副武裝的手下快速朝著鐵門的方向聚攏。
這一幕。
讓整個司徒家族的高層都有些坐不住了。
司徒雲起語氣陰沉的咬牙開口,“這個吉姆到底在幹什麽?”
“我問一下他。”
司徒允急忙拿出了手機撥打電話。
然而。
電話剛一接通,下一秒卻掛了。
當司徒允再次打過去的時候,電話卻直接顯示關機。
“該死!”
司徒允緊緊的拽著電話,臉色極其難看,“這個吉姆恐怕是察覺到了什麽!”
“不會,這個吉姆沒有這麽好的腦子。”
司徒雲起的目光始終落在瓦爾特的身上,凝聲道:“關鍵點可能在這個瓦爾特的身上。”